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夢若步步逼近,恨不得將鳳焱碎尸萬段,別看她現在風光??墒钱敵跛膊贿^是情竇初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一次入宮就被鳳霸天強行奪去清白,其中痛苦糾結讓冷夢若每每想起,都仿佛深陷噩夢之中。
“你的廢話還真多,若你把自己痛苦根源硬加到我頭上,隨你便是。”鳳焱說著,抬起頭來眼神陰冷的如同在暗夜中窺視的野獸?!案富视⒚鳎囟〞榍宕耸逻€我清白。”
顯然鳳焱低估了一個女人,特別是因愛生恨的女人對復仇是有多么大的決心。飽含恨意的女人一旦決定了報復某個人,她一定會不擇手段,哪怕會與對方同歸于盡她也要達成自己心中所想。
冷夢若聽了鳳焱的話,右手撫唇,咯咯一陣嬌笑:“清白?呵呵,鳳焱你還真是天真,這步棋我謀劃了不是一天兩天,我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洗刷清白嗎?”
說完,冷夢若一步步靠近鳳焱,涂滿丹寇的手指滑過鳳焱堪比珍珠的柔滑肌膚,眼中慢慢浮現深深迷戀:“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么自制力強悍的你會赤身躺在容妃chuang上,你難道也沒想過容妃怎么就乖乖的任你為所欲為?”
“你對我做了什么?”鳳焱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但是真沒想過幕后主使竟會是冷夢若。
“其實我什么也沒做,只不過取了一點禁藥,讓你們神魂顛倒,不可自拔而已。”冷夢若伸手將懷中一個不起眼的香囊從懷里掏了出來在鳳焱鼻尖一晃。那股熟悉的讓鳳焱厭惡的濃香瞬間傳入他的鼻尖。
“這香!”鳳焱直覺自己是栽倒了這濃香上,他也是行軍打仗之人,若是一般的迷魂散聞起來會有一種甜膩膩的味道,可是這種香卻沒有給他危險的感覺?!斑@東西到底是什么?”
鳳焱脖子一梗,整個人想要站起來,身上那層層鐵鏈嘩啦啦晃動著,他卻依舊只能保持半跪姿勢。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冷夢若的手指甲慢慢刺入鳳焱柔滑肌膚,眼中迷戀逐漸散去:“這只不過是宮里用來對付不聽話妃子的禁藥,融在女子用的香粉里也好,用在酒中也罷,只要沾上了就逃不過欲望發(fā)作的時候。我還以為鳳焱殿下有多么堅強,最終不也是無法逃脫欲望的指使,上了容妃的chuang!”
冷夢若越說越恨,妖媚臉龐開始變的猙獰恐怖,五根長長指甲都深深陷入鳳焱肉中,恨不得立刻讓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