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七分鐘以后,徐子傲和吳君就出現(xiàn)在了谷萍的雷克薩斯上。
簡短的詢問了一下,二人都表示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迅疾一腳油門,雷克薩斯揚長而去。
李德生望著車子遠去的影子,正在思考著到時候怎么給林沐鋒一個交代。
而原以為應該已經(jīng)安睡的后者,其實此刻就在江都市的郊外,那已經(jīng)趨近尾聲的烤魚店。
此時烤魚店的外面站著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里面的方正長桌前兩派人分而站立。
只瞧得他們的身上都是一襲黑色著裝,像極了混社會的人士。
“貨已經(jīng)帶來了,錢呢?”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壯實的男人左手平舉著箱,右手打開箱子。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看那一包包白色的粉末,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錢在這里?!边@時候另一個男人,也依葫蘆畫瓢的將箱子打開,下一刻一疊疊排列整齊的鈔票就映入了眼簾。
前后一共不足十分鐘的時間,兩伙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后便各自離去了。
在這個繁華落幕的美麗都市,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正有一群螞蟻在啃食著這座堅實的古堡。
“喔喔喔...”太陽就好像打鳴的公雞,總是不辭辛勞,月復一月,年復一年的堅守著崗位,就像我們的父母,孜孜不倦中總會混淆工作和休息的概念。
一大早,徐子傲和吳君就趕去了醫(yī)院,并不是他(她)們受了傷,而是他(她)們要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魏赫。
“什么?”此時,在醫(yī)院走廊的盡頭,魏赫忍不住一聲驚呼。
他實在沒想到這幾天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而且還是發(fā)生在自己的好友身上。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子,我們希望你能夠查一查這個林沐鋒的背景。”吳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眼前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是他是副市長的兒子,那么在人脈上,比如他的叔叔阿姨,哥哥伯伯,肯定是有人能夠幫上忙的。
“好,我一有消息就馬上通知你們,對了,你們目前還是不要現(xiàn)身的好。”
幾個人經(jīng)過一番商談,徐子傲和吳君馬上就離開了。
畢竟王誠是真的死了,這總歸是需要有一個交代的。
“李德生,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吧?”此時的林沐鋒坐在那原本屬于李德生的位子上,一副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模樣。
反觀后者,盡管心中憤憤不平,可是也只能是忍氣吞聲的賠笑著,“來,喝杯茶,您消消火?!?br/>
說著,李德生就遞了一杯茶過去。
“昨晚本是給您打電話請示的,可是您似乎早就睡了,我也不好打擾,而且咱這不是還沒有證據(jù)嘛,一直關(guān)押著影響也不好,所以我想著就先保釋出去,有事再傳回來就是了?!?br/>
李德生一邊說著,另一邊掏出兩萬塊錢遞了過去。
只見林沐鋒看了一眼,“李德生,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得罪人才放人的。”
“沒有,沒有,這絕對沒有的事?!崩畹律浜惯B連,這兩萬好歹還是自己自掏腰包的,為的就是兩邊不得罪。
可是這眼前的人顯然也不是什么愣頭青,怎么就那么不會來事兒呢,哦,對了,肯定是嫌少。
想到這里,李德生心里將林沐鋒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發(fā)什么呆?”
“不是,我一直記得有件事情,這不現(xiàn)在剛剛想起來。”
“什么事?”
“是這樣子的,您看您初來江都市,又一直公務繁忙,這不都沒機會帶您四處看看,所以今天晚上我在醉楓晚略備了薄酒,給您接風?!?br/>
看著李德生從頭至尾一副掐媚的表情,林沐鋒顯然很是受用,那皺著眉頭的表情也舒展了不少,只不過饒是如此,他的語氣卻是絲毫不肯松口。
“少跟我來這套,沒用,我告訴你,這件事情...”
后面說的什么,李德生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雖說對方是自己的領導,關(guān)系著自己的仕途,但是這林沐鋒總歸不會長駐江都市,而好友卻是扎根在江都市的,所以李德生才不撕破臉,虛與委蛇。
在他愣神的工夫,林沐鋒也已經(jīng)接完了電話。
他只是站起身悠悠地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對了,王誠在行動中不幸犧牲,這一點不要忘了?!?br/>
說完,林沐鋒就離開了。
只剩下李德生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那個電話似乎是催促他回去的,只是這王誠真是英勇就義嗎?
他畢竟是江都市的警察局局長,稍一思考便明白其中的貓膩了。
這王誠再怎么著也是林沐鋒的手下,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那豈不是丟他的臉嗎。
想到這里,李德生心中暢快了不少,暗暗佩服自己的機智,不僅沒有開罪林沐鋒,還很好的維持了和谷萍的友誼。
就在他邁著愉快地腳步即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只瞧得他微瞇著眼,一臉凝重,那么王誠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