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銀月狼王身上又多出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此時的它已經(jīng)徹底落于下風(fēng),那雙充滿陰寒的眸子也逐漸暗淡了下來,眼中滿是不甘。
萬年難得一件血月現(xiàn)象,它若是能夠順利覺醒體內(nèi)的天狗血脈,便能成為有機(jī)會問頂武道巔峰的上古圣獸,可如今卻要成為那實力遠(yuǎn)不如自己的獅虎獸口中之物。
它不甘心,一股怒意猛然涌入腦中,陰寒暗淡的眸子詭異的變得有些泛紅。
吼?。?!
巨吼猛然響起,倆只獅虎獸同時沖向銀月狼王,它要給那該死的銀月狼王最后一擊,結(jié)束它的狼命,同時成為這森林外圍新的王者。
隆...
鋒利厚重的虎掌同時拍向銀月狼王的軀體,一道巨響聲轟然響起,那銀月狼王的身軀猶如炮彈般猛地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到面上,鑿出一個大坑。
吼吼吼?。?!
倆只獅虎獸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此刻的狼王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戰(zhàn)斗力,勝利的天枰明顯的倒向了自己這一面。
接下來它要做的便是擊殺銀月狼王,成為森林外圍新的王者。
狼王身后的三千銀月狼也都發(fā)出來一道道哀鳴聲,卻沒有一只銀月狼上前幫忙,不是它們怕死,也不是它們不愛戴它們的狼王,而是它們知道,那是它們尊敬的狼王與敵人的約定,若是此刻它們上前幫忙,便是對它們尊貴的狼王的褻瀆,在他們心中,狼王的尊嚴(yán)才是最重要的,是任何東西都不能與其比擬的。
所以它們只能不斷哀嚎,祈求它們尊貴的狼王能夠再一次站起來,將那入侵的敵人撕成碎片。
似乎感受到了子民的呼喚,狼王那暗淡的狼目再一次燃?xì)饬诵苄芰已?,口中不斷發(fā)出低沉的吼叫聲,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卻又摔倒在地。
一股強(qiáng)烈的不甘,促使狼王不斷掙扎著,卻依舊是力不從心。
“是時候了!”遠(yuǎn)處,一直在樹上注意狼王的蕭澤,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精光,隨后,低聲喃喃了幾句便是準(zhǔn)備動手。
“等等,有變故!”就在蕭澤準(zhǔn)備出手之際,忽然,云曦的急呵聲令蕭澤心頭猛地一緊!
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頓時謹(jǐn)慎了起來,呼吸都變得輕緩了許多。
“上面!”云曦的輕呵聲,再度在腦中響起。
聽到提醒聲,蕭澤緩緩的抬起腦袋,將目光投向那靜謐的夜空中,眼瞳猛然急聚...
咻...
只見那靜謐的天空中,一道破風(fēng)聲驟然由遠(yuǎn)而近響起。片刻之后,一個黑點兒忽然從遠(yuǎn)處的天際浮現(xiàn)而出,然后猛地擴(kuò)大,僅是數(shù)息,便停留在了蕭澤上方。
蕭澤的視線穿過血色的月光,在那片巨大的黑影上輕輕掃過,心頭猛地一顫,身子下意識向樹干邊警惕的靠了靠,放輕呼吸。
“那上面有人!”云曦提醒道。
驚愕的抬起頭,蕭澤望著黑影上的三道人影,半響后,喉嚨不自覺的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咻...
天空之中,忽然有一道人影從靈獸背上跳了下來,身軀在空中劃過數(shù)道優(yōu)美的弧線,隨后,帶著一股尖銳的破風(fēng)勁力狠狠的撞向了狼王的方向。
“隆!!!”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地面上沙塵四起,將那道黑影徹底的包裹了起來,半響后,塵埃之中逐漸出現(xiàn)出一道數(shù)米深的深坑,隨之,一道妖異的笑容也逐漸浮現(xiàn)在蕭澤的視線之內(nèi)。
“哈哈。我的感知果然沒錯,天狗...血脈!”黑影走到銀月狼王面前,露出一襲干凈素白的衣袍,臉龐上,浮現(xiàn)著一抹貪婪的笑意,欣喜的盯著那半死不活的銀月狼王。
“是武陵閣的人?”目光鎖定在白衣男子衣袍胸間的那個筆走龍蛇的“武”字,臉龐之上,一片震撼,蕭澤的心中翻起來驚濤駭浪,那只在傳聞中才出現(xiàn)過的龐大勢力,如今怎會在這里出現(xiàn)...
隨著白衣男子的落下,飛行靈獸上的其他倆人也緩緩落了下來,與其并排而立。
此刻,那原本近躁動的靈獸群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一頭頭靈獸拉攏著耳朵匍匐在地,恭敬的望向那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唯有那幾頭三階靈獸還不斷的發(fā)出一道道低吼聲,兇悍的眸子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隱晦的恭敬。
“是荒域的人?”腦海中,忽然傳出云曦自言自語的聲音,這倒是讓蕭澤大吃一驚。
“荒域?什么荒域?”這個莫名的詞匯,令蕭澤微微一愣,旋即問道。
對于蕭澤的問題,云曦并未回答,而是陷入了一片沉默。
“師哥,這小狼好可憐啊,我們救救它吧!”那名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望著眼前傷痕累累的狼王,眼中流露出一抹真真切切的憐惜之色,眼角間帶著一絲絲水霧心疼道。
“傻師妹,這畜牲的血脈對師哥可是有著大用處,怎么能夠放過呢,況且不過是一頭畜牲罷了,死了便死了!”聞言,還不待白衣男子回答,一旁的另一名妖艷女子開口說道,說話間,目光不斷偷偷漂向白衣男子,敬仰的眼神之中,略帶火熱。
而那名白衣男子則是笑而不語,其意思,顯而易見。
“可是它好可憐??!”小女孩兒聽到后,有些氣鼓鼓的說道,漆黑的眸子水霧霧的,泫然欲泣,惹人憐惜。
“小師妹說道極是,那我們便不傷它性命!”白衣男子望著楚楚可憐的小女孩,輕聲笑道,只不過看向狼王的眸子依舊帶這一抹貪婪與不屑。
“可是師哥,那天狗血脈對你,,,!”一旁的妖艷女子頓時大急,出聲提醒,只不過還未等女子說完,便被男子打斷:“你閉嘴,我做事難道還用你來教不成?”
望著瞋目切齒的白衣男子,妖艷女子頓時不敢再說話,幽怨的望向小女孩兒,眸子中隱約間還帶著一抹嫉妒。
“該死,沒想到他們竟也是打著這狼王的注意!”蕭澤怒罵道,雖然并未完全聽到他們的談話聲,可觀其模樣,顯然是也在打那狼王的注意。
“小澤兒,你看下方的靈獸群!”沉默不言的云曦忽然說道。
聞言,蕭澤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從這三人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整個暴動的靈獸群都變得寂靜了下來,甚至頭都不敢太,也只有幾頭二階高級靈獸依舊保持站立,可眸子中仍然透著一股敬畏感。
“是那小女孩兒的緣故?”雖然那幾只二階高級靈獸望去的方向是那三人所在的方向,但若是仔細(xì)觀察,并不難發(fā)現(xiàn),它們所敬畏的只是那小女孩兒。
“這小姑娘莫非是御獸師?”瞧著下方的場景,一個頗具神秘色彩卻又令人敬仰的職業(yè)信息忽然出現(xiàn)在了蕭澤的腦海中,不由出聲問道。
古語有云,大道三千,武道只是三千大道中發(fā)展較為鼎盛的一條,而那御獸之術(shù)便是武道之外的另一路徑。
御獸一道不同于武道,武道乃是利用靈氣不斷的淬煉自身,強(qiáng)化自身,以靈力為己之力,御獸一道則是同過靈力來修煉血脈之力,以血脈之力為主,靈力為輔。
蕭澤曾經(jīng)在一本古書上看過,據(jù)說在億萬年前,百萬生靈源于圣靈。皆為獸,獸擅力而不擅智,人擅智而不擅力,為下下品。
可經(jīng)過數(shù)萬年的時間,人為了生存逐漸開辟出能夠提高自身實力的三千大道,自此以后,人便從獸中脫穎而出,并自持為人族,獸則被命名為獸族。
而御獸一道正是人類通過激活體內(nèi)的圣靈血脈,從而達(dá)到一種本源壓制,以此來控制靈獸。
御獸一道同武道一般,也有等級之分,最低為一脈御獸師,最高為九脈御獸師,分別對應(yīng)一到九階的靈獸。
“小澤兒,我是該說你好運呢?還是倒霉呢?身便凈是些稀奇古怪的人,且不說經(jīng)常跟在你屁股后邊的那個小妮子,如今竟然又遇了一個擁有木靈體的小姑娘?!痹脐赝蝗谎b作老成的樣子,輕聲道。
“跟在我身便的小妮子?小曦你是說雪兒?”蕭澤眼眸微瞇,隨后一個熟悉的名字忽然涌入心頭。
“呵呵,你見過有那個武道覺醒零重的人能夠突破吶靈境?”
云曦的話頓時令蕭澤陷入了沉思,若按常理來說,武道覺醒零重便代表著與武道無緣,也就意味著終生無法修煉,可上官凝雪非但突破了吶靈境,更能被南玄學(xué)院院長收為徒弟,其修煉天賦更是可怕的驚人,十三歲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吶靈境四重境界。
平日里看著那溫順的小妮子倒也沒什么,如今被云曦提起來,極思縝密之下,確實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思慮了片刻后,蕭澤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云曦苦澀的笑道:“ 也許是因為我自己本身便是個稀奇古怪的人吧?”
且不談那詭秘的身世,能夠同時具備倆大洪荒圣靈本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況且還擁有著大陸上獨一無二的混沌丹田,若說是稀奇古怪,誰又能夠與自己媲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