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場催眠,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你被誰吸了靈,這就是為什么愛過之后,總覺得不僅失去了他,輸去了一部分自己,被愛得人永遠是掌靈者,去愛得人反而失魂,每段真心付出的感情中,總會有一人獲得殘忍。
一周過去了,星河陰顯覺得盧勇對自己更加好了,當然是她覺得。
星河打算找個時間找盧勇好好談談,畢竟現(xiàn)在還是學生,又處于升高三的關鍵時刻,月考成績下來了,星河的成績掉了十名,上課的專注力和認真程度不如以前,回家學習的時候總是找不著感覺,不由自主的想盧勇的一切,星河連自己都覺得,她在這份感情里喪失了自我。
“我想和你談談?!毙呛釉谥芪宸艑W的路上對盧勇說。
盧勇當然知道星河要說什么,不過他才不想理會星河愿不愿意。
“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專心聽課,這次考試排名掉了十來名,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升高三的關鍵時刻,如果沒有考進年級前400名,只能留級?!?br/>
星河沒有學會拒絕的能力,只能拿學習來壓止。
盧勇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也只能默認。
周末過去了,接下來五天盧勇沒有對星河表現(xiàn)得太過熱情,以不打擾星河學習作為借口,只見了兩面,星河那種失落感和被冷落感愈發(fā)涌上心頭。
周六上午九點盧勇給星河發(fā)了條短信說在“秘密基地”見面。
星河為能見到盧勇感到很興奮和開心,很早起來捯飭自己。
星河走到小屋門前,門與門框隔了一條縫,推開門進了小屋,發(fā)現(xiàn)沒有人,這時候盧勇從身后抱住星河。
就這樣抱了很長時間,忘記時間,忘記自我,感覺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只是星河覺得。
很快到了傍晚,星河決定今天撒一次謊,要“瘋狂一次”,她從來沒有夜不歸宿,如今長這么大了,她順便試探一下父親對她的管教是到了哪個階段。
“那就打電話說今天在同學家復習,同學母親留著不讓走,讓和同學住一晚?!北R勇這謊編的,都不打草稿。
那天晚上星河和盧勇徹夜長談,喝了一些小酒,不知對方自己說了些什么,只記得挺快樂的,也挺難忘的。
清晨他們趕在太陽升起之前起床,去離太陽最近的地方看日出,不過離學校不遠。
上了一天的課,放學后星河突然感到有一些恐慌,她害怕回家后父親刨根問底,萬一她圓謊不到,露出幾絲破綻,她想不到父親會以什么態(tài)度什么方式懲罰她或者是冷落她。
十幾歲的年紀,談及未來都是些無能無力的事情,傻傻的星河信任了一個不該信任的人,因為這個時候,盧勇也是個孩子,他擔不起責任,也沒能力擔。
“總有些經(jīng)歷是青春里的經(jīng)歷,痛著痛著就變成了回憶,總有些人是生命里的過客,想著想著就變成了曾經(jīng),真正的痛是藏在心底的,能夠說出來的終究不是最痛,真正的悲只有自己懂得,可以哭出來的終究不是最悲。”
陳北不知道從哪知道的消息,叫了一推人,放學把盧勇堵在一個胡同里,他覺得盧勇配不上星河的深情。
“我說過,誰動她,誰就得付出代價,上!”陳北惡狠狠的盯著盧勇,隨后一群人對盧勇開啟了拳打腳踢的暴力行為。
陳北走的時候還給盧勇撩了一句話“從今天起給老子離她遠點兒!”
這注定有一場仗要打,陳北可以叫人,盧勇在社會上混那么長時間叫不來人那是假的,兩派即將開戰(zhàn)之時,出來一個人,地位比較高的一個人,出面攔了下來,盧勇一看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們兒,以為自己有了靠山,但是這個人,是陳北的表哥,陳北和盧勇的梁子經(jīng)過這個人說和后結(jié)束了,但是星河該怎么辦,陳北得不到星河對星河愈發(fā)的喜歡,而盧勇相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沒有那么喜歡星河,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玩玩兒,什么地久天長,什么以后怎么樣,全是盧勇哄騙星河的手段和套路。
陳北的表哥對盧勇說:“差不多行了,你騙人姑娘,如果我早知道你玩兒人家,說什么都攔住你,你回頭給人家一個交代,這事兒就過去了?!?br/>
盧勇想了想確實對星河做的有點兒過分,但是沒辦法,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不能拖累星河了,換句話說——膩了,就這么簡單。
其實盧勇上不上學都無所謂,家庭條件還算可以,他父親就等著盧勇進公司父子兩打拼“天下”,盧勇與父母商議以后退了學,去父親的公司開始上班,給星河發(fā)了條短信:
“星河,對不起,我以為家里的原因退了學,我打算出國,我想了想,你值得遇見更好的人,我就是個人渣,你要學會止損,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保重!”隨后把星河的電話號碼拉黑,各種聯(lián)系方式拉黑,斷的干干凈凈。
星河一個人呆坐在房間里,靜靜的呆了一夜,凌晨五點半的鬧鈴響了,星河關了鬧鈴,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去了洗手間邊洗臉邊無聲的哭泣。
從那以后,星河從不對任何人表示親近,本沉默不語的星河經(jīng)歷過盧勇以后顯得格外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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