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癡呆模樣的范鵬飛,劉威心里有了一絲欣慰,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女兒剛離開,男朋友就興高采樂的樣子。
趙大虎沒多想,走到范鵬飛身邊,剛伸出手,就看見他身形一動,退開幾步,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趙大虎愣怔了一下,耳邊卻聽到范鵬飛道歉的話,“虎哥,對不起,剛才我反應(yīng)過激了,沒嚇到你吧!”
趙大虎沒說話,只是不停上下打量范鵬飛,砸吧著嘴說道:“鵬飛,沒想到你警惕性這么高,就你這警惕性,誰還能偷襲你呀!不過原來小雨整天在背后嚇唬你,也沒見你這么大反應(yīng)呀!”
范鵬飛的警惕性是從小練出來,從小老人從背后故意偷襲他,只要被老人打中,范鵬飛就要餓肚子,久而久之,只要有人站到他背后兩三步,他就條件反射般的自然緊張。其實舊武林練武之人,同樣很忌諱別人站其背后兩三步遠,這個距離是偷襲成功率最高的距離,這些經(jīng)驗都是前輩用血換回來的。
范鵬飛沒吭聲,劉威瞪了一眼沒心沒肺的趙大虎,沒搭理他,轉(zhuǎn)而對范鵬飛說道:“鵬飛,別難受了,等有空閑了,我陪你去看小雨,怎么樣?”
這還是范鵬飛第一次聽到劉威對于劉雨和他關(guān)系的肯定話語,他心情稍微好轉(zhuǎn),勉強笑著點點頭。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陣霸氣的手機鈴聲打破三人之間的沉悶,趙大虎對著自己的老大訕訕一笑,趕緊掏出手機接通,“喂,誰呀?什么,武館被人砸了?還見人就打?好好,你們等著,我們馬上回去,他奶奶的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砸我們雄風(fēng)武館!”
無需再多說什么,趙大虎的大嗓門已經(jīng)清楚告訴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三人坐上車趕緊趕回雄風(fēng)武館。
雄風(fēng)武館一如既往的熱鬧,劉威和范鵬飛面面相覷,下了車,劉威看著趙大虎問道:“你不是說武館被砸了嗎?我怎么看著一切正常呀!”
趙大虎一臉迷糊的說道:“我沒說武館呀!我說的是五樓!”劉威忍不住抬手想給趙大虎一下,被趙大虎敏捷的躲開,嘴里還得意的說道:“威哥,我身法很快的,你打不著我的?!笨粗桓钡靡庋笱蟮臉幼樱瑒⑼械煤退嗾f,看了范鵬飛一眼,率先走向武館,范鵬飛緊緊跟隨,趙大虎急了,嚷道:“你們等等我!”說著話,自己趕緊跟了上去。
電梯很快到了五樓,一出電梯門,就看到一個學(xué)員被人踢的飛出去多遠,落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粗厣系膶W(xué)員,劉威怒聲道:“住手,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雄風(fēng)武館搗亂!”
“哎呀!我說誰這么大聲!原來是威哥!”搗亂的幾個人里走出一個瘦高挑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劉威看到來人,臉色禁不住一變,隨即恢復(fù)正常,笑著寒暄道:“我還以為是誰這么大膽呢,原來是自力你來了,怎么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接著拉住范鵬飛的手,指著叫自力的男子道:“鵬飛,這可是武林前輩,他叫吳自力,你就叫力哥吧!趕緊過去認識認識,以后武學(xué)上有什么疑問,都可以向他請教的?!?br/>
叫吳自力的男子聽到劉威的話,眼睛一瞇,上下打量著范鵬飛,嘴里冷冷說道:“威哥,我可當不起武林前輩四個字,這位小兄弟能把吳飛打得滿身是傷,功夫肯定不錯,等會還要向他討教討教?!?br/>
劉威的笑臉僵住了,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把事情挑明了,這是不給他轉(zhuǎn)圜的余地。
劉威不吭聲,旁邊的趙大虎忍不住了,他瞪著眼睛張開嘴就罵:“吳自力,你他、媽牛什么,不就是吳老頭和一個**生的嗎?就算吳老頭在這,看到威哥也是客客氣氣的說話,你算哪根蔥?也敢和威哥這樣說話?”
幾句話,說的吳自力臉色發(fā)黑,他看向趙大虎的雙眼,好像要噴出火來,咬著牙,從牙縫里說出一句話:“趙大虎,你找死!”說著話,腳步前進,抬腿就朝趙大虎踢去。
他出腿速度奇快,還沒等趙大虎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眼前,眼看就要踢在趙大虎的身上了,吳自力的嘴角翹起,他對自己這一腿,信心十足。
“虎哥,閃開,”隨著話音落地,趙大虎已經(jīng)被推開,吳自力的一腿直接踢在范鵬飛身上,雖然范鵬飛運轉(zhuǎn)起了金剛功,但是這一腿,還是踢的他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騰。他倒退幾步,把這一腿的力量卸掉,才感覺好了一些。
“鵬飛,怎么樣,你沒事吧!”劉威和被推開的趙大虎急忙扶住范鵬飛,關(guān)切的問道。
范鵬飛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而對面的吳自力一臉的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低下頭,懷疑的看了看自己的腿,他搞不明白了,平時幾寸厚的木板也是一腿踢斷,他可不相信對面挨了自己一腿的小子,身子骨比幾寸厚的木板還結(jié)實。
劉威看到范鵬飛沒有大礙,對著吳自力怒目而視,“吳自力,你好毒辣呀!怎么說大虎也是我兄弟,你準備當著我的面一腳踢死他嗎?”
吳自力不屑的看了一眼劉威,沒有說話,他身后的人群卻響起了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劉威,你說的沒錯,今天你們誰敢護著那個臭小子,你們誰就要死?!彪S著話音,人群分開,走出一個雙臂纏滿繃帶的年輕人。
范鵬飛聽著聲音覺得熟悉,看著走出來的人,才知道是當天他教訓(xùn)的那個菜鳥——吳飛。看著吳飛那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范鵬飛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吳飛咬牙切齒的看著范鵬飛,“小子,今天我們就是來找你的,你要是有種,要是不想連累其他人,就自己過來受死吧!”
劉威和趙大虎一把拉住范鵬飛,急切的勸道:“鵬飛,別理他,別聽他的,他們不敢把我們怎么樣的。”
吳飛聽了他們的話輕蔑的笑了起來,“看來你們還有點懷疑我的話!”說著話,他走向不遠處一個被打倒的學(xué)員身邊,抬起腿,朝著學(xué)員的小腿,狠狠踹了下去。
“不要……..劉威大聲道,可惜吳飛根本不聽他的,“咔嚓”的一聲,骨斷的聲音清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隨即傳來了學(xué)員痛苦的慘嚎聲…..
范鵬飛他不敢置信的看看地上痛苦哀嚎的學(xué)員,再看看臉上帶著得意笑容的罪魁禍首,他怔住了,他不是沒踢斷過別人的骨頭,前幾天他還干過,但是這么無緣無故就把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無辜者的腿骨踹碎,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看到怔住的范鵬飛,吳飛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又走兩步,朝著另外一個學(xué)員的手臂踹了下去,同樣的斷裂聲,同樣的慘嚎聲,范鵬飛怒了,他雙眼充滿血絲,毫無感情的看向吳飛。
吳飛被他的眼神嚇的退了一步,隨即他反應(yīng)過來,他對自己在眾人面前退縮的那一下不滿意,他要在表現(xiàn)一下,省的眾人在心里嘲笑他。
第三個學(xué)員眼看就要被打,吳飛看著學(xué)員驚恐的眼神,心里頓時生出一股快意?!皡秋w,快躲開?!本驮谒_要下踹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讓他非常不滿意的聲音,“媽的,**生的雜種也敢管我,等我當上門主,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嘭”的一聲,吳飛覺得自己像是被汽車撞了一般,而在場的眾人卻看得分明,就在吳飛要接著逞兇的時候,范鵬飛掙脫劉威和趙大虎的阻攔,閃電般沖上前去,八極鐵山靠照著吳飛撞了上去。
吳飛被撞出三米多遠才落到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血,吳自力腦袋嗡的一聲,趕緊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看著胸部已經(jīng)微陷的吳飛,吳自力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他不知道這樣回去,那個叫做
爹的男人會怎么處罰自己。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眼前的小子打倒帶回去,將功贖罪。
吳自力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心情,站起身,指著范鵬飛,從牙縫一字一句道:“好,你很好,本來還想放你一馬,現(xiàn)在…….小子,你受死吧!”
范鵬飛現(xiàn)在心里只有滔天怒火,殺人者人恒殺之,他根本沒把吳自力的話聽進去,看到欺身近前的吳自力,他擺出八極兩儀式,他要這些只會對弱者逞威風(fēng)的家伙,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范鵬飛不是圣人,不是衛(wèi)道士,但他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好男兒,他不善于言辭,他不會用自己功夫欺負弱小,他有熱血,看到不平之事,他會義無反顧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