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營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重了,在營地的上空有一種紅色的血影形成。
“上古時期,圣人未出,天道在上,人道不昌,人如禽獸,茹毛飲血,世間行的就是畜生道?!泵嫌嗑従彽恼f道。
“柳大寇在外面布置了陣法阻礙了人道氣息,現(xiàn)在更是以精血激發(fā)畜生道,讓此地的畜生道蓋過人道?!?br/>
呂公子看著孟余凝重的臉色,也是神色緊張起來,開口問道;“蓋過人道,會怎么樣?”
孟余盯著空中的鬼頭大刀,開口說道;“法家圣人之道也是人道,人道不顯,霍老要輸了!”
“怎么會呢?那可是圣人親手注書的經(jīng)文!”呂公子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陳景陽也是有些疑惑,不由的看向柳大寇時。
只見柳大寇手腕流出的鮮血與空氣中飄蕩的紅影交纏,在他的體表形成一個血色的虛影,依稀能見到是一只頭有三目,滿嘴尖牙,尾有倒鉤的猛虎。
對面的匪盜們也是在體表形成一只只血色獸影,眼睛通紅,目露兇光。
讓陳景陽有了一種身在叢林群獸包圍之間的感覺。
空氣中的鬼頭大刀在變小,甚至在慢慢的消散。
霍老的臉色開始變的有些蒼白,揮手斬下鬼頭刀的左手也是不停的顫抖,手中的圣人經(jīng)文也是不見靈異,宛如一片普普通通的竹簽了。
“沒有用的,如果霍老的境界是在明鬼境三魂階,才有可能完全發(fā)揮手中的圣人經(jīng)文破開柳大寇的畜生道,或者有圣人注書的全篇在這里也能破開!”孟余搖了搖頭說道。
最后一臉鄭重的看向呂公子說道;“公子!你快率親衛(wèi)與秦總管突圍!我與護衛(wèi)隊斷后,攔截匪盜?!?br/>
孟余又轉(zhuǎn)臉看向秦飛塵說道;“秦總管,公子以后就由你護衛(wèi)了!”
“孟隊長,忠肝義膽!若是我們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跟我父親說,畢當嘉獎于你。秦總管也是!”呂公子一臉真誠的說道,卻是望也沒有望一眼霍老。
“孟余既已受任護衛(wèi)隊長,舍身也當全法!”孟余望著匪盜們,一字一句的說道。
秦飛鴻望著準備舍身的孟余,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對這個平時不變通一點的對手。
衛(wèi)道!衛(wèi)心中法家之道!
匪盜們的血色獸影籠罩全身時,轟的一聲,沖向了所有戒備的護衛(wèi)。
孟余掏出鐵條,對著護衛(wèi)們說道:“護衛(wèi)隊結(jié)陣,殺!”
護衛(wèi)們都以小隊為單位,結(jié)成小陣。
“嗷”
一個外籠血色狼影的匪盜向陳景陽撕咬過來,血影速度之快,幾乎眨眼即到,匪盜的雙手就是狼影的前腿,有著鋒利爪牙,陳景陽相信,這看著如虛影一般爪牙,如果被爪中,自己絕對會被開腸破肚。
陳景陽不得不施展擒龍控鶴功的龍形,雙手如龍爪,一把抓住血色狼影雙腿中匪盜的雙手,并瞬間轉(zhuǎn)為鶴形借力,嘭的一聲把匪盜狠狠的率在地上不遠處,地面被砸出一個狼行大坑。
陳景陽這借力一摔,至少有千斤之力,一般的控骨階圓滿的都能被摔斷全身骨骼,可是匪盜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如狼一般站起四肢著地,沖著陳景陽呲牙咧嘴。
“??!我的手!我的手!”
陳景陽右手邊的裘虎左手捂著右臂的斷口,疼徹心扉的喊道。
一個外籠血色虎影的匪盜一口咬掉了裘虎的右手,匪盜卻沒有接著攻擊,而是拿著裘虎的右手啃食起來,咔吧咔吧,血色的虎影不停的吞食血肉,而隨著吞食,虎影也越來越凝實。
經(jīng)歷過宋楚之戰(zhàn)的陳景陽,也有些被這血腥恐怖的場景嚇到了!
唰!
狼影沖著陳景陽再次撲了上來,如若幻影,陳景陽施展龍形,一雙手再次抓向狼影中匪盜的雙手,準備故技重施,就在陳景陽要抓中匪盜的雙手時,不料匪盜卻收回了雙手,張開一張狼嘴咬向陳景陽的雙手。
斯!
被咬到了手臂上一絲血肉,要不是陳景陽收手快,就要被狼頭咬斷雙手了。
不過陳景陽也是借機用雙手撕掉了匪盜的雙耳,將其逼退。
被撕掉雙耳的匪盜如狼一般盯著陳景陽嚎叫,但是血色狼影的一雙耳朵已經(jīng)變的比開始的時候淡了。
看來是要直接傷害到匪盜的身體才能對血影造成打擊嗎?
陳景陽全神戒備著,不敢有絲毫走神,原本陳景陽打算是裝備天機離開的,但是現(xiàn)在不行,孟余已經(jīng)下令,敢掉頭逃跑者全隊可殺。
以孟余在護衛(wèi)隊的威望,自己的隊員肯定會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