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專門為警犬和其他各類動物服務的醫(yī)院,當然也會對外開放。
警犬醫(yī)療所距離警局不算遠,開車只要五分鐘就到。
進入醫(yī)療所,拿出了警察證件和狗狗的醫(yī)療證明之后,康青就跟著一個護士去見那個兇狗。
兇狗是被關在一個手指粗的牢籠內,窄小的空間內,就只有它一條狗存在,而且在房子內有不少的其他牢籠,也有一些或兇猛或可愛的動物。
這些動物,卻都是躲得遠遠的,看也不敢看兇狗這邊。
顯然兇狗身上的野性和強大的氣息,嚇壞了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動物。
“嘖嘖,不枉我從田申手上把你奪來,表現(xiàn)的就是霸氣?!笨登嗫吹陌蛋禋g喜。
而這時候,兇狗似乎也感應到了有人看自己,趴在地上的身體一動,就抬起了腦袋看了過來。
等看到是康青后,兇狗潛意識的想到了康青曾經(jīng)對自己的傷害還有他可怕的氣息,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而后它又眼中露出歡樂的神色,站起來,跑到籠子邊看向康青,那眼神,似乎在哀求康青帶它離開這里!
看來這小地方,實在是悶壞了它這位曾經(jīng)的山林霸主。
“小家伙,你是叫虎頭吧,差點忘了你,別賣萌了,哥就是來帶你離開的。”康青笑著摸了摸兇狗的腦袋。
兇狗tian了tian康青的手,表現(xiàn)的很溫順。
逗弄了片刻,康青就看向領路的護士,說道:“麻煩你給我辦出院證明吧,我要帶它回去。”
“額,康先生,我覺得還不能帶它走?!弊o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康青一愣,皺眉道:“怎么?它的傷已經(jīng)好了,為什么還不能帶走?”
護士道:“它身上野性太多,容易傷人,這樣的狗需要訓練,所以不能帶走?!?br/>
康青傻眼,尼瑪你這理由真奇葩?野性太足?我勒個去,你看不到我摸它,它都是溫順的嗎?
心中生出疑惑,康青打量護士,剛才是沒注意,這會兒康青發(fā)現(xiàn),自己看過去,護士的目光卻是躲躲閃閃的,不敢和康青對視。
康青笑了,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尼瑪真是惡霸無處不在,哥看中的狗,居然又被別人看中了。
摸了摸兇狗的腦袋,康青淡然的道:“野性什么的,就不用你關心了,我會訓練它的,現(xiàn)在就辦理手續(xù)吧?!?br/>
“康先生,這不符合……”
“我說的你沒聽到?”
護士還想推遲,康青的目光瞪視過去,散發(fā)的一絲武者威壓,嚇得護士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整個腦袋都放空了一樣,只能下意識的點頭,結結巴巴的道:“我辦,我辦。”
“哼!助紂為虐,還不快去?!笨登嗬淅湟缓摺?br/>
護士這下再也不敢遲疑了,連忙帶著條子去辦理手續(xù)。
康青則看向兇狗流口水道:“你這威武雄壯的賣相太吸引人了,都誘惑的別人想要搶你了,不如這樣吧,回去后讓我割幾塊肉下來,給你減減肥,讓別人打消窺視你的念頭?!?br/>
兇狗可是很聰明的,幾乎能聽得懂人話,聞言狗眼中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是它卻不敢動彈,傻站著一副不是我的錯的樣子。
康青見了哈哈大笑,越發(fā)的喜愛這個家伙了。
過了沒多久,護士就回轉來了,不過跟著她來的卻還有另外幾個漢子。
而且看得出來,這幾個漢子,來者不善啊。
康青先是眉頭一皺,而后玩味的笑了,哥正好因為別人欺負未來媳婦因為不能親自幫忙而悶氣不散,現(xiàn)在居然就有人來給自己當出氣包?嘖嘖,好人真多啊。
跟著護士的漢子有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青年男子,后面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眼神俯視康青,傲慢的很。
青年男子一上前,就上下打量康青,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就是這條狗的主人?”
青年男子斜眼對著康青說道。
康青一笑,淡然道:“不錯?!?br/>
“是就好,你這條狗,我們明少要了,這是一萬塊錢,你就偷著樂吧。”青年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扎錢,丟給了康青。
康青沒接,任由錢落在地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男子道:“明少?不知道可否告知我這明少到底是何方神圣?”
青年男子嘲諷道:“喲,還挺犟,怎么?還想拒絕?還想和明少對抗?嘖嘖,你小說看多了吧?想絲逆襲土豪?告訴你,我們明少是海天市市長的公子,是海天第一太子,你得罪不起的,拿著錢走吧,別惱了明少,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br/>
“郭俊立的兒子?呵呵,那真是巧了?!笨登嗄樕下冻鲆荒ü殴值男?。
青年男子面色一沉:“市長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說的,快走,否則我就請你走了?!彼f到請字,加重了語氣,顯然這不是一般的請。
康青撇嘴道:“我還就想試試,你們是怎么請的?!?br/>
青年男子徹底變了臉色,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裝bi犯,把他給我請出去?!?br/>
兩個壯漢聞言,捏著手指,一臉獰笑的走上前來,那模樣,一般人怕是嚇得當即就會腿軟。
康青則面無表情,一副靜等人請的模樣。
壯漢冷笑,這時候了還裝bi,先捏斷你的胳膊,看你還得瑟。
一個壯漢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抓向康青的胳膊。
可是他的手指剛剛碰到康青的手臂,突然就縮了回來,同時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疼,疼,我的手!啊……”
壯漢凄厲的慘叫,抱著手,差點沒有在地上打滾。
另外一個壯漢見了有些傻眼。
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人沒有動啊,自己的同伴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你對他做了什么?”壯漢怒視康青,眼神中有警惕。
康青佯裝一頭霧水,聳聳肩無辜的道:“我都沒動,怎么知道他怎么了?是不是裝的???想訛我的錢???我告訴你,這里是有監(jiān)控的,是他碰我,不關我的事。”
壯漢怒了,訛錢?開什么玩笑,哥們的工資讓你眼紅。
小子身上肯定有偷襲的東西,老子直接動手打你,看你怎么偷襲我。
壯漢心中有了想法,伸手就向康青臉上打去。
康青驚呼:“你干嘛?怎么能打人,我要告你?!闭f著伸手擋住了壯漢的手。
驚人的事情又發(fā)生了,打人的壯漢,整個臉突然一變,喉嚨中發(fā)出難受到極點的低吼,身體僵硬著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圈。
這幾乎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壯漢倒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站不起來。
一邊的瘦弱青年傻眼了。
這是腫么回事?瑪?shù)略趺词俏疫@邊的人倒下了?這不科學啊?
康青這時候卻是玩味的看向了瘦弱青年,笑道:“說好的請呢?說話不算數(shù)?。俊?br/>
瘦弱青年倒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康青。
這個家伙扮豬吃老虎啊,不動手就放到了兩個壯漢,拿下自己,那不是分分秒的事情,這下踢到鐵板了。
“咳咳,兄弟,誤會,誤會,你可以帶著你的狗走了,我們搞錯了。”瘦弱青年苦著臉說道。
康青搖搖頭,笑道:“怎么會誤會呢?明明就是明少想要我的狗嘛,這樣吧,我看他很有誠意,你把他叫來,我和他談談,價格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