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客避開了傭人和保鏢們的視線,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王查理家,一路探尋著路況,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走著走著,被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攔住了去路,看著那一模一樣面孔的兩人,潔客的微揚嘴角喊道:“安娜芮娜,你們來了?”
芮娜臉上溢著暖笑,安娜則是一臉不屑的看著其他地方不說話。
……
一個日行者慌忙的跑過從巷口跑出來,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后面追來的敵人,就算體力再好,跑過了幾條街,也累得倒下。
“干嘛突然停下,繼續(xù)???”勾追走過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生性古怪好玩的他,又開始那一如既往地捕殺魔物行動,人生只有這樣玩,才有意思嘛。
“哇~你干脆殺了我好吧?”日行者爬起來,一臉無奈的抱怨道:“這樣一直追,追了那么久就算了,追到之后又不立刻收了我,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我,真的很不舒服!”
“不舒服又怎樣?狩獵人需要考慮獵物的心情或情緒嗎?”勾追饒有趣味的看著那日行者:“干嘛停下來,繼續(xù)???繼續(xù)跑或者男人一點起來跟我一起來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
“雖然我不是人,但我從來沒做過危害人類的事,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我?!比招姓哐鄣淄嘎冻鲆唤z凄涼,他曾孤獨的存在黑暗中很久很久,當他看到人類相親相愛幸福的模樣時,他多么渴望可以像人類一樣正常的生活著。
以這樣的意念,他獨自潛伏了很久,直到這個宿主的壽命快要結束時,他才附身在這個身體內(nèi),繼續(xù)延續(xù)這個人類的壽命,代替他活下去。
“魔物就是魔物,容易被煽動利用,甚至會吞噬他人,多少魔物為了達到目的,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勾追說著,抬起右手規(guī)矩能量就要靠近那個日行者。
突然一道紅光出現(xiàn),擋住了勾追的能量,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原來你都是這樣收服魔物的?!闭Z氣中蘊含著輕微諷刺的味道:“從他的話中,可以感受到他對人類并沒有惡意,你為啥就不能當他一馬呢?”
勾追看著灸樂情緒有些上漲,不耐煩問:“干什么?作為鐵時空魔物家族后裔,你現(xiàn)在是在同情魔物嗎?有沒有搞錯,什么時候你也開始有了那可笑的同情心了?”
灸樂扶起地上的日行者,看那端正清秀臉龐,除了那屬于魔物的氣息外,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惡意,轉身看向勾追說:“魔物也有好有壞,王大衛(wèi)也是純種日行者,他不也單純善良的生活著嗎?”
“你憑什么把大衛(wèi)跟那些魔物混為一談,他跟他們不一樣!”勾追惱怒的攥緊拳頭,大衛(wèi)他想要守護的朋友,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對他有一絲的褻瀆。
“有什么不一樣?不都是魔嗎?為什么你可以將大衛(wèi)留在身邊,時刻保護著他的安危,這個日行者只是想要像人類一樣的生活著,你就不能放過他嗎?”灸樂歇斯底里說著,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可以體現(xiàn)得出她心底的怒火。
“是,都是魔物,但大衛(wèi)至少我很了解,他是什么樣子的,我很清楚!但這個日行者呢?你又憑什么保證他能夠安安分分的待在人類的身邊?你又如何能證明他以后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 ?br/>
“因為我看到了!他心底有著迫切想要成為人類跟人類在一起生活的想法!”灸樂有些激動的吼著,她在扶起那個日行者的時候,偷偷使用了讀心術,也看到這日行者心底最真實的一面,才確定她并沒有做錯救他的決定。
“什么?”勾追有些好笑說:“你會不會太好笑了?從剛剛你阻止我收魔的那一刻,我都開始懷疑…你真的來自是鐵時空盟主家族的嗎?”
勾追質疑的眼神讓灸樂呆住,她現(xiàn)在的確不是灸亣長荖家族的人了,但她想要護住的人,就一定要做到!
“好笑嗎?收服魔物守衛(wèi)時空就應可以不明是非嗎?要證明是吧?”灸樂轉身向那日行者忠告:“你可以走了!最好給我記住你心底的意念,如果哪天你敢對人類動一絲歪念,到時候不用說別人了,我第一個讓你后悔存留在這世界上!”
“謝謝你,我會好好待著的!”日行者眼底透露出感動光,這就是人們之間的愛嗎?“再會!”作了告別,那日行者便禮貌的朝路邊車站走去。
勾追正要追上去,灸樂攔住他,手附在他肩膀上,默念道:“蕊德尤邁恩readyoumond嗚拉巴哈→讀心術”
“干嘛?”勾追不耐煩拍開她的手,“我知道你們鐵時空異能高強,異能術也是各式各樣……”
“異能高強也是我們拼命練習得來的,沒有人生下來就應該能力超群?!本臉啡滩蛔〈驍喙醋返脑挘俅巫ブ醋返囊骂I對他的眼睛說:“異能指數(shù)高,那是異能行者拼了命訓練得來的,你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又憑什么這么妄下定論。”
“是,我是沒看過,我也沒有你那么高的覺悟,難道就怪我不是像你一樣是從鐵時空來的嗎?”
“你到底在說什么?”灸樂皺著眉,抓勾追衣領的手更加用力,惡狠狠的繼續(xù)道:“你心底明明不是這樣想到,你也不是這樣的人,為什么總要說一些跟你想法不符的話呢?”
松開勾追的衣領,灸樂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微微抽著眉解釋道:“就像你說的,鐵時空異能術的確很多,剛剛那個是讀心術,通過肢體接觸,我使用異能便可以看到對方心底的任何想法,剛才那個日行者,我絕對可以保證他沒有任何惡意,而你究竟是為了昨晚的事還有計較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你自己清楚就好了,我也不想多說什么…”
說了這么多,灸樂也有些心累了,勾追眼底透露出怪異的神色,心事被看穿,仿佛被定原地一樣,無法動彈。
灸樂突然有些后悔對勾追使用讀心術了,如果沒有使用讀心術的話,她不會知道勾追其實在暗中一直守著她,包括昨晚那件事之后,他有多么擔心她?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亂了,沒有多余心力去再想其他的事,之所以想幫助那個日行者,是因為他跟現(xiàn)在的她一樣,只想要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她到底是人還是魔物?
在她分神的時候,魑炎又開始意圖掌控她的意念,可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想好對策,只能強撐著抵抗魑炎的魔性。
手腕上的印記開始忽強忽弱的閃爍著,一股黑色的霧氣從灸樂身體蔓延開來,灸樂緊握雙拳指甲深陷在手心里,汗水開始慢慢從額頭滲出。
“你怎么了?”勾追感覺到情況不對,灸樂這一身魔氣是怎么回事?驚詫的問:“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會…”
灸樂甩開勾追,一臉諷意:“現(xiàn)在是想要驅除我了嗎?”
“怎么可能?”勾追眼底盡是難以置信。
“有什么不可能,戰(zhàn)靈就是魔性的存在?!弊源蝼窝壮霈F(xiàn)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不再是灸亣長荖家族的人,她自己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什么?”勾追并不了解什么戰(zhàn)靈,只知道戰(zhàn)靈一般寄托在一些特殊異能行者身上。
“很可笑吧?每天都沒想到那么努力的把異能指數(shù)練到現(xiàn)在這個境界,到頭來卻要變成一個魔…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趁我還清醒的時候!”灸樂說完,使用瞬移離開了勾追的視線。
直到很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眺望著無邊的天空,她模糊的記得小時候在鐵時空的時候,她跟著父母一路從魔界逃離出來,被魔兵追殺的畫面,情急之下,父親和母親將她藏在暗處,自己現(xiàn)身被魔界的魔兵們帶走。
從那以后她便一個人四處飄蕩,時間久了,也便忘記了自己是誰,一個一群奇怪人出現(xiàn),將她帶回了灸亣長荖家,其中一個就是她一直最想找到的灸舞哥哥。
熊亞突然感受到附近一股魔氣正在聚集,同時手機響起,打開手機一看是日月王的雙胞胎女兒安娜發(fā)來的訊息,一張潔客被捆綁在不知道是哪廢棄建筑里,緊接著還有一句話“想要她活命的話,就帶著你的惡女團過來吧?!?br/>
‘小熊,潔客她…’凱特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熊亞傳音入密道。
嚴炎、香凝、艾莉兒還有尹小楓和叮當都拿著手機,沉重的面色看著熊亞,縱然知道安娜是純種日行者,抓走潔客,目的就是為了將她們引過去,只不過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惡女們,先不要慌,安娜抓走潔客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們過去,所以潔客暫時不會有危險的,先離開教室再說!’熊亞用傳音項鏈說著,先走出了教室。
惡女們眼神示意點頭后,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教室,王查理望著尹小楓的背影,是又要出任務了嗎?“這家伙,明明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整天忙著去鏟除什么魔物?”
“不行,要是她不小心受傷了怎么辦?”想著想著,王查理還是忍不住跟了出去。
安娜只是傳了照片和一句話外,并沒有說明地址,熊亞靠著感應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個廢棄倉庫,霧氣沉沉的一片,沒有一絲生物的氣息。
“小熊,你確定是這里嗎?”叮當雙手合在一起揉搓著問,這里實在是太冷了,完全不像會有人來的地方。
“不可能,這里雖然有點冷,但這附近卻是存在著純種日行者的氣息。”熊亞四處張望著,這場戰(zhàn)斗跟以往不同,他必須跟著過來才能放心。
外面明明是熾熱的大夏天,這里卻出奇的冷,雖然還什么都沒看到,但這里一定有問題。
“啊!”香凝一聲慘叫之后,便暈了過去。
“誰!”尹小楓恍然間看一個黑影,連忙沖了上去。
“小楓?。 ?br/>
“艾莉兒和叮當照顧下香凝,其他人跟上去!”熊亞連忙跟了過去,其他惡女們紛紛跟在后面。
尹小楓一路跟到最里面一間陰暗的屋子,里面擺放著一個椅子,旁邊地上還有幾截斷開的繩子,安娜剛才傳的訊息里那張照片,背景就是在這間屋子。
小楓撿起地上的繩子,疑惑的說:“奇怪,人呢?”
“小楓,你還好嗎?”熊亞走進來看到尹小楓手中的繩子還有這周圍環(huán)境,也有些納悶,潔客是先被什么人救走了嗎?
“這個?”尹小楓將手中的繩子遞給熊亞,熊亞接過繩子,通過繩子用感應力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凱特跟嚴炎也陸續(xù)跟了過來,看著熊亞手中的繩子還有前面的椅子,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是剛剛照片上的…”
凱特話還沒說完,前面的椅子恍然間漸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這時熊亞突然驚的睜開眼驚慌的大喊:“糟糕,快離開這里!”
只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大家還沒走到大門的時候,門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嚴炎愣住,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另外一邊的艾莉兒和叮當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再轉頭看向其他伙伴時,其他人也消失不見了,“怎么回事,大家呢?”嚴炎恍然失措的走來走去,這周圍除了她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小熊和凱特她們?nèi)ツ牧耍俊币髟谝粋€長長的走廊里走著,這里有很多排著號數(shù)的門,拉開門走進去,還是再次回到這個長廊里,多次實驗過后,尹小楓有些頹然的坐在地上:“奇怪了,這是到底哪里呢?”
“惡女們,你們怎么樣了?”熊亞恐懼的問著,剛剛他在那繩子上除了一股來自純種日行者的強烈殺意外,什么都沒感應到,現(xiàn)在他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以前的家里。
試著用傳音入密和感應多次尋找惡女們卻完全沒有結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凱特站在一起的學校前,看著小貓沖著以前的她微笑著,跟她一起去上學、玩耍、一起相處的畫面…可是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明明跟惡女團在倉庫里…
艾莉兒傻眼的看著那個奮力爬上天臺一心求死的她,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癱坐在地上,仿佛一切回到了從前。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香凝坐在無人的河邊,看著水面上自己那潰爛的面容,回想起在在學校里被孤立、欺辱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助她,沒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