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歧大蛇,八頭八尾的巨大蛇類,擁有來自于魔界的力量,其邪惡性連運使‘死亡之力’的二尾貓又也無法比擬。它的八個腦袋分別代表著‘魂、鬼、惡、妖、魔、屠、靈、死’。從前草薙家族的后人莽撞行事,在不了解八尾實力的情況下,動用家族神器‘草薙劍’想來擊殺此蛇,卻沒想到對方竟將全部的黑暗力量凝聚于脖頸之上,反而依靠著強大的自療能力,將卡于傷口上的草薙劍給吸入脖中,化為它身軀中的強大力量,之后它又……”冥雪正欲滔滔不絕地繼續(xù)說下去,卻發(fā)現(xiàn)眾人皆用無奈的眼神望著她。
“我知道你很聰明,也背了不少書,但是……”染月瞬間從懷里摸出各式餅干棒,然后塞入冥雪的嘴中,“你也不需要把這些我們都知道的事情再說一遍吧!”
“偶素握了蒙門……”冥雪忿忿地瞪了眼染月,隨即細嚼慢咽地將餅干吞入腹中,這才又重新說了次:“我是為了鳴人?!?br/>
“為了我?”鳴人手指著自己,微露出一絲驚疑,他本來只是站于血舞瀲身旁看熱鬧,卻不知道為何會將事情扯到他身上來。
“嗯,當然是為了你?!壁ぱ┎活櫳砩系氖中g袍色為雪白,隨意地揮起衣袖來抹唇,這幾乎是研究員的通病,邋遢!
“鳴人,雖然等下你并不是這次招換儀式的執(zhí)行人,但你卻是其中最有可能遇到危險的一人,畢竟待會當對方施術完畢后,我們部分人得合力開綻起封印于‘八咫鏡’中的尾獸之力,還有人需要再度幫你解開身上的封印鑰匙,釋放出九尾的力量來吸引八歧大蛇,幾乎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人手能分心來保護你?!壁ぱ┭鲱^望著夜空,憑著天空中的月蝕程度來觀察時機,“而八歧大蛇若是蘇醒,絕對會以身為九尾人柱力的你來當作第一目標,以你到時最多能操縱四條狐尾的力量來看,你根本無法獨力支撐許久,所以……”
“要懂得逃命。”計都接下此話,其中幾不可聞的些許關心,卻讓鳴人大為感動。
忽然間,計都又道:“來了。”
“佐助!”
“鳴人?”兩位許久不曾見面的第七班成員,終于再度會面,但佐助除了剛開始的錯愕外,面色轉(zhuǎn)瞬即恢復平靜,更甚還有著一絲不滿:“為什么鳴人會在這里?”他對計都問道。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鳴人身上的力量?”計都揮手阻住鳴人正欲對佐助的招呼,以及共同回村的求懇,“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九尾人柱力?!?br/>
“你說什么?”佐助霎時間睜起了寫輪眼,望向鳴人,同時,他也知曉了計都為何說不需要血祭便能引出八尾的主要原因。佐助咬了咬牙,在他的心中還是認為計都對于鳴人十分不滿,所以這時以為鳴人是被強迫帶來此處進行儀式的。此刻,他的內(nèi)心正在不住衡量著朋友的性命,與鼬的下落何者較為重要。
“你之前的要求……”佐助眼中的勾玉開始緩緩地輪轉(zhuǎn),似是準備隨時出手,“我不答應了?!?br/>
計都左眉微軒,卻沒對佐助的敵意多加表示,反倒是一旁的血舞瀲無聲地笑了笑,伸手拍著鳴人的肩頭,將他朝著佐助的方向輕輕推去,“原諒媽媽給你的這份驚喜,你自己去與你的‘朋友’解釋吧!”
佐助明顯地也聽到了血舞瀲對于鳴人的自稱,當下心中微愣,便如此猝不及防地被鳴人拉著手,帶到一旁去。如今的鳴人表現(xiàn)的十分興奮,比手畫腳著不知在說些什么,雖然計都等人能夠從他的大嗓門中,分出兩人似乎有些爭執(zhí),卻好在沒有因此而打起來。
過了良久,仰頭望天觀察的冥雪對著眾人使了個眼色,表示時機已經(jīng)成熟,當下血舞瀲便對著鳴人喚道:“鳴人,時間差不多了?!?br/>
“大姐……呃,媽……”這時,瑤光忽地向血舞瀲小聲問道:“這樣子作保險嗎?”
“現(xiàn)在才問這個。”血舞瀲首先愛憐地看了眼瑤光,然后又用略帶責怪的語氣說道:“所以我才叫你不要來啊,結(jié)果你還這么倔強,早知道我就跟計都那笨蛋說了?!?br/>
“不、不用了?!爆幑鈸u了搖頭,接著覷了眼站于遠處的計都,發(fā)現(xiàn)到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此處,“反正也才沒多久……”
“安心吧,先不提‘曉’到底會不會出現(xiàn)?!毖铻嚸嗣幑獾念~腦,雖然以她的推測,曉是必定會到場,姑且不論八尾若是沒在此刻捕捉,便得再等上百年,就單論如今他們也只剩下此次可以混水摸魚的機會,得把握時機來趁著“凰”與八尾的對戰(zhàn)時來作收漁翁之利。
“就算真的來了,我們的成員也比‘曉’的人還多,況且計都的學生又把別人組織中的小姑娘給勾引走了一個……”血舞瀲揚嘴輕笑,她實在很難想像計都居然能夠教出如此了得的學生,“但是,盡管如此,我還是要要求你一件事情,瑤光……”
“除非必要或者同伴遇到危險,否則你盡量不要出手,知道么!”血舞瀲接著又補了句:“以丈母娘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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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八時,本該高懸天際的銀月卻是逐漸被遮掩,使得天穹星斗盡皆爭輝,如羅子一般,在夜空中這片無邊的棋盤里爭雄。這時,佐助正站于前不久才開辟的新建祭壇之上,面容沉靜,恍若最虔誠的居士般,在口中喃喃吟誦著,這時,計都漫步走向了祭壇,將封印大蛇丸靈魂的鈴鐺至于半人高的臺上,隨及咬破指尖,以血在其圓周畫出深奧詭異的符文,接著對佐助微微點了點頭。
“喀啦!”鈴鐺在聲脆響后,逕自裂了開來,緊接于后的,一道幽藍的模糊人影從中奮力掙脫而出,就在他正欲往高空飛去的同時,卻又立即被計都的封印術式給束縛住。
“時間到了。”佐助最后一次瞥了眼那模糊的人影,便邁步走下了祭壇,接著止步在環(huán)繞于祭壇邊緣的忍術紋烙上,隨即轉(zhuǎn)身且將雙手高舉,接連比劃出百千個復雜難言的手印來。
在塵世歲月的狹窄河流中
族人緊緊擁抱著載我們浮沉的竹筏
渡河之后.也未曾松手.即使以后
我們不知道對岸的光明是否就是您的黑暗
未知的是永恒的自由
您的愛中沒有憐憫
您砸碎山巒,尋找那被囚禁在黑暗中凄然哭泣的銳利金屬
您沉思冥想,為那不尊爾命的同伴感慨
如今
為那即將到來的時光,揚起臉來吧
哦,血祭之品啊,掄刀的破風聲已響
你必定已在死亡的十字路口最出抉擇
若爾愿
吾神將再一次揭開面紗與族人相見
(作者無恥地改自于泰戈爾《采果集》)
隨著佐助的吟誦聲伴于夜風,回蕩在整個天空之中,祭壇也仿佛積足了能量,以周邊術式烙紋為源頭,緩緩地飄蕩出詭譎的黑霧,那在夜景中仍是更顯昏暗的色彩不住向上翻滾卷繞,接著便沖天而起,將本是星斗煥然的穹廬渲染為一片黑沉,之后又在高空處逐漸聚合為圓點,一縮一顫,偕著這恍若心臟般的跳動,圓點慢慢地縮小,直至眾人目光無法辨出后,轟然沿著水平方向炸碎成無數(shù)黑點,良久,此些暗點既不見消散四方,也不見泯滅于虛無,只是緩緩地旋轉(zhuǎn)著,直至排列成一個無比龐大的符文印陣。
這時,天……裂開了!
(先祝各位鼠年快樂,鼠錢鼠到腦中風,作者得要把電腦繳出去了,初三再見面吧~~若有疑問,詳情請看最新的道歉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