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嗎?曾同學!”慕離到底被迫停下了腳步。
整個人透露著不耐。
如此生疏冷淡的語氣令曾鈺心里一陣難受。
為什么要如此冷淡的對她?
“難道慕離你不想知道安知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嗎?”
“可....安知可的狀態(tài)?”
慕離雙眼盯著曾鈺,雖然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眼神已經被勾起了求知欲。
慕離想,現(xiàn)在的安知可還能夠是什么狀態(tài)呢。不外乎渾身傷痕,在角落里一個人偷偷哭泣。
受過傷的人都是這樣子!
但是他還是想從曾鈺口中聽到安知可的消息。
三年的感情,也不是一時,或安知可那一句分手就能夠斬斷!
也正是因為提起安知可,他才想起了眼前這個女人好像就是安知可的好朋友。
之前他與安知可在一起之時,她總是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對,這可是你愛了三年的女人哦,你不想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怎樣了嗎?”
愛了三年,說的很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
果然,慕離的眉眼松懈了一些,沒有剛才那么防備了。
“說吧!”
曾鈺頓時眼眸暗了下去,只要是關于安知可的話題,慕離從來都不會拒絕。
是嗎!
“她現(xiàn)在很傷心,說之前在天臺的時候不應該那么對你?!?br/>
慕離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他就知道安知可不可能會舍得和他分手。
“還說,她跟那個男人沒有任何的關系,讓你不要誤會!”
慕離剛才還陰轉多云的臉色,立馬又沉下來了。
那個男人,還能夠說誰,不就是在天臺上的時候,解救了安知可的那個男人顧墨城!
“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可兒不會背叛你的,你一定要相信他。”
曾鈺虛情假意的開始為安知可求情,說好話。
她知道,男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她現(xiàn)在給安知可說好話,那么在慕離的心里,對于安知可的懷疑就會越來越大。
“不會背叛我?呵呵?!蹦诫x的臉色全黑了,對安知可徹底的失望了。
即使沒有火冒三丈,心情也跟吃了**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爆炸了。
是,他之前也曾經強硬的質問過安知可,可是安知可的反應讓他猜測,或許是自己誤解了她,所以在聽到曾鈺說一些她的消息的時候,即使丟臉,還是停下來聽。
可是,現(xiàn)在這么一說,他心底恍然,他們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
“你跟她說,她都這個樣子了,我慕離還不離不棄?,F(xiàn)在這樣子對我,我真的是瞎了眼睛!就算是要甩也是我慕離甩了她安知可!其他得想都別想!”
慕離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怒氣沖沖的話語立馬沖出口。
曾鈺立馬一臉驚嚇的小柔弱表情:“我只是來傳話.....”
“哼!”
可惜慕離已經不再看著她了。
“何衫,我們走!”
何衫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曾鈺,這個女人表演的能力比他之前見過的女人都強了不少呢。能夠這么快就引爆了慕離的心情,也是不小的本領。
正低垂著頭表現(xiàn)一臉小可憐的曾鈺感受到了一雙打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對上了何衫的眼神,頓時心里一驚,想著怕不是何衫看清了她的計策。
“走吧?!?br/>
何衫只看了幾下就隨著慕離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后,曾鈺才緩緩的抬起頭,之前可憐的表情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臉色、此刻盡是得意、
安知可,這可又是一份禮物!
............
安知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根本沒有辦法出門的。所以她將自己的早餐留下的殘渣收拾好了之后,整個人已經氣喘吁吁了,一下子癱倒在了沙發(fā)上,沙發(fā)顫抖了一下,沒有散架。
新的沙發(fā)雖然還是一模一樣的花色材質,但是安知可躺上去總能夠感覺到不同。
就好像,原本只有自己和家人的家庭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其他的氣息,冷幽而又安寧。
安知可瞇著雙眼,費力的舉起自己粗大的雙手,輕按了按自己臉上受傷的地方,層層疊疊的肥肉在躺下之后尤其明顯。
臉上的傷痕已經消退了很多,安知可自嘲的想著,雖然肉太多,根本就看不太出來。
回想起這一切的起因,其實自己在三年前就已經埋下了禍根了,曾鈺喜歡慕離三年,這三年還一直都在自己身邊,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是對慕離太自信了還是其他呢?
她已經不太清楚了。
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也不想提起慕離,那個男人令她絕望了。
現(xiàn)在她的身邊除了家人,已經沒有任何身影能夠為她遮風擋雨了,一切只能夠靠自己,該面對的還是要繼續(xù)去面對,她不能夠讓爸媽一直都為自己擔心。
為了那件事情,頹廢了三年,已經夠了!
安知可嘆了一口氣,二十多歲,就已經這么“精彩”的人生嗎?
意識模糊,睡意漸沉,昏昏睡去。
醒來不知多少時間,安知可下意識的拿起自己的手機,已經下午了。
自從人肉搜索之后,她就換了卡,不上任何的通訊軟件了,因為她知道,上了也會只會看到各種惡言惡語的攻擊,還不如眼不看為靜!
新卡里面只有兩個人,那就是安爸安媽。
之前還有兩個,曾鈺和慕離。
但是有了昨天的事情,他們兩人已經注定永遠進入了安知可的黑名單,永不釋放。
安知可意興闌珊,正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嘟嘟的響了起來。
一條短信悄然而至。
“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和做法!希望你能快從困境中走出。-----Y”
安知可癡癡的看著這個短信,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Y先生來信了,卻是新卡第一次。
曾經在她的幾次彷徨面前,Y先生也曾經發(fā)過這樣暖心的短信鼓勵過她。
她不知道Y先生到底是誰,但卻從來不懷疑Y先生對她的友愛,即使身材在短短一年之間變得肥腫,Y先生的態(tài)度從來沒有改變。
只是Y先生怎么知道她的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