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清剛走沒幾步的時候,刺多不提在幾個侍衛(wèi)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你們太混蛋了,清雅公主的朋友怎么可以捆起來?快點松綁!”刺多不提遠遠的就開始訓斥那些侍衛(wèi),侍衛(wèi)們低著頭去給印絳子他們解綁。
刺多不提訓完了侍衛(wèi)才看清清拉著她的胳膊關(guān)切的問:“傻孩子,你這一天跑哪里去了,為父擔心壞了。以后可不能這么冒失的出去了,你是公主現(xiàn)在身份尊貴可不能有什么閃失。”
清清略微的整理了下情緒把怒火收起來,臉上掛上了歉意的笑容:“對不起,義父都怪我太貪玩了,沒和您打招呼就出去了。下次保證不再犯了?!?br/>
這個時候侍衛(wèi)們已經(jīng)把繩索全部解開了,清清跑過去把印絳子扶住,她歉疚的看著印絳子,印絳子搖搖頭微笑的拍拍清清的頭。
就在清清想要和印絳子一起回去休息的時候,刺多不提叫住了她:“清雅,你和你那些朋友一起到我的帳中去,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們商量?!薄?br/>
清清回頭看上官于,夏未見,李昊陽,石謹他們的表情,好在他們沒有異議。他們從刺多不提出現(xiàn)那刻就知道,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的,不是要找他們幫忙就是要他們身上的東西。
清清看到大家一副了然的表情心里面那種擔憂也少了很多,她最怕的就是夾在中間兩頭都不討好。
雖然她本意是想著讓大家盡量都能滿意,但是她知道這幾乎不可能。
刺多不提帶著他們和清清去了另外一個不經(jīng)常去的大帳篷里,進到里面才發(fā)現(xiàn)那里除了一個大大的用石頭堆砌起來的臺子外什么都沒有。
走到近前接著侍衛(wèi)手中舉著的火把的光亮,大家才看清楚那臺子是一個大大的沙盤,上面插著很多的三角形小旗子。
刺多不提咳嗽了一下后用手指著那沙盤上一道長長的城墻緩緩的出聲:“這個城墻存在了兩千多年,把我們這些所謂的番邦人給隔絕在這漫漫的荒地兩千年。
而關(guān)外的契丹人,胡人,色目人卻不團結(jié)只想著怎么搶奪別人的牛羊。所以,我一直有個心愿我要把這墻外的所有的地方都統(tǒng)一。
可能你們覺得我在癡人說夢,但是現(xiàn)在的情勢讓我們越來越?jīng)]有選擇,就今天跑掉的那些色目人的首領(lǐng),我們要不把他們滅了早晚他們都會回來找我們報仇的。
與其被動的反抗,不如我們趁著他們還沒有實力的時候一舉把他們打敗讓他們永遠都成不了威脅。”
刺多不提的手一直在那沙盤上指著畫著圈,他的話讓清清他們明白了他的野心。
“所以,我想請求你們幫我,我現(xiàn)在孤身一人精力有限,而且我的年紀也大了,再不抓緊時間去實現(xiàn)真的就要成為遺憾?!贝潭嗖惶嵋粋€一個挨個看過去,上官于,夏未見,李昊陽都同時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清清,石謹則低頭在沉思,估計他在衡量得失的比例。
“這個,義父你想要我們怎么幫?我們既不懂軍事也不懂這里的風俗人情,甚至有些方言我們都聽不懂。”清清為難的看著刺多不提,她才不會聽他說完就傻乎乎的點頭答應(yīng),怎么著也要一點特權(quán)或者好處,比如給他們這些人一個合法的身份和居住的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