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晚過后,蘇迷對司徒慕的態(tài)度,產(chǎn)生了質(zhì)的轉(zhuǎn)變。
每頓親自為他做藥膳,親手喂他食用,陪同他在御花園散散步,與他聊聊天,甚至每晚為他親自挑選侍寢的嬪妃。
所有的一切,蘇迷都在努力做到最好。
而這些,顯然都被司徒慕看在眼里。
起初,他以為她是故意假裝,以獲取自己的寵-愛。
但經(jīng)過他再三的刁難與試探,司徒慕發(fā)現(xiàn),她是真心對他好,而且不在意他與其他嬪妃親昵。
說實(shí)話,比起后宮那些善妒的妃子,司徒慕還是喜歡蘇迷這種。
以至于,她在他心中惡毒的形象,瞬間被顛覆。
只是短短幾日,兩人從原來的相殺,已然演變成一對歡喜冤家。
司徒慕將沐芷惜的事,全都拋之腦后,甚至開始對蘇迷產(chǎn)生一些想法。
每次看見她的笑容,他腹下都忍不住熱起來,總想像對別的妃子那般,狠狠的要-她,看著她眼角含著淚,哭著喊著向自己求饒的模樣!
司徒慕突然想到,自打蘇迷入宮以來,自己還沒有碰過她。
想到女子初-次的緊-致感,司徒慕只覺得,渾身的慾-焰,更是熱烈的燃燒。
只是即使這般,身下那物卻仍然沒有動靜。
但司徒慕還是想要試試。
前幾晚,那些妃子對他百般撩-撥,他都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此時(shí)對蘇迷感覺那么強(qiáng)烈,沒準(zhǔn)她能讓他硬-起來。
于是這一晚,司徒慕用晚膳,便神色淡淡的開了口:“今晚由你來侍寢?!?br/>
蘇迷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而后輕慢勾起唇,微微低頭頷首,無比羞赧的應(yīng)道:“臣妾遵旨。”
……
酥妃娘娘今晚乾清殿侍寢!
第一時(shí)間得知這個(gè)消息,花九闕的腦子里,瞬間被連番轟炸。
難以掩藏的暴戾怒火,充斥整個(gè)胸腔。
花九闕將手頭上的事情,全部放下來,疾步趕去乾清殿,勢必要在蘇迷侍寢前,將她劫走。
原本將近半刻鐘的路程,花九闕在眨眼間的功夫,便來到冷冷乾清殿。
正要走進(jìn)殿門,身后突然傳來一些動靜,花九闕扭頭一看,便見兩名宮人,抬著用錦被緊裹身子的蘇迷,朝這邊走過來。
狹長鳳眸冷瞇,腦中瞬間閃過,近乎百種弄死他們的方法,成功劫走蘇迷。
然而花九闕絕美的臉上,卻絲毫殺氣未顯,反而慢條斯理勾起殷紅唇角,舉步朝他們走去。
“小的參見花公公。”兩名宮人見此,連忙對花九闕頷首施禮。
花九闕微微抬手,來到蘇迷的面前:“恭喜娘娘重新得到皇上的寵幸?!?br/>
蘇迷見到花九闕的那一刻,眼眸里滿是驚-艷之色。
她剛要開口回答,卻見花九闕嘴角間的笑容更深,綿嬈出了聲:“快將酥妃娘娘送進(jìn)去,省得皇上等急了?!?br/>
“是?!眱擅麑m人頷首應(yīng)承,抬著蘇迷便走進(jìn)殿中。
花九闕沒有絲毫停留,轉(zhuǎn)身便朝另一個(gè)別院走去。
不多時(shí),他來到一間房門前。
但見里面已經(jīng)熄燈,花九闕抬手推了一下門,沒推開。
他赫然收回手。
下刻只見一道銀光驟閃,花九闕將門推開,閃身而進(jìn)的瞬間,只手接住斷成兩截的門閂,小心翼翼將房門關(guān)上。
緊接著,花九闕扯出一道淬了毒的銀絲,置于門后,而后走進(jìn)內(nèi)室。
來到床榻邊,花九闕低垂著眉眼,定定看向正在熟睡的女子,嘴角漾出一抹極深笑意。
他張口咬破自己的舌-尖,倏然俯身,精準(zhǔn)扣住女子的下頜,攫取那微張粉潤的唇瓣,狂肆洶-涌的吮-吸,似要將她的魂兒一并吸取,吞咽入腹。
與此同時(shí),他的手,也沒有閑著,毫無顧忌的肆意游移,輕車熟路的探-入……
濃重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唇齒間。
原本熟睡女子,緊緊皺起眉頭,睜開雙眼的同時(shí),清晰察覺自己被某樣熟悉的東西占領(lǐng)。
“唔!放開!”女子掙扎無果,索性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花九闕遂了她的意,稍稍松開她的唇,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含笑出聲:“酥妃娘娘今晚不是要侍寢,怎么又會在這里?”
蘇迷一噎,怒視瞪向他:“本宮在這里怎么了,那不成你要向皇上告密不成?”
“如果答案是呢,娘娘上次砸奴才的時(shí)候,手下可是絲毫沒有留情,而奴才又是極其記仇之人,正好近日學(xué)了不少好東西,正愁沒人實(shí)踐,不如娘娘讓奴才試試可好?”
“不好!”蘇迷直接拒絕。
然而下刻,隨著某個(gè)部位,便被花九闕重重一按……
“嗯~~。”蘇迷全身緊緊繃起,竟然在他的手上,到了一次。
“花九闕,信不信本宮殺了你!”蘇迷急促呼吸著,咬牙切齒道。
花九闕渾然不在意,勾唇肆笑:“娘娘想讓奴才死,奴才不得不死,但奴才更想在娘娘身上……爽-死,不知娘娘可否成全,奴才‘臨終’前的小小心愿呢?”
“成全你大-爺!”蘇迷也惱了,猛地坐起身來,便將他重重一推。
結(jié)果一個(gè)沒注意,直接從床榻上栽下來。
“唔!”蘇迷清晰感受他的手指,更進(jìn)-去了些。
剛要扯開他,花九闕自己收了回去。
但蘇迷卻開始四肢無力,雙手便被他用床帳綁住,懸于頭頂,腿被扯-開,分別綁在床頭與床尾。
緊接著,他又用微涼的某物,抵住了她。
“花九闕,你這個(gè)死閹-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迷決定了,等過了今晚,她勢必要先想法子,將花九闕囚-禁起來,使勁折磨他一番。
等她完成任務(wù)之后,立馬殺了他,然后再自殺。
見她恨不得要將自己抽筋扒皮的模樣,花九闕苦笑一聲,沒有任何解釋,只是輕緩的做著擴(kuò)-張,讓她漸漸適應(yīng)……
蘇迷又到了好幾次,花九闕這才起身,褪去絳紫外袍與貼身褻衣,而后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先天罡氣。
昏暗光線中,清晰可見線條優(yōu)美流暢的男-體腿-間,某根與某袋,竟然一點(diǎn)點(diǎn)的“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