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強顯然懶得聽顧綰綰廢話,一臉猥瑣的笑著:“沒事,我這不就來好好疼你了嗎?”
說著,他有些急切的解開了褲/腰/帶,顧綰綰像是受驚了的小白兔一般想要奪門而出。
“救命?。?!有人嗎!!媽!!你在嗎!”
孫強不耐煩的一把扯住了顧綰綰的頭發(fā),用力一拽將她摔在床上:“別喊了,那臭婆娘剛被我揍一頓,哪里敢來壞我的好事!”
說著,他就朝著床邊走來,見顧綰綰還要逃,一把拽住了顧綰綰的腳脖子,用力將她拉了回來,一手瘋狂的去撕扯顧綰綰的衣服。
顧綰綰這次回來之前,換回了那條白裙子,畢竟她不能讓原主養(yǎng)父母知道,她和其他嘉賓關系挺好。
不過倒是沒想到,因為是這白裙子,反倒被養(yǎng)父撕拉一下,扯掉了半邊裙擺,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大腿。
眼看著孫強看著她的腿,露出惡心的笑容,顧綰綰作嘔的決定,證據(jù)拍到這就行了。
于是下一秒,顧綰綰對著孫強的臉就是狠狠一腳踹了過去,孫強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踹人,也沒料到她的力氣竟然這么大,硬生生的被踹的撞在床頭柜上,摔落在地。
“臭*子!你竟然敢打老子!”孫強怒火中燒,剛想站起來好好教訓教訓顧綰綰。
只見顧綰綰不慌不忙的拿出了藏好的手機,孫強愣了愣:“你哪里來的錢買手機?”
隨即孫強更加怒了:“賤人!你果然背著我藏錢了!”
聽著孫強的話,顧綰綰嗤之以鼻的翻了個白眼,將手機收好之后,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根棒球棍子。
孫強:“……”
顧綰綰一腳狠狠踏在床頭柜上,冷笑的看著孫強:“重新認識一下,我,顧綰綰,散打冠軍!”
不久之后,一排警車鳴笛而來,他們接到報案,有人意圖強/暴。
當他們趕到之時,是報案人開的門,一開門,眼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她披著一條薄薄的毯子,依稀可見身上被撕的七零八碎的裙子,令人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于是他們讓隊里的女同志負責安撫小姑娘,小姑娘很堅強,她一邊哭一邊控訴著這些年來的凄慘遭遇,將剛剛案發(fā)時的錄像交給了警察同志。
錄像停留在孫強摔下去后,手機撲在枕頭上暫停了。
看著錄像里男人的惡行,在場所有人都氣憤難忍,怒氣沖沖的就沖進了房間要抓孫強。
然后就看見,孫強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被打的動彈不得。
警察同志們:“……”
這時,顧綰綰可憐巴巴的湊過來道:“他喝了酒摔的不輕,我實在是又害怕又生氣又惡心,就打了他幾下?!?br/>
警察同志們:“沒事,可以理解!”
由于證據(jù)確鑿,孫強就這么被警察帶走了,顧綰綰要跟著去做筆錄,臨走時,她突然想到了徐英。
她走到徐英的房門口,推開門,只見徐英額角流血,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里,聽到推門聲,猛的顫了顫。WWw.lΙnGㄚùTχτ.nét
顧綰綰嘆了口氣,向警察同志又上報了一條,孫強家暴,于是徐英被帶走就醫(yī)了。
等到顧綰綰做完筆錄,出了警察局的大門之時,已經(jīng)是半夜凌晨三點了。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心情說輕松也不輕松,甚至有些失落。
那個所謂的家,她一點也不想回去。
顧綰綰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此刻晚風夜涼,為了顯得可憐一點,她并沒有換掉那身被撕壞的衣服,說實話現(xiàn)在有點后悔沒換,太冷了啊!還是回去吧!
想著,她剛想站起身,一輛長長的豪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顧綰綰愣愣的看著那個從車里下來的男人。
面冠如玉,目若朗星,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顧綰綰遲疑的開口:“祁…先生?”
祁深皺著眉看著坐在地上的顧綰綰,心中猛的痛了一下,她一襲白裙破破爛爛,在冷風中瑟瑟發(fā)抖,一雙燦若星辰的眼中淚水滿盈。
“抱歉,我來晚了…”祁深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他連忙褪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為顧綰綰披上。
顧綰綰也不知為何,在這一刻,心中的委屈傾瀉而出,一張嘴就大哭起來。
哭了許久許久,一直哭到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她再次醒來之時,她已經(jīng)不在警察局了。
落地窗前陽光灑落進來,顧綰綰有些迷茫的打量著四周,這房間格局設計,有點像酒店啊。
她慢慢坐起身,感受到自己身上穿著絲質(zhì)的睡衣,頓時愣住了,誰給她換的衣服?!
顧綰綰有些驚慌失措的下了床,光著腳丫子的就跑出了房間,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竟然還是個套房?
總統(tǒng)套房的客廳之中,祁深見她跑出來,淡笑道:“顧小姐,早上好。”
顧綰綰:“……???”
祁深為什么在這里?!等等,昨天晚上,?。∑钌詈髞硗蝗怀霈F(xiàn)在警察局來著!然后呢?然后她哭來著!哭昏過去了?再醒來就在這了!
祁深見她表情豐富,一會思索一會震驚,笑著開口:“顧小姐昨天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想著帶你回我家也不太好,就開了個房?!?br/>
聽著祁深的話,顧綰綰一時無言,大哥你以為開/房這個詞就很好嗎?!
“那我的衣服?!”
“衣服是女傭替你換的。”
聞言,顧綰綰瞬間放松了下來,還好,還好祁深是個正人君子,啊…差點以為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見顧綰綰放松下來,人不再緊繃著,祁深給她倒了杯水:“過來坐,喝點水。”
“謝謝?!鳖櫨U綰也不再客氣,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拿起了水杯。
“顧小姐還記得上次,我提過的只有你才能幫的忙嗎?”
“記得啊,是什么忙???”顧綰綰對著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我們結婚吧?!?br/>
“噗……”顧綰綰一大口水噴了出來,震驚的看向祁深,臥槽!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