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適應(yīng),她還是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jìn)熱熱的水中,滿足的嘆了口氣,睡了多久,眼睛都有些腫腫的。努力不去看四面墻上的鏡子,免得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怪怪的。
洗過,拿起搭在旁邊的一件干凈的裕袍穿在身上,不太喜歡這些物品的香氣,太過濃郁,所以用了一點(diǎn)點(diǎn),可能是酒喝多了,所以對這些自己以前的物品有些不適應(yīng)。
回到臥室,打開衣櫥,看著琳瑯滿目的衣服,有的甚至沒拆商標(biāo),她是個購物狂吧,笑了笑,這酒真不是好東西,不能喝了,弄得現(xiàn)在自己看著自己都陌生。
在衣服間撥弄來撥弄去,好不容易挑了件看來順眼的,唯一讓她有些遲疑的就是,那些貼身的衣物,似乎有些排斥,手伸過去,又迅速的收回,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套完全沒有拆封的,去浴室自己洗了烘干,浴室的所有玄機(jī)都在鏡子后面,所以的物品都巧妙的藏在鏡子后面,包括,精致實(shí)用的小型洗衣機(jī)和烘干機(jī)。
剛弄利索,聽見外面有人敲門,客氣的問:“夫人,田大夫來了,問您有時間嗎?”
田大夫?什么田大夫?!
安悠若想了半天,想起一個名字,田海生。
似乎某個時候,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輕的一再稱呼這個名字,田海生!田海生!——
“好的,我馬上就好,讓他在客廳等會?!卑灿迫魮P(yáng)聲說。
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那一頭卷卷的頭發(fā),來不及吹了,還沒干透,隨便一盤,拿梳妝臺上的一個卡子一夾,看起來不那么夸張了。
田海生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等著,樓上的人不是他的若,他可以很容易保持平靜內(nèi)斂的表情。
古江南在對面沙發(fā)上坐著,看著報紙,并不開口。
報紙上大片的篇幅全是昨晚安悠若出車禍的照片,那輛車車頭全毀,這女人還真是命大,竟然還可以活下來。
“你是田海生吧?”一個聲音在兩人旁邊響起。
田海生一愣,抬頭向聲音來處看,心里一跳,如果不是知道真正的安悠若此時在遙遠(yuǎn)的另外一個國家,他一定激動的無法呼吸,天,這女人,簡直就是安悠若的再版,而且,剛剛洗過澡吧,看起來真是清麗迷人。
她們兩個還是有點(diǎn)不同,相對于真正的安悠若來說,這個女人多一些青澀和稚嫩,讓他想起初次見到安悠若的感覺。
像清晨剛剛盛開的鮮花,讓人忍不住著迷。
古江南唇邊輕輕的,不著痕跡的一笑,剛剛之前,田海生還鄭重其事的說,安悠若腦子受到了沖撞,引發(fā)了腦震蕩,所以會有失憶的狀況,可能會忘記身邊的人。
所以,會不認(rèn)識自己,在車上坐著,卻不知道自己是誰。
可是,她卻脫口喊出田海生,只是古江南在厭惡的情形下,并沒有留意她的原話是“你是田海生吧?”
“古夫人,早?!碧锖IY貌的打了聲招呼,客氣的說,“昨晚時間太晚了,只簡單的做了檢查,發(fā)現(xiàn)您有些腦震蕩的癥狀,今天過來看看,您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