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干脆去看看隊長他們吧。
自從離隊后,這么久都沒見過幾面。
黑水城現(xiàn)在正是飛速發(fā)展期,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
正好,趁著備戰(zhàn)的間隙,也有了難得的空閑。
“隊長。”
林天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隊長他們不在房間內(nèi)。
正要出門,一個背身,卻正好撞到了拐角過來的薇婭。
“……”
忍著薇婭的白眼,林天問道:“隊長呢?”
“你問我?我哪知道?”
薇婭沒好氣道。
自從林天和韓文走近后,對薇婭的態(tài)度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沒事總喜歡捉弄薇婭兩下。
但,人總是會變的。
原來薇婭還會像一只小貓一樣,沒事炸毛生氣。
現(xiàn)在,薇婭已經(jīng)開擺了。
“你怎么想著離開秘勤局的?”
林天忽然有些好奇。
畢竟,秘勤局對這些身懷特殊能力的特工待遇不差。
“我又不是天龍人,還能管著我想去哪?”
薇婭淡淡回了一句。
“你居然不是天龍人?!”
林天驚了。
“你是不是以為就你一個是特殊的?”
林天下意識點了點頭,還真是。
“覺醒者哪有那么多歸屬感,與其說效忠于勢力,不如說效忠于自己?!?br/>
“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種話,跟韓文學(xué)的?”
“放屁,這種話誰不會說啊……”
薇婭無語了,會不會聊天。
“隊長在隔壁樓練功呢,你去找他吧。”
“不是剛才還說不知道嗎?”
“要你管!”
薇婭撇了撇嘴。
林天忍不住搖了搖頭,薇婭也學(xué)聰明了,不像以前那樣神經(jīng)大條了,還有些不習(xí)慣。
一來到訓(xùn)練室外沒多遠,就能聽到里面?zhèn)鱽硪贿B串的空氣爆響。
林天推開門。
“隊長,過兩招?”
“你小子來了?”
“嗯,明天就出去戰(zhàn)斗了,正好沒事,來看看你們?!?br/>
“怎么說得跟要死了一樣……”
隊長忍不住皺眉道。
“這畢竟是黑水城的第一次對外作戰(zhàn)嘛,很有紀念意義?!?br/>
林天信口開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
隊長無語了。
神特么紀念意義,你咋不紀念一下你死去的愛情呢?
“說吧,找我什么事?明天要我負責哪方面?”
韓文還沒來得及,跟隊長他們說明林天的安排。
隊長還以為林天打算讓他去對付對面的覺醒者,此時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備。
“啊?”
林天有些愣神,原來韓文那崽子還沒通知到位啊。
“咋了?不好說出口?看不起我?”
隊長這一串奪命連環(huán)問,讓林天心中一暖。
果然隊長還是那個可靠的隊長,每次都是背鍋……
哦不,兜底的保障。
“明天,隊長你就不用去前線了,主力就是我,還有那群不死能力者?!?br/>
“你?”
隊長有些質(zhì)疑。
“你可別太自信了,雖然你干掉了那頭蠕蟲,但論對戰(zhàn)場的經(jīng)驗,你沒我多。”
隊長語重心長,接著道:“覺醒者在戰(zhàn)場上并不是無敵的,一旦遭遇集火,也很容易受傷?!?br/>
“那是因為,那個覺醒者不是我?!?br/>
“行,你小子一天到晚胡吹大氣,到時候別喊救命?!?br/>
隊長被林天給氣笑了。
“那群不死能力者,我不知道你怎么忽悠他們的,反正,我覺得他們的出現(xiàn)不是好事,小心一點。”
林天隨口敷衍了過去。
關(guān)于玩家的事,他也沒辦法跟隊長他們詳細解釋。
“隊長,明天看我表演吧!”
“這小子……”
隊長沒回頭,轉(zhuǎn)身自顧自又打起了拳。
比起各種奇遇突變,勤奮與努力,是隊長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基石。
……
沙心鎮(zhèn),巴沙的書房。
手下的探子已經(jīng)傳回來消息,黑水鎮(zhèn)……
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黑水城了。
黑水城打算跟他們開戰(zhàn)了,甚至連一天都等不及,時間就在明天。
巴沙很是煩悶,他都已經(jīng)做的這么忍耐了,沒想到對面還是決定開戰(zhàn)了。
不過也好,此時他也整合了周邊地區(qū)大部分的資源、人力,而黑水城毗鄰天龍,對人口的吸收必然不如自己。
對方想打閃電戰(zhà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他們。
但他又何嘗不是早就在準備了?
“即使黑水城之前吸收了那群流浪者,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巴沙信心在握。
唯一值得擔心的,就是那名不知深淺、不知底細的神秘覺醒者。
如果前線戰(zhàn)局不利,敵方派出覺醒者打算斬首,巴沙是完全防不住的。
上次,在重重封鎖防御之下,那名覺醒者依舊進了他的府邸,留下了那顆子彈作為警告。
當時,巴沙算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等到明天,大部分武裝力量派去前線,能負責保衛(wèi)他的人馬就更少了。
“這次就要仰仗閣下了?!?br/>
巴沙恭敬的看了一眼身后站著的一個人——
這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東方面孔,眼神明亮而犀利,給人的感覺宛如一根尖刺一般,壓得人不敢直視。
“放心,即使是天眼組織的盧佐,在我手中,也拿不下你?!?br/>
“有安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安東來,巴沙花重金從地下世界聘請的殺手。
正如他口中所說,在一次雇傭任務(wù)中,對手是天眼組織赫赫有名的盧佐,他當時與盧佐正面硬撼,不落下風。
雖然,當時盧佐急匆匆的,無心戀戰(zhàn),仿佛有更為緊急的事件。
但這不妨礙他戰(zhàn)績的真實性,這也成為了安東來在地底世界吹噓的資本。
反正天眼組織又不可能因為這幾句話,專門找他一個覺醒者麻煩。
在聯(lián)邦星上,廣大的自由覺醒者,可是天眼組織潛在的基本盤。
為了這點小事,而交惡整個地下世界,很顯然不值得。
花這么多錢,專門請來這位殺手,自然不只是當保鏢這么簡單。
正面戰(zhàn)場不用擔心,正規(guī)軍對一群雜牌流浪者,優(yōu)勢在我,鐵定能取得勝利。
巴沙還想著,如果對面那個覺醒者敢再來,就讓他有來無回。
一次性,將可能的后患給他一網(wǎng)打盡。
那枚子彈還被巴沙擺在桌子上。
“呵呵,警告?”
巴沙眼神看著這枚刻有他名字的子彈,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