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落英看著邵雪,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緒,似乎在想邵雪在想什么,劉落英有些為難的說道“放了回去?那我 們世子受的委屈怎么辦?平白的被一個小賤人誤了名聲,我們侯府的臉往哪放?”
邵雪看著劉落英的樣子,心里多少有點明白劉落英的意圖,但是邵雪并不想劉落英得逞,畢竟把自己當傻子一樣的人,都不會太得意。邵雪一臉的悲憫,看著彩珠說道“大嫂你看彩珠,還是是個孩子,你忍心就讓這樣一個花一樣的小女孩被賣到不知道什么的骯臟地方?再說了,大哥也說了,自己什么都沒做,大哥是男人,我想男人說了這話應該就是知道自己做沒做了,既然明顯就能看出來是被陷害的,為什么就一定是彩珠的錯?”
冷菊清聽見邵雪說的臉色十分的尷尬,畢竟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聽見說什么男人女人的,心里十分的害羞。但是還是壯著膽子說道“我就是要領著人走,要是你們想攔著,就攔著我。彩珠。走。”說完就拉著彩珠向門外走去。劉落英想叫人攔著,但是林玉松卻是搖了搖頭。劉落英只能放行了。
邵雪正要回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忽然背后有人喊道“弟妹慢走?!鄙垩┗仡^看見劉落英走了過來,劉落英一臉笑意的看著邵雪,看不出來是真心笑著,還是在笑里藏刀,劉落英說道“弟妹這么著急回去么?要是不急的話來我這里喝喝茶?”
邵雪并不想喝茶,但是也想知道劉落英到底想干什么,想了想還是跟著劉落英走到林玉松的院子,劉落英領著邵雪進了自己的屋子,邊走劉落英邊說道“世子許久不來我的屋子一次,我都不怎么愛收拾了,本來海棠的屋子收拾的很是漂亮,看著就生機勃勃的,但是最近也不怎么收拾了,我的孩子沒了,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懷孕了的女子都是像海棠一樣?!?br/>
邵雪看劉落英的樣子有些唏噓,不禁說道“大嫂不必傷心,只是你和那孩子的緣分沒到,孩子還會有的?!?br/>
劉落英并沒有招呼邵雪坐下,只是告訴珍珠和桃子先出去,自己和邵雪妯娌倆人說說體己話。劉落英自顧自的走到桌子前,又走到床邊,又走到書桌前,像是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將軍一樣,看著自己的屋子,劉落英說道“本來我是想著,林玉松那樣的敗類,不配活得好,我有了孩子之后就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以后的重心就放在孩子身上,這一生就這樣過完也很好??墒呛⒆記]了,我的重心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只能想著要不要再要個孩子,可是要不上?,F(xiàn)在我又想明白了,再怎么樣,只要我的娘家在,我就是世子夫人,我只要不死,別人都是姨娘,我就是頂著個虛名就夠讓別人羨慕的了,至少能讓海棠那個賤人生氣羨慕。我為什么還折騰?然后搏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邵雪有些可惜的看著劉落英,說道“大嫂我以為你和那些安于現(xiàn)狀,得過且過的人不一樣,將軍的女兒就這樣甘愿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一個混蛋?”
劉落英笑了笑,有些像是笑話邵雪,又像是在笑話自己,“將軍的女兒怎么了?還不是嫁做人婦,我不安于現(xiàn)狀還能怎么樣,和你一樣成為帝都的笑話?”
邵雪有些著急,覺得這樣的劉落英太墮落了,邵雪著急的說道“你就這樣了?我們大承不是沒有女子改嫁的先例,你大可以再找一個可心人?!?br/>
劉落英像是看怪物一眼看著邵雪“你在說什么?再找?就算有先例也是鳳毛麟角,何況上哪里再找一個世子來讓我做世子夫人的?”
“所以你就開始進入自己的角色了?開始對付姨娘了?利用我,讓海棠失了助力?”
“還不是你送上來的,我還在想怎么才能讓他們倒霉呢,你倒好,給了我一個好點子,你也太善良了一點,既然決定對付了,就徹底一點,只是打幾下,非禮一下,你覺得侍郎會計較么?還不是會和好如初?現(xiàn)在這樣,倆人是徹底決裂了,我不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想對付林玉松,這不是現(xiàn)成的機會么/”劉落英看著邵雪,有些鄙夷的說道“你就別在那里裝什么好人了,要不是你顧忌著冷菊清對你的情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做得更狠?”
邵雪不贊同的說道“大嫂既然決定了,以后我們各自安好吧。”
洛問天運功舞劍,劍像是有意識一樣的飛向那具木偶,準確的割斷了吊著木偶的繩子,洛問天在下面想伸手接住木偶,但是就在木偶馬上掉落到洛問天的懷中的時候洛問天驚呼一聲躲到了旁邊。只見那具木偶像是有靈魂一樣的落地后用手撐地,半蹲著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子。洛問天十分驚訝,這具木偶像是活得一樣,洛問天收回佩劍握在手里,小心的走過去,想看看這具木偶怎么回事·······
坐在南俊卿對面的護國法師忽然睜開了眼睛,說道“怎么回事,那人居然沒死/”
南俊卿問道“怎么了?誰沒死?”
護國法師伸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隨即站起來說道“我扔到木偶山洞的人,那里我留了一個木偶,可是那具木偶卻沒有按我的指示殺了那人,看來我之前的感覺沒錯,那具木偶果然是個好樣的,意志力很堅強,我都施加了比別的木偶強兩倍的咒術在上面,居然還有殘存的意識。你說,你領我去處理的你的那個仇人到底是什么人?”
南俊卿有些驚疑的說道“法師你說什么?那具一直不受控制的木偶是我?guī)闳ヒ姷娜???br/>
法師點頭說道“你說只是你的情敵,我當時我就說那里不像是普通的大牢,你卻說大承的大牢都一樣,這也就是個普通人,可是我現(xiàn)在看來這人一點也不普通。你跟我說實話。”
南俊卿有些猶豫的說道“這·····這人之前有一些經歷,在朝中立過功勞,皇上接見過。莫不是帝王之氣影響了他?”
法師有些不確定,按理說只有王侯將相的靈魂難以控制,要是只是一個普通的見過皇帝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的靈魂意識?但是法師也沒有多想,只是說道“走,我們去看看?!蹦峡∏洳⒉恢婪◣熥サ降娜耸钦l,要是知道是洛問天的話他就直接殺了,怎么會留著讓那個木偶練手?
洛問天走到木偶前面的時候木偶還是沒有動,只是微弱的有聲音從木偶里面穿出來,洛問天及時湊近了也根本聽不清木偶再說什么,就在洛問天想要運功加強自己的聽力的時候,忽然木偶動了起來,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打向了洛問天,洛問天躲閃不及,挨了一下,后退了幾步才站住,這時候。洛問天的身后響起聲音“武功倒是不錯?!币粋€女人的聲音?洛問天沒有馬上回頭,而是暗自運功,手里握著暗器,靠著墻轉過了臉,一轉臉,洛問天就知道了這女人是誰 ,雖然洛問天不認識護國法師的樣子,但是洛問天知道南俊卿的長相,既然南俊卿在旁邊,那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胡國的護國法師了。
“驚夢?我找你好久了?!?br/>
驚夢有些詫異,“你知道我的名字?”
洛問天不屑的一笑,說道“驚夢法師臭名遠揚,想不知道也難?!?br/>
南俊卿看見洛問天的一剎那就知道自己想隱瞞的事情可能要暴露了,南俊卿惡狠狠的說道“法師,我命令你現(xiàn)在就殺了他!”
驚夢有些詫異,但是還是抬手在空中開始畫符·······
“太子殿下這么著急殺了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知道但是驚夢法師不知道的?而且你還不想讓驚夢法師知道?”洛問天按照邵雪的話說了出來,雖然洛問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邵雪說只要這么說,在危急關頭可保自己性命。現(xiàn)在雖然自己還沒受傷,看著不像是危急關頭,但是看看滿山洞的木偶,再看看驚夢的手,明顯再讓驚夢動幾下自己就要被木偶大軍撕成碎片了········
果然,聽了洛問天的話,驚夢也是審視的看著南俊卿,驚夢早就覺得南俊卿有事瞞著自己,問道“他說的真的?”
南俊卿沒有看驚夢,只是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還能有什么事瞞著你,我可是要靠著你復國的,我怎么能對你還有秘密?你相信一個外人不相信我?”
驚夢還是有些不確定,問洛問天,“那你說是什么事?”
洛問天也不傻,自然知道這時候應該說什么“哼,我要是現(xiàn)在告訴你了你能讓我活著走出去?你以為我是傻的?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自己?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南俊卿有事瞞著你?”
南俊卿十分的生氣,就要自己動手,剛要沖到洛問天前面,忽然那個木偶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