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棟哥~,別在那兒演了剛才我問過外面的人了,你一直就在這邊兒,我連剛才說的你都聽見了吧?!边@個時候花姐從外面也不避諱直接走進了男衛(wèi)生間里邊,打斷了我和陳巖的對話。
“什么聽見了,花姐你在說什么???”我心道不好,不過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才對啊,難道是我沒注意被別人看到了?
我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不過花姐畢竟是老江湖了,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相信我,我抵死不認他們也沒辦法,可這事情卻絕對不能泄露,所以就算是沒辦法確定,花姐也不可能就這么放了我。
把我的手機奪過去,花姐翻開看了一下,果然有一個未接通的電話是打給江姐的,而且時間就是剛剛,這下子我說什么也都沒用了,哪里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可以啊,演的還挺像的,陳巖,把他關(guān)起來?!?br/>
花姐應(yīng)該是忌憚江姐,并沒有對我怎么樣,陳巖的手下雖然把我綁了起來,倒也沒有動粗,把我關(guān)進了一個小包間里邊就不管了。
應(yīng)該是怕被人問起來沒法兒交代吧,陳巖并沒有留人在這里看著我,不過肯定是做了交代的,不可能讓我有逃跑的可能。我手腳都被捆了個結(jié)實,想要逃跑還真是不大可能,在黑暗的小包間里邊,嘴里還塞著布團,想要喊也不能,就算沒有被堵了嘴,這些包間關(guān)了門隔音效果都很好,我喊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在黑暗當(dāng)中什么都不能做,想著這兩個人這么做可能會給江姐帶來什么麻煩,想著想著就迷糊了,竟然睡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驚醒,正眼去看,就見門被打開了,一個人朝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我把眼睛瞇著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是六子。
我跟六子說了陳巖和江姐倆人的事情,告訴他他們把那個女孩兒給關(guān)在了402包廂,六子把自己的手機丟給我,讓我給江姐打電話,他去把那個女孩兒帶出來。
我接過六子的手機,撥通江姐的電話,跟江姐簡單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江姐讓我和六子別沖動,她隨后就會回來,掛了電話。
我并沒有離開小包間,江姐和陳巖倆人如果留了人看著這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事情敗露了,如果他們倆狗急跳墻想要做點什么,那我待在這里,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他們倆沒留人在這里監(jiān)視,那我就更不應(yīng)該出去。
不管發(fā)現(xiàn)沒發(fā)現(xiàn),憑他們倆人的膽量,應(yīng)該還不敢跟六子對上,如果沒發(fā)現(xiàn),我出去了反而會讓他們察覺事情已經(jīng)敗露。
等了一段時間,六子就把女孩子帶過來了。這女孩子比我想象當(dāng)中要堅強許多,從她臉上看不出來是剛剛經(jīng)歷過被人綁架的事情,就像是放學(xué)了回家一樣自然,不過她神色比較冷,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讓我看出來有很大的情緒波動吧。
我告訴六子,已經(jīng)通知了江姐,江姐很快就過來,六子也沒說什么,女孩兒也一直就這么靜靜地坐著,可能是因為無聊,我還真的對她升起了一點興趣來。
果然又過了不是很長時間,在包廂里邊兒就能夠聽到挖外面吵鬧起來。包廂的隔音很好,在里邊都能夠聽到動靜,外面的響動應(yīng)該該是的確很大。
我和六子把門打開了一些,聽聲音知道是江姐回來了,我們倆就帶著女孩兒下樓了。
六子又把事情給江姐說了一遍,江姐走上前來,問女孩子:“姑娘,你家是哪兒的?怎么被他們綁來了?”
江姐來的時候風(fēng)風(fēng)火火,身上社會氣息很濃,小姑娘反而一點兒也不怕,“我家里是農(nóng)村的,不想老是問家里要錢,就想出來打工,有個叫紅姐的就叫我來了這里,誰知道她后來就讓人把我綁起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抓我?!?br/>
江姐多看了女孩兒兩眼,應(yīng)該是和我的想法差不多,這女孩子說自己家里是農(nóng)村的,如果是真的,那她這份淡定的氣質(zhì),就足以讓人刮目相看了。
這時候花姐和陳巖兩個人也被人帶了下來,看起來他們是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不過見到我在大廳里邊,就算剛才不明白江姐為什么突然回來要見他們,心中的那一絲僥幸也該徹底消失了。
“江姐,是我不對,是我鬼迷了心竅兒,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br/>
江姐沒有理會花姐的求情,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女孩兒問道:“他們就是抓你的人?”
“是。”女孩兒指著花姐,“她把我騙來的,然后讓那個男的把我綁起來了?!被ń憧粗㈡?zhèn)定地之人花姐和陳巖兩人,就像是沒有看到兩人暗中使的顏色一樣,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對女孩兒的表現(xiàn)很滿意。
不過轉(zhuǎn)個臉,這種和氣就已經(jīng)消失了,“說說吧!”江姐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花姐和陳巖兩人也不是愣頭青,這次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有點兒說不過去。而且江姐平時對人怎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真要是有什么困難的,說出來能幫的也就幫了。
“江姐,江姐,真的是我鬼迷了心竅,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是想要賺點兒錢,將來……”
花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陳巖在一邊一聲不吭,這件事情上,應(yīng)該是花姐慫恿了陳巖。江姐嘆了口氣,也算是認可了花姐的說法,“那你說說吧,我該怎么處置你們?”
花姐一聽這話,臉上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旁的陳巖也是變了臉色,一直沒開口的他伸出手來,照著自己的臉,一點兒也沒留情面,啪啪啪一頓打,把臉上打得都出了紅印子,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邊的花姐看到陳巖的做法似乎受了啟發(fā),也像陳巖一樣伸出手打自己的臉,不過她畢竟不像陳巖那么抗揍,打了兩下,臉就有了腫起來的意思。
我在一邊一直在觀察女孩兒的反應(yīng),怎么說,有些太鎮(zhèn)定了,鎮(zhèn)定得讓我覺得有些怪異。然而就在這時候,因為處理內(nèi)部事情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了的會所大門被人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