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啊,帶著你弟弟先去玩會”
“是”
吃過飯,以為自己終于有機(jī)會揭穿她,沒想到杜國生又讓他帶小家伙玩。
心中郁悶死了。
“安丫頭,這次請你過來啊,一個是因為天風(fēng)生日,二一個就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杜家的茶想來應(yīng)該是特供的,輕輕抿了一口,唇齒留香,看到坐在杜國生旁邊的眉眼暗淡,明顯是有什么困擾的杜文軍,她就知道是有事了。
“杜爺爺,什么事?”
杜國生眼神示意杜文軍,讓他來開口說。
“是吳家鎮(zhèn),短短十天,死了七個孩子了,死狀凄慘”說道最后四個字,好像是想到什么,語氣有些沉重。
皺了皺眉,這個死狀凄慘,怕就是真的死的不太好了。
“您是懷疑有什么東西作祟?”
“你看看這些照片,都是那些孩子的”
接過文件袋,縱然是心里早有準(zhǔn)備,也還是驚了一下。
每張臉的表情都是極度扭曲的,雙眼眼球像是要凸出,掉下來一樣,身上的傷口也是極多。
古時候有一種刑法叫做凌遲,也叫千刀萬剮。說得是將犯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同時還要保證犯人在最后一片肉割下來之前不死,據(jù)說,最厲害的行刑手,能夠割到三千六百刀。
而這些孩子雖然沒有被凌遲,可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不下百道傷痕,又都并沒有讓肉脫離身體,只是傷口。
再看關(guān)節(jié),手腳都是以一種扭曲的姿勢,但是手掌和腳掌上卻并無半點傷痕。
如果一個是這樣,是巧合,可是七個都是這樣就不是巧合了。
“你們怎么會覺得這事有問題的?”
“最初發(fā)現(xiàn)的時候,警方認(rèn)為是某個窮兇惡極的變態(tài)殺人犯??墒牵驗榈谝粋€孩子出事后僅僅兩個小時又發(fā)生第二起,孩子們都被家長勒令在家,不讓出門”
“可是事實還是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孩子們明明好好的在家,可是當(dāng)家長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
“發(fā)生了這樣的惡性案件,雖然消息第一時間封鎖了,可是還是有很大一部分民眾陷入恐慌,沒辦法,警局只好派人輪班在吳家鎮(zhèn)巡邏”
“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是,就在昨晚,又一個孩子死在家中,按時間推算,他死的時候他家門外就有巡邏的警察,可是巡邏的人說,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而且,這些孩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在十天前去過鎮(zhèn)子外面的一個小山洞,只是,為了保險起見,今天我們派了特警進(jìn)去查看,剛剛傳回消息,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小坑。
“只是坑里面不是水,而是,血。血坑只有七八厘米深,但是就像溫泉一樣,是熱的”
說到這,喉嚨都有些發(fā)干。
“還有多少孩子去過?”
安大小姐明白,農(nóng)村的孩子沒有什么玩具,玩鬧多是捉迷藏什么的,這七個去過,肯定還有去過的。
果然,杜文軍說道“還有五個”
她知道,杜文軍這是沒辦法了,死了那么多孩子,還都這樣的死相,吳家鎮(zhèn)村民恐怕不是簡單的恐慌了,作為國家干部,他這是不放過一點點的希望,才會來找自己這么一個神棍了。
五個孩子,五個家庭啊,這個忙還真的是非幫不可的,哪怕是人搞得鬼,能幫忙她也要幫的,而要是真是什么東西作祟,恐怕還有下一個吳家鎮(zhèn)。
這些眼神,不對!
把照片一張張排列在桌子上,圍在一起。
看她突然這樣,杜國生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
杜文軍也是急切的盯著她。
“看他們的眼神”
一看之下,兩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分開來看不怎么,可是因為都是現(xiàn)場照,所以他們的目光也定格在死前最后的一刻。
而按照安大小姐排列出來的看,這些眼神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而這個地方…杜文軍立馬打電話詢問,得出的結(jié)果不出意料,果然是那個山洞。
“我回去帶點東西,另外我會帶一個助手去,您和那邊說一下吧”
“好”關(guān)于她要帶一個人去,兩人都以為是和她一樣的術(shù)士,怎么都想不到她帶的居然是那個人。
他們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拖不得,要是拖下去,也許下一秒鐘就會傳來又一個孩子的死訊。
回家的路上,打了個電話讓童小弟到,等她到家的時候童宇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安正國和楊玉鳳都去上班了,還沒回家,帶著童宇就直接上樓了。
看到那個就說了句謝謝都走了的背影,杜天云嘴角有些抽抽。
還有那個小子,好像是童書記的兒子童宇吧,他們是怎么混到一起的,而且,他怎么還是一副狗腿樣。
他知道安大小姐今天去考試,現(xiàn)在這個時間叫自己,肯定有事,而且說不定還是那種很刺激的事。
“以然,是不是有事做了啊”
“嗯,等到了地方,沒有我的話,不準(zhǔn)亂跑”
帶齊了裝備,兩人直奔吳家村。
童宇雖然還什么都不會,可是至少有膽子。
上次的事之后,相信再見到什么,總是有了幾分抵抗力,而警察,不是她不相信他們,首先,警察做不到什么都聽她的,而且,杜文軍說進(jìn)洞探查的是特警就知道了,是因為警察怕。
這樣情況的連環(huán)死亡,一般的警察害怕也正常,雖然不排除有一部分人膽子大,可是要是關(guān)鍵時候,說不定就是因為某個人的害怕而導(dǎo)致失敗。
再說了,好歹童宇現(xiàn)在也是她小弟了,帶小弟出去見見世面,再正常不過了。
盡管這個小弟有點二,可是好在夠聽話就行了。
因為考慮到實際的影響問題,不能直接的說安大小姐的身份,杜文軍給她安排了一個破案高手的身份,并且還讓大家都簽了保密協(xié)議。
這不光是保護(hù)安大小姐,也是保護(hù)杜文軍,要是被人知道他請個神棍來破案,一頂封建迷信的大帽子就得扣下來。封建迷信對于老百姓來說沒什么,對于政府人員就有很大影響了,所以,其實讓安大小姐來,杜文軍也是擔(dān)了很大的風(fēng)險的。
為了這,她在來的路上,還買了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又戴了個帽子,又考慮到童宇的身份,也給他換了一身行頭。
很快,吳家鎮(zhèn)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