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早就想好了方法,見人追問,不緊不慢的說:“那日我和五哥與謝遜落到了海里,謝遜狂性大發(fā),殺光了船上所有的人,我們和他廝打了起來,后來船遇到了風暴,被打散了,我和五哥流落到了小島上,謝遜不見蹤影。”
“那屠龍刀呢!”后面的人急忙追問。
殷素素頓了頓:“屠龍刀在謝遜手里,自然也不見蹤影。我們夫妻回來的時候身無長物,你們可以去碼頭打聽。”
他們當然已經(jīng)打聽過了,要不然這會兒喊得就是交出屠龍刀而不是謝遜了??!
“你敢對天發(fā)誓嗎?”崆峒派的掌門不甘心的說。
殷素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二話不說,轉(zhuǎn)過頭跪下,右手朝上朗聲道:“蒼天在上,我殷素素在此立誓,所說之話絕無半點虛言,如為此言,就讓我一生孤苦、死無全尸!”
一字一句斬釘截鐵、鏗鏘有力,縱使丁敏君也不得不叫一個好字!殷素素這個女人,有勇有謀、能屈能伸,果然不同凡響!
“好了!”丁敏君跳出來打圓場:“我五嫂已經(jīng)發(fā)了如此毒的誓言,大家還不信嗎?”
“阿彌陀佛!”和尚低頭嘆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下山了!打擾各位,不好意思!”
出乎丁敏君的意料,滅絕竟然沒有再糾纏,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最難纏的角色已經(jīng)下場,眾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就在隊伍零零散散要撤退的時候,異變突生,張無忌一邊喊著爹娘一邊迷迷瞪瞪的走了過來。
殷素素大驚,剛要喊住他,崆峒派的掌門眼珠一轉(zhuǎn),一把抓住他,笑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張……無忌……”
“這個名字真好聽,是你爹給你起的嗎?”崆峒派掌門繼續(xù)套近乎。
張無忌咧嘴一笑:“不是,是義父給我取得?!?br/>
“你義父是誰?”
“是謝……”
“無忌?。。 币笏厮貒绤柕暮鹊?,眼底滿是焦急:“過來!”
張無忌本能的閉上了嘴,有些害怕的朝她走去,不料崆峒派的掌門卻猛地抓住他冷笑:“張夫人,何不讓孩子說出來,他的義父是誰?是不是謝遜!”
此話一出,原本已經(jīng)開始撤的六大派人又站住了,興奮而不懷好意的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用力的掙扎,嘴巴閉的緊緊的。
殷梨亭眼睛一瞇,足尖一點飛過去,一個黑虎掏心虛晃一槍搶過張無忌又飛了回去。
丁敏君笑瞇瞇的擋在前面:“你說他的義父??!這個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訴你,那個人叫謝光明,是紅巾軍的人。巧的很,此人我也認識,諸位不信,不如我派人把他叫過來?”
“你!”崆峒派的掌門氣極:“一派胡言!!”
“好了!”滅絕抬抬眼皮,看了一眼丁敏君,淡淡的說:“今天就到這里吧!咱們走吧!”殷素素速來狡猾,丁敏君也不遑多讓,今天已經(jīng)問不出什么了。但是只要張翠山一家在武當,還怕沒有機會嗎?屠龍刀一會到她的手里。
崆峒派的掌門還想說什么,見滅絕已經(jīng)干凈利索的轉(zhuǎn)身走了,猶豫再三,只得面色不甘的跟在后面走了。
他們一走,剩下的人也磨磨蹭蹭的走了。
虛驚一場,這次的事情總算有驚無險的解決了。
事后,殷素素帶著張無忌鄭重的向丁敏君夫妻道謝,丁敏君笑笑,心想,張無忌啊張無忌,我救了你父母一命,就算不告訴你九陽真經(jīng)的事情也沒事了吧!
當晚,張三豐師徒輪流給張翠山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總算勸的他接受了丁敏君的那一番說辭。
第二日,正是張三豐的百歲生辰,丁敏君一家一大早起來,和宋遠橋等在一起跪著恭賀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張三豐笑的臉都成了一朵菊花,一個勁兒的說好。
禮畢,眾人一起相攜去了大廳,峨眉、少林、崆峒、丐幫等人皆帶了壽禮前來,齊齊賀張掌門百歲生辰。
張三豐笑瞇瞇的還禮。
大廳里一派和諧,仿佛昨日之事不曾發(fā)生過一樣,丁敏君暗暗覺得蹊蹺,依她的了解,此事絕沒有這么容易解決,起碼,滅絕就配合的令人生疑。
仿佛知道她所想,滅絕抬起頭,沖她微微一笑,丁敏君頓時覺得身上的汗毛不寒而栗。
就在此時,馬秀英代表朱元璋前來賀壽,丁敏君眼睛一亮,笑著迎了上去。
馬秀英此來無非就是為了給丁敏君撐腰,笑著說了幾句吉祥話,就退至了一邊。朱元璋近年來勢力發(fā)展的很迅速,他為人豪爽、軍紀嚴明,又聰明的和元軍打了幾場小杖均取得了勝利,一時間風頭大剩,隱隱有紅巾軍老大的勢頭,眾人都不敢輕視。
馬秀英到了一邊,拉著丁敏君說悄悄話。
“敏君,這次我來一是為了張掌門的壽辰,第二是要告訴你,咱們要對徐壽輝下手了!”
當年之仇,她一日不敢忘懷,然而彼此間的實力懸殊,朱元璋又剛剛接任濠州,根基不穩(wěn),只能忍了下去?,F(xiàn)在,不管是在明教還是紅巾軍,朱元璋都已經(jīng)站穩(wěn)了地盤,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是時候清洗地盤了!
“這次的行動我會親自去。”馬秀英臉上帶著笑容,眼神卻冰冷無比:“敏君,你去嗎?”
丁敏君心神一動,抬眼看她:“姐姐!我定然是要去的!當年的仇,我從來沒忘過!不管是徐壽輝還是徐文輝,一個都跑不了!”
馬秀英眼中的冰漸漸融化,動容道:“好妹妹!”
壽宴一結(jié)束,丁敏君就去跟張三豐告別,殷梨亭自然強烈要求同去,張三豐點頭同意了,但是卻要殷開顏留在山上,丁敏君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yīng)。
第二天,丁敏君夫妻隨著馬秀英下了山,悄悄的潛入了睦州。
是夜,丁敏君和殷梨亭潛入元帥府,趁黑摸到了書房悄無聲息的綁走了徐壽輝并在墻壁上留下一行字,指名徐文輝若想救父,就只身前往城外的十里坡。
殷梨亭扛著徐壽輝回了十里坡,直接把人交給了馬秀英。
馬秀英連話都沒問一句,直接拔出刀刺過去,可憐徐壽輝連句話都沒說就嗝屁了。
馬秀英解決了人,吩咐把人扔到后山,然后埋伏好準備解決徐文輝。
第二天,徐文輝如約到了小樹林,可惜,連綁匪的面都沒見著,就被四面八方飛來的箭射成了刺猬。
這一系列的行動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丁敏君猜測,馬秀英必定做了很多功夫,比如打通了明教的關(guān)節(jié),再比如收買睦州的將領(lǐng),所以他們才能順利潛入找到徐壽輝,所以,徐文輝才一個人都沒帶。
不管如何,他們該做的已經(jīng)做完,剩下的就是由彭和尚宣布,睦州濠州合二為一了。
事后,丁敏君夫婦牽掛兒子,快馬加鞭的趕回武當,結(jié)果,聽到的卻是殷開顏失蹤的消息。
丁敏君當時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