瀟溪剛來到唐清涵門口,聽到房間里兩人在說話,看向瀟瀾離開的方向,眼中多了一絲恍然之色。
聽到房間里兩人的話,瀟瀾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忙離開而去。
梧桐城竹林深處,在那小院子里,楚子玄揮舞著木劍,招招致命。
眾人不知道,其實那天楚寇廷和吳越對戰(zhàn)的時候,楚子玄就在不遠處看著。當然是幽冥王帶他過來的,目的是讓楚子玄能夠記住楚寇廷一招一式。
而楚子玄不負所望,把楚寇廷的招式都記在腦子里,這會腦海中正回想著楚寇廷出招的習慣。
不遠處的黑逍王看到楚子玄把木劍插在地上停下來,氣喘吁吁,連忙倒了一杯水給楚子玄。
“世子,你進步已經(jīng)很神速,今天就先停下來休息吧?!?br/>
楚子玄收起木劍點頭,小小年紀,卻散發(fā)出常人所沒有的氣質(zhì)。一雙黑黑的大眼珠子,炯炯有神。
“黑逍王,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能不能和楚寇廷一戰(zhàn)?”黑逍王笑了笑,說道,
“世子,你先不要著急。以你的實力對付楚寇廷很容易,但是要對付像楚寇廷這樣的一群人,那就有點難了。”
“像楚寇廷這樣的一群人?”楚子玄不知道黑逍王的意思,不過聽起來人應(yīng)該很多的樣子。
“一群人,就算全天下人,我也一樣踩在腳下。”楚子玄呢喃,這話根本不會想到是出自一個四歲的孩子的口中。
黑逍王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暴躁,聽到楚子玄的話,反而有點擔憂。
他知道楚子玄小小年紀變得如此狠心是因為幽冥王把他的記憶給封印,強行激發(fā)楚子玄對楚寇廷的恨,從而讓楚子玄修煉更加用心。
黑逍王凝望天空,那是幽冥王發(fā)出來的信號,想了一下說道,“世子,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先走了。”
黑逍王沒等楚子玄回答,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楚子玄走進屋,實在太累,很快就睡過去了?,F(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幽冥王說楊嬸回她老家了,雖然不舍,但是楊嬸照顧自己這么久,是時候讓她回家。
樹林里,幽冥王負手身后站在那里。黑逍王一躍而來,落在其身后。
“幽冥王,你把我叫來所為何事?”黑逍王記得幽冥王讓他好好輔導楚子玄,如今又突然叫自己過來。
“黑逍王,今天我去找過狼魔晏,決定助他一臂之力?!?br/>
“幽冥王,莫非你是想喚醒他們?”幽冥王點了點頭,“已經(jīng)拖得太久了,是時候把這世間弄得天翻地覆?!?br/>
幽冥王看向那空中,眼中殺意顯露,拳頭緊握。這一次,怕是要變天了。
“幽冥王,你之前不是說要等世子長大了再喚醒他們嗎?”
幽冥王笑了笑,“黑逍王,時不待我。今非昔比,我們的計劃要與時俱進。不過你放心,我們現(xiàn)在是借助狼魔晏的勢力,就算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也不能怎么樣?!?br/>
黑逍王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主要任務(wù)是把楚子玄培養(yǎng)成為一個強大的人。幽冥王需要他做什么,他就臨時頂替。
“黑逍王,我讓你做的事怎么樣了?”黑逍王想了想說道,“幽冥王,那冰之皇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疏散,貌似那冰山對她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
“不過,我已經(jīng)把她的血取來,只要再拿到楚寇廷和世子的血,我們就可以把太陰經(jīng)界的封印打開?!?br/>
“這幾天我想了想,我的建議是盡快把楚寇廷引到桓象山去,然后我們聯(lián)手取下楚寇廷的血?!?br/>
幽冥王走了幾步,搖了搖頭,“黑逍王,打開太陰經(jīng)界的封印,不僅需要冰之皇和楚寇廷以及世子的血,還需要看天時地利。時機到了,打開太陰經(jīng)界就是水到渠成了?!?br/>
“這時候我們只是小試牛刀,先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等狼魔晏這邊風聲過后,我們再找機會打開太陰經(jīng)界?!?br/>
“白老大那邊怎么樣了?幽冥王,白老大現(xiàn)在想回白府,但是我跟他說了,這陣子先不要露面,以免打破我們的計劃?!?br/>
幽冥王走了幾步轉(zhuǎn)身說道,“黑逍王,你去告訴白老大,讓他回白府。不過要注意一點,不要完好無損的回去,順便把柳生裘的尸體帶回去?!?br/>
“告訴白老大,等他回到白府之后,讓人去通知楚寇廷。楚寇廷現(xiàn)在有青龍神劍在手,加上唐清涵靠殘破的古簫吹出的望海潮心曲,我擔心狼魔晏就算有手段,也不一定能夠取勝?!?br/>
“讓他的人盡快在明天抵達楚寇廷的隊伍,我要讓楚寇廷分心,這才有利于小狼宗的局勢。”
“好,我知道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去轉(zhuǎn)告白老大了?!?br/>
黑逍王明白幽冥王的話,他定是怕楚寇廷懷疑,這才讓白天翼回去的時候,至少受點苦,還有去殺了柳生裘,拿他的尸體來掩蓋白天翼消失這么久的真相。
幽冥王是怕邱若虛得了天下,會安撫四方天下太平,到時候?qū)λ麄兊淖迦藳_破太陰經(jīng)界不利。
等黑逍王走了之后,幽冥王一躍而起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護城河之上……
第二天一早,楚寇廷剛拿起青龍神劍便看到瀟溪推門而入。而且,看樣子極為不滿。
“溪,怎么了?楚大哥,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竟然,你你你太令我失望了?!?br/>
瀟溪嘟著嘴,走到桌子上,喝一口茶水緩口氣。
楚寇廷雖然和唐清涵說了他和瀟瀾發(fā)生的事情,心想瀟瀾該不會也和瀟溪說了他們在金鐘發(fā)生的事。
“溪,你知道了。對,我知道了,可是我知道太晚了。哼?!睘t溪插著腰,一副恍然大悟樣子。
“溪,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和瀾只不過…溪,一大清早跑來楚大哥房間發(fā)什么瘋?!?br/>
瀟瀾的聲音打斷楚寇廷的話,看了楚寇廷一眼,走到瀟溪旁邊。
“姐,我在幫你出頭。傻丫頭,你能幫我出什么頭,別給我惹事情就行了?!睘t瀾想把瀟溪拉走,因為一看到楚寇廷就會想到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若不是為了對付小狼宗,她都不會再留在安四方。即使她現(xiàn)在在這里,私底下也盡可能不要碰到楚寇廷,更別說還要和楚寇廷在同一個房間里。
“姐,昨晚我都看到你哭了。當時你說是有東西進眼睛,我信以為真。結(jié)果我再經(jīng)過清涵姐的房間的時候。我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楚大哥和清涵姐在里面那啥?!?br/>
“溪,你管太多了。楚大哥和清涵情投意合,人家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走,快跟我出去。”
瀟瀾直接把瀟溪拖出去,而楚寇廷則無語給瀟溪,原來瀟溪一大清早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
什么那啥這啥的,昨晚和唐清涵聊了一下就離開了。頂多就抱一下,哪有小姑娘想那么得那么嚴重。
不過,瀟溪說瀟瀾是因為聽到他和唐清涵的對話才哭,想必瀟瀾已經(jīng)知道他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唐清涵。
搖頭笑笑,穿好自己的衣服,剛出門就碰到了唐清涵。
“大楚,我看瀾把溪拉走,這是怎么回事?清涵,應(yīng)該是昨晚我和你說的話被瀾聽見了,溪看到瀾傷心,一大清早過來找我理論,然后瀾就過來把她拉走了?!?br/>
唐清涵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等這次戰(zhàn)役結(jié)束以后,她再找瀟瀾聊聊。
“大楚,我們該出發(fā)了。”楚寇廷點頭,兩人來到門外,幾千人已經(jīng)列隊好,個個斗志高昂。
這些人是趙盤的手下,邱若虛帶著他的手下鎮(zhèn)守梧桐城,讓楚寇廷帶趙盤一行在前面沖鋒陷陣。
“趙兄,人怎么少了?”楚寇廷望了一眼明顯看到有人不在隊伍中。
趙盤答道,“少莊主,為了我們此去沒有遇到障礙,我已經(jīng)先派一些人在我們大部隊前面探路?!?br/>
“這樣,既可以保證我們隊伍的安全,也可以給我們提供最新消息?!?br/>
“還是趙兄想得周到?!背芡Υ蛘踢@種事沒什么經(jīng)驗,想得也沒有趙盤這么的詳細。
換一步來說,他明白自己不適合做這一行的料。今天能在這里,只不過是趕鴨子上架。
“趙兄,這位是?”楚寇廷有注意到趙盤身邊多了一個男子,身著蓑衣,下半面部戴著一塊金黃色并帶有魚鱗的面罩。
雙手抱胸,表情淡漠高冷,整個人看起來很神秘,看樣子甚是厲害。
“少莊主,他叫辰修,是個啞巴,不過卻會一些奇門遁甲之類的幻術(shù)。而如今我放正卻這樣的人才,于是我便收了他,讓他做我的謀士?!?br/>
趙盤說完,只看到辰修右手一揮,一團烈火出現(xiàn)在手上,天空中一揮,猶如火山爆發(fā)朝身后的隊伍飛去。
“趙兄,這是?”
看到身后的人面露惶恐之色,楚寇廷連忙出聲阻止。隨即,辰修左手一揮,一條水柱飛去,撲滅自己的幻術(shù)。
下面眾人小聲議論,明知道是辰修的幻術(shù),可還是壓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
辰修露了一手,對楚寇廷抱拳,然后又恢復(fù)了他那高冷的樣子。
“趙兄,辰兄弟的幻術(shù)如此厲害,對付小狼宗,定然能讓安四方處于不敗之地?!?br/>
趙盤笑了笑,說道,“少莊主,時間不早了,我們是否可以出發(fā)?”
楚寇廷抬頭,看了一下天色,那不算炙熱的太陽已經(jīng)慢慢靠向正空。
這次邱若虛讓他做指揮官,可是看這時間,他怕是睡過頭了,再看已經(jīng)嚴整待發(fā)的眾人,略顯尷尬。
“趙兄,可以了?!?br/>
一行人穿過護城河,一路西行,直奔小狼宗而去。楚寇廷,唐清涵,瀟瀾姐妹以及趙盤和辰修在前,甚是浩蕩。
眾人剛出護城河古道,一人騎著快馬匆匆而來。
“站住!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