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喂就喂,誰讓這貨是自己的師父呢。
封洛嬋被禁錮在他的雙臂之間,他并未有松開她的意思,所以只得伸出手從他的臂彎下探出,提起擺放在桌案上的茗器將空盞中倒入茶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端著茶盞回來。
她將茶盞送到晏琯青的面前,邊沿抵靠在他的唇邊,“師父請喝茶?!?br/>
晏琯青深吸口氣,忽然靠近,那原本在他們之間的茶盞另一側(cè)邊沿便也抵上了封洛嬋的唇瓣。
晏琯青微揚下巴,唇瓣抿住盞沿微抬,那茶盞內(nèi)的香茗便順著封洛嬋的唇隙流入了她的口中。
這是昨夜她為師父沏的茶,雖是涼了,但茶香不減。
流入口中,瞬時香氣蔓延。
封洛嬋瞠大清澈的眉目看入晏琯青的眼底,他的亮眸如墨點星,不經(jīng)意流轉(zhuǎn)間便萬物生輝,似笑非笑的邪肆模樣讓封洛嬋覺得有些莫名莠人。
晏琯青抽手將她手中的茶盞迅速拿開,封洛嬋注意力還在手中的茶盞上時,晏琯青便已覆上了她溫暖的柔滣。
用那生澀卻又潤涼的舌尖輕婖她唇瓣上的茶水茗露。人族訓(xùn)練場
封洛嬋被他這一舉動驚得連連后退,可他卻越逼越緊,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師父這是什么怪癖……
這么一大盞茶水不喝,偏要婖她唇上的茶汁???
不過,怎么感覺自己身上有種軟塌塌的感覺,渾身無力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任由師父就這樣肆意的撩|撥她的唇瓣。
“主動點?!标态g青松開她,勾唇戲謔的說道。
“啊?”封洛嬋一臉懵逼,什么主動?
“為師口渴,徒兒是不是應(yīng)該主動喂為師?”晏琯青說完,繼而側(cè)頭又湊近了她,只不過這一次他并未親吻她的唇,而是帶著格外妖邪的目光睨著她,等待她主動的靠近。
然而等了半響,腦袋缺根弦的封洛嬋都不知道師父是何意思。
晏琯青輕“嘖”一聲,伸出手寵溺而輕柔的在她腦門上彈了下,“笨女人。”
隨后那一只闊手便穿過她柔順的發(fā)絲,托住她的后頸,將她強勢的拉近自己覆上他的雙唇。一劍仙
封洛嬋被他嗦吻得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氣短胸悶,眼前迷蒙一片好像生了場大病一般。
天,她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得了一種師父靠近就會發(fā)作的病!
不知被他強勢親吻了多久,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是不是一天就快過去了?
封洛嬋想掙扎,身子卻沒有多少力氣,即使有力氣也掙脫不開師父的雙臂,也是白費力氣。
反正……此時身體的感覺不太好受,卻也并不厭煩,有種甜甜蜜蜜的味道像是吃了蜂蜜。
嗯,一邊難受,一邊吃著蜂蜜。
她好像要窒息了——
要窒息了——
晏琯青松開封洛嬋時,她軟蔫蔫的背靠在身后的壁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幾口空氣。
“嗯,為師就當(dāng)方才你主動過了,今日就先放過你一馬?!标态g青邪肆的璀齒一笑,又迅速在她額上落下了一個親吻。
分明剛才是他托著她的脖頸將她拉過去的,師父還真是會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