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上帶著驚詫的表情,吃了一萬分驚的道:“什么?雪琪,你剛剛說什么,什么小家伙?這是你有了的意思嗎?這次是帶把兒還是不帶把兒的?。坎粠У陌??”
老者越說越是激動。
美婦人淺淺一笑道:“是的爸?!?br/>
言罷,美婦人眉眼帶笑的朝著中年男人望了過去,隨即沒有了剛才的大方感覺,而是有些羞澀的輕聲說道:“不帶把兒的。”
聞言,老者隨即把目光移到婦人的肚子上,雙手抓著拐杖,哈哈大笑幾聲,喜形于色著道:“好!好??!雪琪你是我們鄭家的功臣??!哈哈哈?!?br/>
不過老者接著又道:“哼哼,這回兒看那幾家的老家伙,還怎么拿我們鄭家沒有長孫女這事兒笑話我了!哈哈哈哈!”
在老者哈哈大笑的時候,青年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人,豎了個大拇指道:“厲害了我的爸,都快四十了還搞事情?!?br/>
“臭小子!”
中年男人抬手就要打來。
然而沒等中年男人的巴掌打到頭上,已經(jīng)做出格擋姿勢的青年就急聲說道:“爺爺,我找到我們教官了!這次進局子,也是因為他!”
聽到青年的話,老者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拐杖擋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在隊里時候那個教官?”
“嗯!就在金華!”
鄭少峰把頭點的極快著回答道。
深深的看了鄭少峰幾眼,老者抿了抿嘴唇,下命令似的道:“當做沒見過!斷絕和他的一切聯(lián)系!”
“?。俊币詾槔险邥_心的青年遲疑了一下道:“爺爺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老者表情漸冷道:“好了,既然沒有其他的事了,我有點困了!你們也去休息去吧?!?br/>
“可是……”
鄭少峰還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被中年男人打算話語道:“好了,少峰,聽爺爺?shù)脑挕!?br/>
走出幾步后,想到四年前那個人對自己說過的話,老者似乎還有些不放心似的回過頭,對著青年說道:“小峰,既然你想知道為什么,那我就和你說一遍,那個程峰到現(xiàn)在音訊全無也快四年了,而當年不讓我們查他的下去向的,是你們軍部老首、長頂頭上司的指示,至于是誰,你自己去想,如果不想我們鄭家莫名其妙人間蒸發(fā)的話,就離那個程峰遠一點!記住我的話,我不是在和你說笑!”
說完,鄭乾坤不等鄭少峰回話,就在身旁一個年紀不比他小多少的老者的陪同下,直接邁開腳步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老者的身影消失在上層樓梯處后,已經(jīng)想到爺爺所說的老首、長的頂頭上司可能是誰的,不過鄭少峰還是有些不甘愿的樣子!眼睛一直盯著樓上看著。
拍了拍鄭少峰的肩膀,中年男人道:“好了,你剛回來,趕緊去休息,明天公司還有事情,不要沒個做總裁的樣子!”
說完,中年男人也和美婦人一起離開了客廳,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最后,明亮的大廳中,就這剩下鄭少峰依然坐在其中。
沒錯,這家子奇葩就是夜都鄭家的幾個核心成員。
老者是鄭家老爺子鄭乾坤,中年男人是老者的兒子鄭昶,美婦人則是青年的生母,林雪琪。
而青年,除了鄭少峰還能有誰。
……
只是這一、夜,還沒睡的除了剛剛談完話的鄭家,和程峰用所關聯(lián)的其實還有兩個地方。
其中一處是同樣位于瓊州,距離程峰所在的礦場不遠,以為見了鬼狀都不敢再告了的王鵬。
而另外一處,則是在金華市!
金華市磐石區(qū),這片金華真正的權貴富豪集中區(qū)的一棟別墅內。
正有三個人,聚在一間書房內。
雖然同樣也是別墅,只不過這棟別墅的規(guī)模,比起夜都鄭家的來說就要小上很多了!
并不是磐石區(qū)沒有比擬鄭家那種檔次的別墅,而是……只能說,可能是這家的地位和實力還不夠吧。
只不過這棟別墅里正在念叨著自己的幾人,是在程峰的猜想中,唯一被想到然后又順便丟出猜想范圍的!
并且……也是這次礦山的直接搞事者!
而這又不得不說,實力太弱,真的會被人不作考慮的!
然而這并不重要,因為書房里和程峰相關的交談,才剛剛告停。
書房窗口處,張陽平背手站立著,靜靜的看著月色。
若是程峰知道在現(xiàn)在的金華市正有人和自己有一樣的興致舉頭望明月的話,不知會不會將張陽平納為知己。
剛從外面回來的男子見張陽平似乎是在想事情,也不打攪,同樣靜立不動著。
良久后,張陽平開口語氣平淡道:“秦明,你確定他已經(jīng)前往瓊州,你的跟蹤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被詢問的被稱為秦明的男子篤定著道:“董事長,我一直跟到快下金瓊高速的時候才回來,絕對不會有問題!”
“好!那明天我就找人把這件事情給傳播開,我倒要看看這種事情被公布出來之后,唐氏怎么在金華立的下去足!”
說完,張陽平就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把桌上的幾張照片和一摞文本給塞進了文件夾中,一副好像即將大仇得報的表情。
隨后,張陽平便把裝著照片和文本的文件夾放回到抽屜里鎖好。
做完這些后,張陽平才抬頭對著秦明道:“好了,你先把老三推回去休息去吧,這件事情,等天亮后再辦!”
“是,董事長!”
秦明帶著癱瘓的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動的張書成推門而出后,獨自留在張陽平,眼中的仇恨火焰,已經(jīng)變的實質化了一般!
“程峰!唐蕓!你們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阿嚏——!”
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想著要不然礦場這面的事情,等到天亮就戳破,然后出理完后趕緊走人的程峰,剛想到那樣就可以甩掉程鸞的部分的時候,就突然感覺鼻子一酸,狠狠一個打噴嚏打了出來!
“臥槽!誰大半夜的惦記我?”
自言自語完后,程峰低頭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睡的正舒服的程鸞,看了一會兒后,程峰在心里道:“果然不是人類,這種地方都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