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一番感慨之后,就收了手里的資料到樓下的停車場,她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剛剛送她來的車。
納悶的微皺眉,人呢?
這是跑了?
那她要怎么回去?
現(xiàn)在五點(diǎn)半,正是下班高期,她怎么好打車?
看著手機(jī)上的時間,她想到這家咖啡廳距離醫(yī)院也不太遠(yuǎn),她想去看一眼祁言。
想到這里,她的那顆心經(jīng)不住的瘋狂跳動。
她能去嗎?
不!
靳司御一定派人盯著她。
本來她邀請他一起來,就是想要讓他安心。
他不來,必定是試探自己。
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她絕對不能做傻事。
所以溫以初乖巧的朝醫(yī)院的另一個方向走了,買了一支冰淇淋邊走邊吃,還吃得一臉的滿足,還又去逛了商場。
靳司御聽著江牧的通報,“吃冰淇淋?”
“嗯?!?br/>
“逛街?”
“嗯?!?br/>
“還有呢?”
“現(xiàn)在就在商場里瞎逛,大概是好久沒有出來,所以就想好好的走一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少爺你要不要……下班?”
去陪陪溫小姐唄。
靳司御手捏成拳頭,輕擊著桌面,“她是頭小狐貍,很聰明。一定知道我是試探她,所以她不會去看祁言?!?br/>
哎……
你也是頭狐貍。
和溫小姐相比,你簡直腹黑了幾倍。
靳司御合上手里的資料,“你盯著這個方案,我先下班?!?br/>
江牧在心里吶喊,歡呼:希望您和溫小姐好好的過二人世界!
靳司御走到門口時,江牧忽而伸長了脖子說,“少爺,女孩兒喜歡花,記得把捧花?!?br/>
靳司御剜了一眼江牧,“她不需要那東西。”
江牧生硬的笑,“是,您說不需要就不需要。”他能說什么。
結(jié)果靳司御走到廣場中心,還是買了一捧白色的馬蹄蓮,他第一眼看到這種花,他就覺得她非常的像這種花,很美,很純潔。
可現(xiàn)在……
靳司御手里的花落了地,他踩在上面,盯著另一束火紅的玫瑰,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更像這種花,還帶刺,隱匿著危險。
花店的老板看著他腳下的花,生硬的扯開嘴角,“先生,既然你不買,能不能別這樣糟蹋它,它也有生命?!?br/>
靳司御看了她一眼,丟下數(shù)張紅鈔票就拿著紅玫瑰走了。
老板娘盯著那疊鈔票,嗤笑出聲,“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這樣糟蹋東西嗎?莫名其妙!”
盯著地上那束花,再看了看手里鈔票的真假,惋惜的說:“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有史以來賣出的最高價,我給你厚葬?!?br/>
溫以初正在商場里,蕩著雙腿,滿足的啃著冰淇淋,這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了,她真的好久沒吃了,為了慶祝她短暫的自由,所以她一口氣吃了三個!
涼到心口去了。
倏爾一雙锃亮的皮鞋落在她的跟前,她順著大長腿看上去,在看到靳司御那張臉時,她的心尖兒一陣顫抖,“你……你怎么來了?”
他果然找人盯著她,所以這么準(zhǔn)確無誤的知道她的位置。
好險。
靳司御把手里的捧花伸手遞給她。
溫以初微愣了一下,看著那開得正嬌艷的紅玫瑰,遲疑了一下,接過花,“送我的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