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終于有一個人說她知道溫安的消息,他能不激動嗎?仿佛守著一株天山雪蓮,終于等到了開花的那一刻,希望就在眼前。
“姐夫,”顧克里走到北堂弘身邊,他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濃重的陰影,“不如就按她說的辦吧?!?br/>
北堂弘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閉著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問他。”
這意思竟還是想讓北堂御留下來,否則說什么都沒用。
北堂御心里那個氣啊,這就是他最看不慣老頭子的地方,固執(zhí),古板,而且還霸道,人家舅舅都這樣了你也不肯賣人家一個面子!
他轉過臉冷哼一聲:“沒門兒!”
兩人竟是都不肯讓步,事情一瞬間陷入了僵局,最為著急的還是顧克里。
又等了一會兒見他們還是不肯表態(tài)就直截了當?shù)奶统鍪謾C給他姐打了個電話,把這個事情那么一說,電話那頭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就說到:“克里,沒事,讓你姐夫聽電話。”
顧克里把手機遞給了氣壓明顯變低的北堂弘,眼睛卻無辜的望了望天花板,誰讓你這么不近人情,我也就只好讓姐姐來收服你了。
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什么,北堂弘一直嗯,嗯,嗯的應著,再沒第二句話。
掛斷電話之后他眼神陰冷的瞪了一眼顧克里,好小子,竟然把你姐搬出來壓我,有你的。
顧克里抖了抖肩膀,然后走到了林婕身邊:“說吧,姐夫已經(jīng)答應放了你了?!?br/>
zj;
林婕顫抖著看了一眼北堂弘,卻見北堂弘黑著臉閉上了眼,但也沒再出言反對。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使勁推開那個押著她的男人:“松開,別碰我!”
顧克里抬了抬手指,那人就松開林婕站到一邊去了。
林婕理了理頭發(fā),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早該知道,你們家族的人都是一樣的冷血,把我趕出去之后也把葉溫安給趕了出去,雖然說我和她不是很熟,但是那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還是不免讓人心寒?!?br/>
顧克里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她和你不一樣,沒人趕她離開,她是自己突然離開的?!?br/>
林婕卻是不信:“肯定是你們做了什么讓她失望的事她才會離開的,要不然為什么她一個人活得那么艱辛卻還是不愿意回去找你?”
“你說什么?你說她日子過得很艱難?”顧克里有些控制不住的抓住了林婕的肩膀,雙手不自覺的用力。
林婕有些吃痛:“你干什么,放開我!”
揮開顧克里的手之后她有些嘲諷的說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br/>
顧克里臉色灰敗的走到了一邊。
眼看著他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之中北堂御急忙上前說到:“還是趕快說重點吧,要知道我們家老頭子的耐心可不是很好?!?br/>
見北堂弘果然微微皺起了濃眉,林婕嚇得不敢再多說廢話:“我是在五年前遇到溫安的,當時她就在圣瑪麗醫(yī)院。”
“什么,她真的在圣瑪麗醫(yī)院?”顧克里有些激動的回過頭來,他在一年多前忽然得到消息說有人在英國見到過溫安,所以他急忙從國內(nèi)回到了英國繼續(xù)尋找溫安,可是一年多的時間過去還是一無所獲,最近的消息也是前段時間有人說溫安可能去過圣瑪麗醫(yī)院,他這才把圣瑪麗醫(yī)院的病例都復制了下來。
可是,他翻看了所有的病例溫安的名字并沒有出現(xiàn)在上面啊,難道說她也和林婕一樣用的是假名?
林婕接著說到:“你肯定想不到她到圣瑪麗醫(yī)院去干什么。她在醫(yī)院里生了一個孩子,呵呵,真正生孩子的人是她?!?br/>
“孩子……”顧克里晃了晃,“她把孩子生下來了?”
沒錯,當初溫安離開的時候確確實實懷孕了,可是因為一些誤會,他說了一些……說了一些混賬話,溫安一生氣就真的走了。
沒想到,她竟然把孩子給生了下來。
看到顧克里滿臉自責,北堂御也忍不住內(nèi)疚起來:“其實當初那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我……”
“跟你沒關系,她不愛我,我早就知道,可偏偏還要強求……勉強把她留在身邊有什么用呢,她一有機會,還是會飛走!”顧克里情緒暴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表情卻是那么的苦澀,“她不愛我……不愛我……”
“那后來呢,孩子生下來以后她去了哪里,現(xiàn)在在干什么?”見顧克里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北堂御只得替他把問題的關鍵給問了出來。
林婕卻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路過的時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