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會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各種求原諒,求不生氣……再然后,事情不就揭過去了嗎?
可現(xiàn)在顏蘿不按套路出牌,還真要聽(看)他解釋了,他頓時就蒙圈了。
顏蘿可不會因為他蒙圈了就憐惜他,步步緊逼的道:“說啊,寫啊,解釋啊,怎么就不動了?”
帝譽頓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xù)續(xù)的寫道:
“所以說,這還是怪我了?”
帝譽停頓了好久,還是沒只是個所以然來。
顏蘿不耐煩的揮了揮時候,脫口而出:“別可是了,你去死吧!三番四次的強吻本小姐,還找不到自己的錯處!”
聽顏蘿這么一說,帝譽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哀傷的寫道:
空氣仿佛都在瞬間凝滯了一般……
顏蘿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拽緊——是的,他死不了了,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又怎么能夠再死一次呢?
帝譽心里也不好受——他和他的蘿蘿啊,如此明顯的身份之別……
連心跳都沒有了的喪尸還能算是活著的嗎?
顏蘿的眼睛重重一閉,一滴淚水無聲無息的滑過面頰,浸進衣里。
他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她是知道的。
要知道,本該變成喪尸的是她啊……
見顏蘿面色不太好,帝譽忍不住面帶失落的寫道:
不等帝譽寫完,顏蘿就打斷道:“阿譽,誰都可能介意你喪尸的身份,可我絕對不會。所以,我不會放開你的手,也請你牽緊我的手好嗎?”
帝譽聞言,眼睛先是亮了亮,隨后又暗了暗。
他的蘿蘿不介意他喪尸的身份,他很高興,可他自己卻沒辦法不去在意。
“阿譽,別再突然離開了,你難道就忍心看我為你難過嗎?”
帝譽:“……”他不忍心,但……
“阿譽,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有的時候,心里受的傷要比身體受的傷更為嚴重!身上的傷只需要一個治愈術,可心里的難過,卻會持續(xù)上好久……你若是離開了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幸福和開心了……”
聽顏蘿這樣一說,帝譽心頭一震!
諾諾的喚了一聲:“蘿蘿……”
顏蘿笑了笑,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阿譽,我喜歡你……不,應該是我愛你!所以,除了你,誰也不能帶給我幸福了?!?br/>
隨著顏蘿這一段擲地有聲的話落下,帝譽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他死寂已久的心臟,仿佛突然之間跳的很快……
可當他摸上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果然只是他的錯覺!
“阿譽啊,你不能因為心上的傷看不到,所以就無視它啊,也不能以為我好為名,卻偏偏對我這樣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