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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情欲在線看網(wǎng)站 今天下午金涵斌開完會走回了

    今天下午,金涵斌開完會,走回了辦公室,順手把西裝的扣子解開脫了下來,遞給了秘書。

    “金董事長,剛才有您的電話。”

    看到金涵斌走了進來,助理跟在他的身后,傳遞著方才的消息。

    “哦?是誰的來電?”金涵斌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扯了扯領帶。

    “是安總經(jīng)理,說是有重要的事宜要跟您商談?!?br/>
    “安梓皓?他能有什么事???”

    金涵斌感到疑惑,難不成為了競標的事情?

    “電話里未說清,安總的意思是,希望您親自回電話給他。”

    “知道了,你下去吧?!敝ч_了所有人,金涵斌拿起電話,回撥了安梓皓的號碼。

    手機上顯示了金涵斌的來電,安梓皓的嘴角上揚,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喂,金董事長,您好??!”

    “梓皓啊,我剛在開會,你有什么急事要找我?。俊?br/>
    “我們還是見面談吧,今晚七點,還是老地方見。我們一邊吃晚餐,一邊談。您覺得怎么樣?”

    安梓皓顯然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著魚兒上鉤。

    “今晚啊,可我還想去醫(yī)院看看我兒子···”

    “哎,晚點兒我送您去醫(yī)院。不過今晚的會談很重要,若是不來,您定會后悔的!”

    安梓皓的語氣很強勢,面對金涵斌這樣的老狐貍,也絲毫不怯場。

    看他沒得拒絕,安梓皓又這么堅定,金涵斌只好答應了。

    “好,老地方見。”

    掛掉電話,安梓皓感到一陣得意,早已準備好一切的他,對于今晚的會面胸有成竹。

    安梓皓早先訂好了包廂,并且準時到達了約定地點。他坐在位置上,飲了一口茉莉花茶,又抬手看了看表,等待著金涵斌的出現(xiàn)。

    他預感金涵斌是不會爽約的,畢竟他是個多么在乎面子的人,但是遲到還是讓他有些不愉快。

    “哎呀,梓皓,讓你久等了吧?”聽到匆促的聲音傳來,安梓皓抬起頭,看見金涵斌走了進來。

    還沒等安梓皓回應,金涵斌剛坐下來,解開了西裝的扣子。然后順手拿起了菜單,點了兩個菜就讓服務員先離開了。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仿佛跟安梓皓是老相識似的,也不問問他的意見。不過安梓皓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他把西裝外套脫下,掛在了身后的衣架上。

    “還好,沒有等很久。金董事長,先喝口茶吧?!?br/>
    看他喘著氣,像是趕集過來似的,安梓皓忍住沒有發(fā)笑。

    雖然他不曾把金氏當作很強勁的競爭對手,因為看不慣他們金家的行事作風,但對于長輩級的人物,該有的禮儀他還是會遵守。

    金涵斌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梓皓吶,你今晚約我來這兒,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安梓皓淡淡一笑,舒了口氣,顯得一臉輕巧的樣子。

    “先不談這事兒。對了,令公子金慕晗的傷勢如何了?”

    “唉,別提了,還不是拜顧景言那個混蛋所賜!慕晗的手臂和腿都嚴重骨折,臉到現(xiàn)在還是青腫的。這么俊俏的一張臉就被那混蛋給毀了!一說到這個我就生氣,真是個混蛋,王八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金涵斌越說越激動,火氣一上來真是什么話都罵得出來。

    “好了,我們不說了,金董事長您消消氣?!卑茶黟┨直硎咀屗届o下來。

    雖然是私人包廂,但萬一有人進來聽到這些話,總歸是不好的。

    “都怪我,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自認錯誤,金涵斌倒是漸漸消氣了。安梓皓這么做只是想試探金涵斌對顧景言的怨氣有多深,現(xiàn)在他看出來了。

    難怪盛晞會用委身于他的方式,求他救助顧景言,金涵斌這老狐貍勢必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看來,您是定會起訴顧景言的對嗎?”

    “當然,我還要把這件事鬧大,讓他被判個重罪,他下輩子就在牢里呆著吧!呵呵,跟我作對的人,我都會一個一個地除掉?!?br/>
    這話別人聽起來,定會覺得后背發(fā)涼,金涵斌說出此話的眼神和表情,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但對面坐著的人是安梓皓,他同樣是個心狠手辣的決策者和執(zhí)行者,這話在他聽來也不過如此。

    “呵,梓皓啊,這話沒嚇著你吧?我這人就是說話實在,從不拐彎抹角。”瞧著金涵斌那得意的眼神,安梓皓的心里即便感到不屑,也不溢于言表。

    要比狠,他可以做得比金涵斌更加狠心毒辣。

    “不會,當然不會?!卑茶黟┌咽址旁谙ドw上,嘴角的笑意仍在?!澳墙鹗系淖罡呓y(tǒng)治者和領導者,加上您的兒子受了這么重的傷,父母關愛子女的心,我當然明白。您想要懲罰致人重傷的顧景言,也是情理之中?!?br/>
    “看來,你真是明事理,識大體啊!”

    安梓皓當然聽出了金涵斌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讓他安分守己,少插手這件事嗎?不干涉他的決定,不趟這趟渾水,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了。

    可他總愛反其道而行,他偏偏就不愿意乖乖聽話。

    這會兒,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了,幾個人在擺盤,安梓皓則是拿起了刀叉。

    “我們先吃飯吧,待會兒繼續(xù)聊?!?br/>
    兩個人開始用晚餐,談的不過是一些生活瑣事。

    上班的時候,總為公司的投資和競標之事緊繃著神經(jīng),偶爾也需要一些生活調(diào)劑啊。安梓皓聽著金涵斌抱怨他的手下怎么不讓他省心啊,做事懶惰啊之類的事,也就一笑了之。

    暴發(fā)戶畢竟是暴發(fā)戶,言行談吐都透露出了庸俗之氣,難怪教育出的兒子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晚餐過后,服務員貼心地上了餐后甜點,兩個人悠閑地坐著。

    金涵斌看出了安梓皓心里藏著什么事,咧開嘴笑了出來。

    “梓皓啊,有話你就快說吧!今晚叫我出來,不僅僅只是吃一頓飯這么簡單吧?”

    “金董事長真是厲害,一猜就猜到了?!?br/>
    安梓皓的嘴角上揚,清遠的目光從手中的甜品,轉(zhuǎn)移到了金涵斌的身上。他的身子前傾,側過臉,輕笑出聲。英挺的鼻梁連著下頜,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話不多說了,我先給您看點東西吧?!?br/>
    說完,安梓皓從包里取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對面的金涵斌。他接過文件袋的時候,用手摸了摸厚度,感覺分量不少啊。

    “這是?”他感到疑惑,安梓皓笑著挑了挑眉,讓他親自打開。

    懷揣著不安的情緒,金涵斌打開文件袋,把里面的材料取了出來。

    材料真是不少,有照片,有白紙文件,有類似資歷證書的東西,居然還有錄音筆。

    看他一副疑惑的表情,安梓皓的冷笑掛在嘴邊,隨意活動著手指。

    “您剛才不是說,要讓顧景言受到應有的懲罰嗎?那您的報應,什么時候才會到來呢?”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沒看材料的內(nèi)容呢,金涵斌自己就慌了起來。他抬起手,食指指向安梓皓,手臂在顫抖著。

    “別慌啊,金董事長。這些東西,想必您看了,一定不會陌生的!”安梓皓戲謔地打量著緊張不安的金涵斌,看他發(fā)抖的樣子就忍俊不禁,讓對方覺得自己被他戲耍了一番。

    安梓皓的五官分明而深邃,如刀刻般俊美,英挺的劍眉微鎖著,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更為他邪魅狂傲的氣質(zhì)添加幾分琢磨不定的神秘感。

    “看啊,您怎么不看呢?”看金涵斌仍在猶豫,放著材料在桌上,卻不愿意瞄一眼,安梓皓下意識地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冷漠高貴的氣質(zhì)中隱隱透出王者才有的霸氣,容不得人猜測質(zhì)疑。

    金涵斌冷冰冰的眼神襲來,令安梓皓越發(fā)得意了。他伸出手,把那沓材料拿了過來,一張張翻看著。

    “您不愿意看嗎?那我來給您解釋吧?!?br/>
    金涵斌怎么會看不出,這是對他**裸的挑釁?但安梓皓沒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他只有啞口無言,坐在位置上等著他的講述。

    安梓皓拿出幾張照片,一張張擺在桌面上,照片上的畫面觸目驚心。他詭譎地一笑,用手指向其中的一張,眼睛直盯著金涵斌。

    “這幾張照片,是一年半前的一場駕車撞人逃逸事件,我們現(xiàn)場拍攝到的照片。照片上這個人,你可認識嗎?”

    “不不不···不認識···”金涵斌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極力否認著??催@人不承認,安梓皓把照片拿了起來,放到金涵斌眼前,指著那個穿著灰色襯衫,還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這是在一個公寓門口拍到的,后面證實就是肇事司機,可是被認定為一次交通意外,處理的結果卻不了了之。聽說造成了兩死一傷的嚴重后果,嘖嘖嘖,果然有錢真是什么都能擺平啊!”

    “你這話什么意思?”金涵斌皺緊了眉頭,語氣聽著很不高興。

    “我有派人去調(diào)查過,這個人收了一筆錢,然后驅(qū)車撞死了一個民企董事長的妻子和兒子,他雖然活了下來,但也造成了腿部的殘疾,企業(yè)垮了,家庭也破碎了。到最后,肇事者是關了幾年就被放出來了,據(jù)說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呢!而給錢行兇的人,我們也查到了匯款的賬戶。”

    安梓皓說完,又從材料里找出了一張,這是工商登記銀行卡的轉(zhuǎn)賬憑證,遞到了金涵斌面前。

    “這是您的私人帳戶,是您給他打的款對吧?”

    他嘴角上揚的得意笑容,讓金涵斌無比氣憤,他握緊拳頭,重重地捶在了桌面上。這一巨大的聲響,安梓皓仍是面不改色,看他無動于衷,金涵斌趕緊把臉別到了一邊。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他憤憤地說,怒氣充滿了胸腔。

    “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想用這些莫須有的事,來誣陷我嗎?”

    “莫須有?呵呵,還真是死不承認啊,金董事長。我看您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我們再看下一份材料!”

    安梓皓又從中翻出來一份裝訂好的地產(chǎn)交接的合同,舉起來在金涵斌眼前晃了晃。

    “這是您接手的項目,您總不會陌生吧?”

    金涵斌側過頭看了一眼,又立刻轉(zhuǎn)了回去。

    “是,那又怎樣?”

    “可我查過,當時的資產(chǎn)評估報告是假的啊!此外,轉(zhuǎn)讓合同上的條款也只是擺設。最后您用超低價侵占了別人的一塊地,害得別人鬧上了門,還被您趕了出去,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后果?!?br/>
    看金涵斌板著一張臉,表情極為嚴肅,安梓皓越發(fā)放肆地道出他心中的想法了。

    “這些年來,您都做過些什么,傷害過多少人,不用我一一細數(shù)了吧?虧心事做多了,您真的不怕會遭致慘烈的下場嗎?”

    聽到這句,金涵斌勃然大怒,用力拍打著桌面,猛地站了起身。

    “安梓皓,你到底有完沒完?”他握緊拳頭的雙手在顫抖,說話都大喘著氣。上了年紀的人,面對安梓皓這樣一番挑釁,大多是忍受不住的。

    “別著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金董事長,您先坐下?!?br/>
    安梓皓做了個賠笑的表情,讓金涵斌息怒,他整理了領帶,又慢慢坐了下來,仍是不想面對安梓皓。

    “如果您不想看這些文件,那我就跟您說個最近的事吧?!?br/>
    安梓皓把手上的材料疊好放在一旁,坐直了身子。他的一雙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

    “顧景言為何要把令公子金慕晗打得重傷入院,您真的沒有想過嗎?”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這挑起了金涵斌緊繃的神經(jīng)。

    “呵呵,傷人者就是喪心病狂。他把我兒子打傷了,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可原諒!”

    “那是因為金慕晗做了一件更加不可原諒的事!”

    安梓皓抬高了音量,氣勢逼人。話音剛落,金涵斌的身子不由得向后縮了縮。

    “我這里可有他給我發(fā)的視頻通話的錄像呢!事實就是,我讓盛晞去和他商討龍泉項目的競標一事,他居然喪心病狂地逼迫盛晞拍下了裸照。像這樣的無恥之徒,顧景言把他教訓一頓,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你說什么···”金涵斌明顯被震懾到了,身子不住地顫抖。

    “就是你的好兒子,他對我的女人做出這種卑鄙下流之事,就算不是顧景言,我也會派人狠狠地教訓他一頓,不會比現(xiàn)在的情況更好了。金慕晗這種做法,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我完全有資格告他!”

    安梓皓字字鏗鏘有力,每一次停頓都是為下一句話推向新的一波**,他的浩蕩氣勢把金涵斌完全壓了下去,令他啞口無言,不敢反駁。

    “要是真鬧到法庭上,顧景言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的罪責,可您的兒子,名聲可就臭了!還有我手頭掌握的這些罪證,要是曝光的話,你說金氏石油企業(yè),會落得個怎樣的下場呢?”

    安梓皓的冷笑,讓金涵斌打了個寒顫。這樣鬧下去,金氏的名譽掃地,可能終會落得個眾人唾棄,過街老鼠的狼狽模樣。

    “怎么,您真的想要跟我們安氏來打這一仗嗎?”他臉上的戲謔表情和金涵斌的驚慌失措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而面對安梓皓的挑釁,金涵斌再無剛才的囂張氣焰,而是畏首畏尾,當個縮頭烏龜。

    “安總經(jīng)理···我為我之前的言行失當,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您放過我們金氏一條生路吧!只要您愿意放手,不要把那些事情曝光,無論什么樣的條件,我都答應!”

    看到金涵斌低頭求饒的模樣,安梓皓到心里無比得意。

    他最喜歡把這種人的自尊狠狠踩在腳底,然后一步步踩得粉碎,讓他無地自容,顏面掃地。

    “好啊,那你撤銷對安梓皓的控訴,同時放棄龍泉項目的競標,從此不許與我們安氏為敵!”

    “這···”金涵斌有些猶豫,不知是舍不得龍泉這塊肥肉呢,還是他那重傷躺在病床上的寶貝兒子。

    “金董事長在猶豫什么?難道您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安梓皓身子前傾,挑起眉毛看向金涵斌,等著他的答復。

    “原來你今晚上說了這么多,最后不就是為了顧景言的案子嗎?你就是想讓我放過他對不對?”

    金涵斌喝了一口茶,嘴角顯露出了一絲冷笑,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可以說是這樣,但不全是!”

    安梓皓的狀態(tài)也輕松了下來,他沒有任何保留,但他并不會在金涵斌面前公開談論關于盛晞的更多信息。

    “梓皓,我真是不明白,這顧景言是個什么人,值得你大費周張地為他跑一趟嗎?他若入獄,對你只會有利無弊。你這么做又是何必呢?”金涵斌果然老奸巨猾,他猜測透了安梓皓的想法,對于他和顧景言之間的矛盾糾葛也有所耳聞,但安梓皓依舊不為所動。

    “這你不必多問,但顧景言的案子,我管定了!我要你撤訴,停止對他的拘留或監(jiān)禁,趁早把他給放出來。否則,這些資料要不要交給警方,我可就不敢保證了。金董事長是個精明的商人,我相信您不會用金氏的命運來賭這一把,我說得對吧?”

    話說到關鍵之處,每一句都暗藏殺機。金涵斌的臉色一沉,被安梓皓的威嚴給壓制住了,呼吸都覺得困難。

    安梓皓的話,名義上看似是愿意替他們隱瞞這些秘密,實際上是潛在的威脅。萬一哪天金氏做了什么讓他安梓皓不高興的事,這些罪證就會成為摧毀金氏石油企業(yè)的定時炸彈。

    金涵斌嘆了口氣,他們的把柄落到了安氏的手里,今后只有被他使喚的份了。可眼下他連反駁的資本都沒有,那些罪證是否上交給警局,不就是安梓皓一句話的事嗎?

    現(xiàn)在的安梓皓,今非昔比,金涵斌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忍一時風平浪靜,識時務者為俊杰,他不介意暫時藏身規(guī)避風險,只要能保住金氏目前的地位和聲譽。

    他松開拳頭,把手放在桌上,仍在顫抖著。

    許久沒見過這樣舉足無措的金涵斌了,再艱險狡詐又如何,在他安梓皓的面前,毫無威脅之力。

    “金董事長,您考慮好了嗎?”

    安梓皓明顯是等得不耐煩了,他擦拭著右手手腕上的表盤,又吹了口氣,這樣漫不經(jīng)心的動作也引得金涵斌的急促呼吸。

    “唉···”金涵斌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又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安梓皓的眼神。

    “安總經(jīng)理,我答應你,不再為難顧景言。我不會起訴他,但請求您放過我們金家老小一條生路,好嗎?”

    他的雙手十指緊扣,像是一副求饒的模樣,對著安梓皓搖尾乞憐的姿態(tài)簡直可笑。

    “希望您能說到做到,今后不要再想著打安氏的主意,給我安守本分!”最后四個字擲地有聲,安梓皓身上逐漸顯露出了一種主宰者的雄壯氣質(zhì),完全震懾出了小人面相的金涵斌。

    “是是是,一定一定!”他連連點頭,安梓皓看他的眼神充滿著不屑和鄙夷。

    “放心吧,若是做得好,我不會虧待你們的?!?br/>
    安梓皓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但也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只要金氏乖乖地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逾越他們的活動范疇,他可以選擇對他們過去的罪行閉口不言,甚至能利用他們?yōu)樽约褐\取更大的利益。

    這么一來,他成為解救即將鋃鐺入獄的顧景言的重要功臣,想必顧丞灝也會對他感恩戴德的。

    果真是一舉兩得的妙計,盛晞真是幫了他不少啊。

    “你走吧,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今晚上就當沒見過我?!?br/>
    安梓皓右手抬起來,超金涵斌揮了揮,他立刻起身,向他深深地舉了個躬,像是對救命恩人的感激般。

    “好好好,我先走了!”

    金涵斌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居然在安梓皓的面前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饒,用卑微的姿態(tài)乞求他的成全,簡直是極大的諷刺。

    看來權利和金錢的力量,真是無法估量啊。

    第二天上課,看到許司辰的位置空著,盛晞心里有些失落。

    顧景言的事情不知怎么樣了,一直沒他的消息。

    這兩天許司辰也不與她聯(lián)系,她的一顆心懸著,就沒能放下來過。

    午休時分,盛晞走出校門口,等著政模的車子接她去安氏。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匆忙地從包里取出手機,定睛一看,是許司辰的號碼。

    不知是否因為她的心情過于緊張,感覺鈴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喂,司辰,你在哪呢?”她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盛晞,太好了,景言沒事了!”

    電話里許司辰的聲音極其激動,聽到這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盛晞的內(nèi)心歡騰起來。

    “真···真的嗎?”她顫抖地握著手機,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意識到這是在校門口,人來人往的,她趕緊跑到一旁的角落,接著和許司辰通話。

    “對啊,金涵斌那老頭撤銷了對景言的控訴,我們今天就是來接他出來的,顧董事長都激動壞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此時她的眼淚,包含著幸福和珍惜。

    景言終于沒事了,她心里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聽見電話那頭,盛晞的聲音有些哽咽,是太開心了吧。

    這幾天,大家為了景言的事情費心勞神,晚上幾乎都沒有睡好覺。這一天大的好消息,讓所有人都得到了解脫。

    “盛晞,今天金涵斌雖然看起來極度不高興,但他還是不得不放了景言。我記得他說了一句,看在安總經(jīng)理的面子上,這回不跟他計較。難道真的是你勸動了安梓皓,讓他親自出面解救景言嗎?”

    許司辰詢問道,他有些心疼,盛晞一定是費了不少心思才會讓安梓皓出面解決這一嚴峻的局面,她想必受了不少委屈吧?

    “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盛晞沒有再多說什么,只說政模的車子快到了,她不便跟她說太多話,便匆匆掛上了電話。

    她用力地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曾哭過的跡象。尤其是當面對安梓皓的時候,更加不能表現(xiàn)出對顧景言的任何情感沖動。

    許司辰聽盛晞的語氣有些古怪,只當她是因為太激動了才會這樣,也沒有往別的方面多想。

    總之,雨過天晴,就是明媚的一天。

    他們終于都能相安無事,可以繼續(xù)并肩作戰(zhàn)了。

    下午到了安氏,盛晞覺得肩上的擔子沒了,整個人變得輕松愉悅。

    她推門走進了辦公室,看見安梓皓端坐在書桌前,審閱著合同細節(jié)。她的臉好似綻開的蘭花,純潔無暇,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愉悅。

    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安梓皓抬起頭來,只見盛晞正朝他走了過來。她停下腳步,隔著書桌站在他的身前,嘴角翹起了完美的弧度,臉頰泛起了紅暈。

    他肆意地看著她,有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看似有些緊張,雙手不知放在何處,她的目光躲閃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對上了安梓皓的眼神,似笑非笑。五官的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梓皓,謝謝你!”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面前的男人聽清她說的每一個字。

    “謝我什么?”安梓皓隨手蓋上了筆帽,放在了筆筒里,雙手置于桌面上。他眉宇舒展,她剛才的舉動令他無比開懷。

    盡管臉上的神色平靜,心里早就按捺不住欣喜之意了。

    “景言的事,是你出面解決的吧?”

    盛晞的臉上露出一個很溫馨的笑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他親自出面解決,就讓她感動萬分。

    “這沒什么,你的心愿,我怎能不替你完成呢?只要你今后,一心只向著我,我定不負你!”

    “那是肯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唯有你?!?br/>
    在他的面前再次作出承諾,此時更像是一個深刻的誓言。一旦說出口,再無反悔的機會,也不允許背叛的存在。

    罷了,只要景言沒事,她為此付出的所有,終歸是有價值的。

    “對了盛晞,我打算明晚邀請景言,還有他的朋友許司辰,大家聚在一起吃個晚飯吧,我也好久沒見他了?!?br/>
    安梓皓這個提議,倒是讓盛晞的心里感到一陣緊張。

    “為什么···你突然會有這個想法?”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安梓皓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不安。

    “其實也沒什么。景言這次有驚無險地躲過了牢獄之災,作為朋友,我們得替他接風洗塵,好好幫他慶祝下。作為兄弟,這頓飯可不能免了啊!”

    不知安梓皓是真的想為顧景言慶祝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后?!钡闹匾獣r刻,還是另有陰謀。但此時她找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只能答應了下來。

    一天的時間過去得很快,據(jù)說在顧家,傭人們忙上忙下地打掃衛(wèi)生,尤其是顧景言的房間,說是要幫他把晦氣給洗凈了。

    顧丞灝命令廚房做了一桌子菜,說是要給顧景言好好補補身子。

    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傾訴,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掛念和關懷,顧景言心里也不好受。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br/>
    他的一再道歉也無法挽回顧丞灝對盛晞的厭惡之意,他已經(jīng)把顧景言所遭的罪都算到她的身上。他不想與顧景言爭吵,但也不想聽關于盛晞任何的求情與洗白的言論。

    顧景言看見父親緊鎖的眉頭,知道他心里對自己一定是極度埋怨。

    但他終歸是躲過了一劫,總算不用在陰森的監(jiān)獄中度過青春里最重要的日子了。

    他曾想象過最可怕的后果,已然做好了強大的心理準備。但真要面對失去她的殘酷事實,他的心像被尖刀戳痛般難受。

    當天晚上,顧景言接到了安梓皓的來電。先是幾句簡單的寒暄,然后就提出來明晚飯局的邀約。

    “好啊,難得皓哥請客,我怎么也要給你面子啊!”

    顧景言利落地答應了,雖然不知道安梓皓想做什么,但他絲毫沒有顧慮,因為他問心無愧。

    第二天中午,聽許司辰說,林曦雅堅決要纏著顧景言一起出席晚上的聚會,安梓皓沒有反對,他便詢問她的意見。

    “我無所謂。”盛晞淡淡地說。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分道揚鑣,她跟他再無牽扯。林曦雅無論作為他的女朋友還只是普通的女伴,她都沒資格插話。

    盛晞算了算,一起共進晚餐的人有五個,她和安梓皓,顧景言和林曦雅,還有許司辰。

    他們五個人還是頭一次一起出現(xiàn)在聚會當中吧,尤其是作為安梓皓的女朋友,再次面對顧景言和林曦雅,心境更不一樣了。

    晚上,盛晞和安梓皓比約定時間提前了一刻鐘,先到了酒店包廂。他們點好了菜肴,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接著是許司辰的到來,顧景言和林曦雅是最后到的兩位。

    偌大的包廂里只有他們五個人,倒是顯得空曠了。

    “景言吶,真是好久沒見你了。”安梓皓立即站起身,迎接著顧景言的到來。盛晞也站了起來,停留在位置上,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顧景言,純澈的雙眸中流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他好好的,就足夠了。

    他們彼此擁抱了對方,安梓皓拍了拍顧景言的后背,儼然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可此時,他們的內(nèi)心是否像行動中表現(xiàn)的那般和諧呢?大家心里有數(shù)。

    “不過,這次一折騰,怎么感覺你瘦了呢?”

    安梓皓的雙手搭在顧景言肩上,上下打量著他,盛晞也看出他比以往消瘦了不少。

    明明很久沒跟他見面了啊,印象中的顧景言,還是那個英姿颯爽,意氣風發(fā)的少年,舉手投足之中流露出陽光的氣質(zhì)。

    但現(xiàn)在,她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沉穩(wěn),睿智,整個人變得成熟干練,冷靜從容。

    他的眉眼間,倒是少了幾分少年的瀟灑和朝氣。

    “我沒什么,可能這兩天沒睡好,變憔悴了。”

    顧景言笑著回應道,安梓皓是在關心他呢,還只是在試探。

    “對啊,這些日子,可真是苦了我們家景言了!要不是為了某人,他也不至于落得個狼狽的下場,真是把我擔心壞了!”

    即便是安梓皓請客,今晚他最大,林曦雅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諷刺盛晞,她的話聽著尖酸刻薄,盛晞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別多嘴!”顧景言側過臉,嚴厲地沖林曦雅吼了一句,音量雖不大,但擲地有聲。

    林曦雅乖乖閉上了嘴,但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一雙眼睛直瞪著盛晞。

    盛晞低下了頭,手上的動作有些無措。她知道自己沒有辯解的余地,林曦雅雖然話中帶刺,可卻是實情。的確是她連累了顧景言,她于心有愧。

    安梓皓的臉色也不好看,林曦雅倒是毫不在意,她一向直言不諱,想到什么說什么。

    就算盛晞是安梓皓的女朋友,她也不怕惹怒了他。

    更何況,她不喜歡盛晞,是眾人皆知的事,她也沒必要掩飾。

    “景言,這次的事情,真的要謝謝你?!?br/>
    沒等安梓皓說話,盛晞直接開口向顧景言道謝,這令他措不及防,愣在了原地。

    他的雙眼呆呆地看向她,一顆心撲通直跳。她的眼波溫潤如水,令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他們分開了這么長時間,這是第一次對話。

    她還是當著安梓皓的面,對他致以感激,他只怕安梓皓看著,并不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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