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色的長槍懸浮在桐人身旁,璀璨的電光在上面流轉(zhuǎn),槍尖不斷顫動著,發(fā)出刺耳的嗡鳴聲。
“穿刺之死棘槍!”
桐人輕喝一聲,手臂干脆利落的向下一揮,長槍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出去。
而自己的目標,那個觸手人則手忙腳亂(好吧,觸手也算是手吧……)的在堆成小山的寶物里翻找著,拿出一套亮銀色的餐具。
桐人也沒想到他會拿出這么別致的武器,這是要打算將他的鐵槍吃掉嗎,還真是好胃口……餐刀、牛油小刀、湯匙、生菜叉、點心叉、點心匙等等……全齊活了,還真難為他了,辛辛苦苦在寶物堆里找齊一整套。
長槍已經(jīng)來到老人面前,而老人卻不閃不避,觸手在他的操控下舞成一片殘影,試圖阻擋長槍的前進。
老人的手段在桐人看來根本無濟于事,銀質(zhì)餐具碰觸長槍就寸寸盡斷,觸須也在電流下卷曲起來。
只需要不到眨眼的功夫,老人的頭顱連同那雙恐怖的眼睛就會被破碎成一團粉末。
但概率有百分百的情況發(fā)生了變化,長槍竟然在與老人的額頭前不到十厘米距離時裂成了數(shù)段。
“怎么可能!”
桐人兩人不敢相信的揉著眼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高速行進的長槍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裂掉,這無異于靈異事件……
桐人操控著掉落在地上的碎片,重新凝成一柄巨錘,砸向近在咫尺的老人。
老人只是平平淡淡的操控著觸手,用那把牛油小刀在巨錘上輕輕一劃,巨錘瞬間就繃碎成漫天鐵砂……
桐人不信邪般將飛舞的鐵砂聚攏成一只鬼爪,想要將老人攥成一團肉醬,這卻是一個奢望……
銀光靈巧的流轉(zhuǎn),鐵砂則隨之肆意拋灑。
桐人觀察良久后,沉聲說道:“那雙眼睛有問題!”
夕日真紅翻了個白眼:“額,這么奇特的眼睛,是個人都能看出有問題……”
桐人撇了撇嘴:“那你知道問題在哪里嗎?”
夕日真紅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洗耳恭聽。
桐人并不答話,如指揮家一般揮舞著雙手,指揮著交響樂團將演奏達到高嘲,鐵砂分成刀槍劍戟朝老人劈砍穿刺。
老人如狂風中的蝴蝶一般,輕盈的在其中舞蹈著,銀光每一次閃過,鐵砂兵器就再次潰散,很快又凝聚成新的兵器繼續(xù)攻擊,不知是不是錯覺,新凝聚而成的兵器比之前小了一圈,一些鐵砂卻如同被拋棄一般撒在金幣鋪就的地面上,再沒有騰空而起過。
“他每一次攻擊都瞄準的都是鐵砂構(gòu)件的薄弱點,被他碰到過的鐵砂卻再也不受我的操控,就像被斬斷了聯(lián)系……不,更像被殺掉了一般……”
夕日真紅啞然失笑:“殺掉?怎么可能?”
但看到桐人凝重的表情,他的笑意慢慢淡了下來。
“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桐人似乎陷入到回憶之中:“我也沒有想到他有這么恐怖的能力,這雙眼睛我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不知道是月姬還是日姬來著……小心!”
兩人迅速閃到一邊,一條觸須破空而來,兩人之間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溝痕。
夕日真紅抹了把臉頰,看著手上的鮮紅咬牙說道:“這老不死的竟然還能抽出空來偷襲!”
雖然夕日真紅及時閃避開來,但觸須攜帶著的烈風還是傷到了他,想到如果沒有桐人提醒,這一鞭若是抽實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極樂凈土和老爹喝茶了,不禁對桐人投去感激的目光。
桐人沒有回應夕日真紅充滿革命情誼的目光,他現(xiàn)在正忙著找錢。
一番忙碌之后,桐人看著手心里的東西,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夕日真紅好奇的朝桐人手心看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枚平平無奇的硬幣,還是一枚鐵制的硬幣。
在忍界之中,所有國家發(fā)行的有三種金屬貨幣:金元、銀圓還有銅通寶,三種錢幣的地位和兌換比例高低依次類推,而還有一種錢幣那就是鐵錢,這種是最不入流的,只有在小作坊里私下鑄造,用來坑蒙拐騙……夕日真紅有些想不通,桐人放著滿地金幣不用,非要找這枚低賤的鐵錢作什么……
如果桐人知道夕日真紅所想肯定會不屑的嘲笑一番:你懂什么,小爺手里的叫鋼蹦,是和草薙劍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就是拿一船金幣也不換……
他現(xiàn)在此刻的精力都集中在那個上竄下跳的身影上,體內(nèi)的電流以最大效率朝右臂集中。
“真紅前輩,遇到危急時刻,請幫我掩護一下!”
夕日真紅雖然搞不懂桐人要做什么,但憑借對桐人的信任毫不猶豫遵守這個后輩的命令,將一幅卷軸攤在地上,踩住卷軸上的符文,做好了結(jié)印的準備。
桐人隨著那道身影不斷晃動大拇指穩(wěn)定下來,嘴角彎起冷酷的弧度:“這下看你怎么躲!”
正在躲避鐵砂手里劍的老人忽然身形一滯,幾枚手里劍趁機刺進老人的身體,但老人卻沒有在意,而是驚愕的抬頭向桐人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一道橘紅色的光束破空而來,而沿途的金幣被高溫燒灼成液體,刺耳的尖嘯聲幾乎要將耳膜刺破。
憑借出色的視力,他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枚硬幣搞出來的聲勢。直覺卻告訴他,這枚小小的十分危險,不可能硬扛下來,這世界上也沒有任何東西能扛下來,即使他有能殺盡萬物的青眼,但他能跟上硬幣速度去劃開上面那條暗紅色的曲線么……
作為風魔一族的祖先,他也只能選擇逃跑,但由于桐人可以運用自身的電磁力修正飛行軌道和加速鋼蹦,所以超電磁炮在命中目標前是不斷加速的,他卻注定躲不過去……
“哧!”“轟!”
仿佛冰層被燒紅的鐵棍穿過一般,老人的胸口被燒灼出一個大洞,透過那個洞口兩人甚至看到后面漢白玉材質(zhì)的墻壁被硬幣砸出可怕的裂紋。
老人在原地無意識般顫抖了兩下,就雙膝跪倒在地上,觸須構(gòu)成的軀體散落成一堆亂麻。
“嘶……”
良久之后,夕日真紅才想起呼吸這件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