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神醫(yī)沒有見過本王很正常,南詔本來也不出世,只是本王還是希望神醫(yī)能幫幫忙,南詔的皇后病重,本王沒辦法只能請神醫(yī)前去一趟了”??!少年含笑般的語氣說出來,就像人畜無害般善良!
張良臉色冷了下來!自己現(xiàn)在可以斷定透露消息的人定是眼前的人無疑了!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及時出現(xiàn)在這里!南詔!他又自稱本王?。。繌埩夹牡滓惑@!難不成眼前聽聲音很是淳弱的少年會是南詔前兩個月登基的攝政王南天順!!
“看來神醫(yī)已經(jīng)知道本王的身份了呢,那就勞煩神醫(yī)跟本王走一遭吧,皇后還等著神醫(yī)治病呢”!南天順微微一笑,聲音很是柔弱的說道!只有他身旁的幾名手下始終低著頭不敢抬上來,一個十五歲的攝政王監(jiān)國是很滑稽!但是你如果敢小看他他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真正滋味!
“杭州城的瘟疫也是你們干的好事”!張良指著南天順怒氣沖沖的說道!聰明如他自然知道了一些頭緒,不然那里這么巧南詔的皇后要找自己看?。?br/>
“唉!既然神醫(yī)不愿!暗影,你們帶上神醫(yī)一起吧!神醫(yī)可是萬金難求的醫(yī)者呢!以后也用怕生病了,真好啊”!少年抬頭看了眼天空,似乎真的在慶幸般的說道!
少年露出一張略顯稚氣的臉,五官帶著一種柔和的美,不似男子的五官端正有菱角,俊氣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病態(tài)的白,讓人不禁想要心疼,只是眸中的一絲寒冷卻深入人心,那是一種比千年寒冰還要寒冷的冷!如果蘇小小在此看見這一幕不知又會作何感想!眼前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蘇小小下山之際認識的少年小順!只是當初那個柔弱的少年早已變成了一個一手掌控南詔的攝政王了。
張良半后退了半步,憑借直覺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幾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眼睛沒有進生石灰自己還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現(xiàn)在只怕禍福難料了1難道老天也不讓自己贖罪嗎~~~~!
“哈哈哈!老夫倒是不知道南詔的攝政王居然也來了,倒是我臨天有失遠迎了!”
就在張良一陣唏噓的時候。一道蒼老卻帶著滿滿精神的大笑聲響了起來!張良心下一喜!聽這聲音難道是武林中那位前輩出手了嗎!看來是天佑臨天呀!
南天順臉色一冷,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的靠近,看來要快點進行了,臨天這些老不死的出來自己也會吃不消的!、
“暗影,帶神醫(yī)走!這里本王自會料理!要是失敗了你知道后果”!說著南天順微笑著半步跨了上去含笑的站在來人的面前!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敢問前輩的高姓大名”!相比南天順的臉色,張良這邊兒倒是松了口氣!抱了抱拳問道1
“嘿嘿!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夫徒弟邀請的份上誰管你呀!快點走吧。能不能逃脫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要丟了臨天的臉就好”!老者揮了揮手。落在張良的身旁,這人不是失蹤許久的天楓老人還能是誰!
“多謝前輩了”!說著張良也不含糊,既然是自己相識人的師傅想必攔住南詔攝政王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自己不能在這里久留,杭州城的幾萬居民還等著自己去解救!
“呵呵,看來前輩是真的打算出手阻攔本王的好事了”!南天順含笑的看著眼前一身白衣的天楓老人,眼里的寒芒卻在不停的流動著!
天楓、老人同樣嚴肅的看著眼前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南詔攝政王自己前段時間也有聽說過,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小的少年,更難得的是這個少年居然以一己之力將南詔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起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小子,老夫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臨天作對,但是想警告你一聲,作為一個統(tǒng)治者凡事應(yīng)該將黎明百姓放在第一位,杭州城的瘟疫不管是不是你們做的。妨礙張良去救人就是你們的不對!”
看著眼前的老者一臉的嚴肅和絲絲憤怒,南天順微微一笑:“前輩不要壞本王好事才是真,至于如何去做一個合格的統(tǒng)治者這件事就不勞煩前輩擔心了!我的手下想必已經(jīng)帶著神醫(yī)走了,前輩若是想要動手本王倒是可以奉陪一二,不知前輩以為如何”?。?br/>
天楓老人臉色微微一黑,不可否認他說的是真的,張良現(xiàn)在能不能逃脫就看他自己的了,眼前的少年若是自己平時一定能搞定他,但是跟天山童姥的一戰(zhàn)自己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要是再動手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了!
“既然前輩無意再戰(zhàn)那本王就先走了,相信本王的屬下不會讓本王失望的哦”!說著少年腳尖微微一點幾個閃身消失在了小樹林的另一邊兒!天楓葉老人望著少年早已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臨天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只是這人到底是敵是友???!
身后有了前輩的阻攔,張良施展輕功不停的朝前奔走,內(nèi)力如同不要錢般的施展而出!一旦落在那些人的手里杭州城便危險了,但愿那位前輩不會有事?。?br/>
武林眾人的猜測沒錯,張良的醫(yī)術(shù)不僅高超,武功更是一絕,只是他很少在人前顯露,現(xiàn)在都是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再藏拙了!只是他的輕功高絕身后暗影的功夫一樣不是吹出來的,不然也不會成為南天順的隨身侍衛(wèi)了!
兩人你追我趕,偏偏誰也落不了下風,一路上張良用身上的藥粉阻攔暗影,,奈何都很快就被對方躲了過去!張良畢竟是神醫(yī)而不是毒醫(yī),身上大部分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藥,在追趕了一陣子以后身上竟然變得空了起來!
張良把心一橫,沖著來的時候的路趕了回去,只要進了城自己總會有辦法躲過去的,再這么追下去自己一定是被捉住的命運,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自己在賭!賭這個追趕自己的人不會濫殺無辜!
似乎是意識到了張良的想法,身后的暗影突然加快了速度趕上去,手中的暗器也隨之發(fā)向了前面試圖阻攔住張良的腳步!
“嗯哼”!
一聲悶哼!張良從樹上掉了下去,暗影原本吊著的心終于松了口氣,要是沒有抓住張良自己都不敢想象等著自己的會是什么后果!暗器上淬了劇毒,這個毒只有南詔的人能解,就連自己都沒有解藥!張良已是甕中之鱉!
待他來到張良摔下去的地方一看,原本平波無橫的臉上露出了微微吃驚的表情!那里哪里還有張良的身影,有的只是一滴滴早已變黑的血和他剛剛射出去的暗器!張良似乎立即拔下了暗器逃走了!
只是。。。他逃的了嗎?。?br/>
暗影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易的笑容,撿起還帶著張良血肉的暗器,這是一枚只有銀鉤般大小的四面小鉤子,可是上面的鋒利卻沒有人敢小看它!就算沒有被毒殺死,這種小銀鉤陷入身體里也是極難取出來的!張良這么做無疑是將自己的血肉一起帶了一塊兒出來!
身后暗影如同貓捉老鼠般的追著,前面的張良卻是趕路趕的快要倒下去去了!進了生石灰的眼睛早已是紅腫不已不說甚至還留下了絲絲血水,要是再不處理只怕眼睛從此就要廢掉了!手臂處更是血肉一片,整只手臂都沉浸在血水里上面還在不停的滴著黑色的血水!饒是如此,張良仍舊跌跌撞撞的趕著路!杭州城的人民需要自己,太子殿下需要自己的幫助!
“啪”??!
終于在大路上,張良忍不住還是倒了下去,剛才的暗器中有著劇毒,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倒在地上的張良苦苦一笑,看來老天都不讓自己贖罪呀!
“嘶嘶”!!
臨暈過去前張良受傷的眼睛似乎隱隱約約的看見有一輛馬車朝自己這邊兒走來!原本想叫他們走開一點,誰也說不準身后追趕自己的人會不會大開殺戒!可是身體的無力陣陣襲來!張良忍不住終于還是倒了下去!
馬車車簾掀開露出一抹白色的身影!這便是張良最后看到的場景,至于后來卻是一點兒也不知道了!
暗影追來的時候站在血跡停止的地方久久沒有回神,這里根本沒有人經(jīng)過張良難道插翅飛了不成??!但是血跡就是在這里停止的。。。。。
“請攝政王贖罪!屬下無能沒有帶回來張良”!
破舊的民房里,少年一身紫金長袍靜靜的坐在上面喝著一旁侍女沏的茶似乎沒有聽到下面的人報告的事情一般!
過了許久終于緩緩的說了句:“算了,咱們起身前往杭州城吧!那里現(xiàn)在可是有趣得很呢”!說著率先走了出去,對于暗影沒有辦成的事情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暗影微微一松,主上沒有追究自己就好!什么原因他已經(jīng)顧不得了!放下心來的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