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翡昀蹲下來,仔細打量著這個失心瘋且癱瘓的哥哥,只見對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嘴角還殘留著微微可見的口水!
紀(jì)翡昀露出嫌棄的神情,自言自語道:“果真不認識我了!”
心里:紀(jì)昀顏,你以為失心瘋就能彌補一切么!
沐冰凌:“……”
沐冰凌被關(guān)在一間小柴房里,吃的是冷粥和看起來干巴巴的饅頭,這饅頭干的幾乎砸在地上能砸出個窟窿。她自然拒絕吃東西,被關(guān)著的女子按住腦袋猛地灌入一口冷粥,饅頭被強行塞進,刮的喉嚨生疼。
沐冰凌低垂的眼眸泛出駭人的殺意,不過幾許,消逝無蹤。女子松開她,她整個人暈暈乎乎地倒地,嘴里發(fā)出兩聲悶哼。
門再次被鎖住,夜里的柴房冷的結(jié)可層霜,柴火也被凍的直打哆嗦。地上的人衣角上也占滿了白色的痕跡,眼睫毛更是泛著白光。
她已經(jīng)被凍的失去了意識,只有嘴角還微弱地張開。
門外,兩個男人穿著厚厚的衣服搓著手背。
“見鬼了,今年可真冷?。±献哟┑倪@么厚,還是往死里凍!”
另一個人早就見怪不怪,他年齡稍長,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抗凍能力杠杠的。
男人想起了以前天寒地凍饑寒交迫的日子。
他道:“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幸運了。我們還是瓜娃子的時候,天氣可比這冷多了,那時,連一件御寒的衣服都沒有,家里也沒有爐子,木炭。柴火又用不了多久,大雪天,都得出去砍柴。要是不去,一家老小,就得凍死?!?br/>
“我命好,我二哥,比我大一歲得二哥,就時死在冬天的。可這有能怎么樣?天太冷,用的太窮了?!?br/>
剛才的男人也感慨。
“咦,落姑娘,你怎么來了?”
兩個男人站直了身體,對著前來的冷面姑娘討好道。
落姑娘淡淡地答道:“送飯!”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趕快打開鎖,心里則繞了一百個來回。這里面鎖的是什么人?竟然能讓將軍身邊的落姑娘親自送飯。
落姑娘是將軍身旁的大丫鬟,平日里主要負責(zé)將軍的起居。很少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眾人對她得映像也只停留于對方冷若冰霜的容貌上。但真整接觸過落姑娘的人,可不敢對她不敬。
這個人一像隨她的主子,出手果決狠辣,為紀(jì)翡昀的左膀右臂,對他更是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落姑娘進去,放下食盒。雪不知在何時停了,她這才看到方才被她用蠻力塞進食物的男人的樣子。她的第一映像是比不得主子,太羸弱!
“喂!醒了!”
她推了推對方,毫無反應(yīng)。手上刺骨的觸感讓她一驚,這個人恐怕已經(jīng)……但主子的態(tài)度曖昧,她當(dāng)即對后面的人道:“你們幾個先將人安置到客房,我去稟告主子?!?br/>
聽完心腹的稟告,紀(jì)翡昀發(fā)出兩聲冷笑:“死了?”
落姑娘:“還未,只有一口氣了?!?br/>
“那就好好掉著?!?br/>
一個藍衣女子進入,跪下稟報:“主子,落姑娘的人求見?!?br/>
“進來!”
“主,主子?!蹦腥硕叨哙锣拢耙娺^主子和各位大人。”
落姑娘問:“怎么了?”
“姑娘,剛才的那個人怕是不行了?!?br/>
一個杯子摔在離男人不遠的地方,男人嚇得趴下。落姑娘蹙眉,她的手下還有這種廢物?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既然惹惱了主子,就留不得了!
兩個女子跪下:“主子息怒。”
“本將軍怒了?”
落姑娘:“是?!?br/>
“哈哈哈,那個人死了,不正和本將軍心意么!”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藍衣女子:“主子,趙子湛的人馬正在鋪天蓋地的找人,怕是很快就找到這里了?!?br/>
男人重新斟了杯酒:“本將軍可得好好準(zhǔn)備驚喜啊!找個人,給紀(jì)昀顏看看,別讓人死了?!?br/>
紀(jì)昀顏啊紀(jì)昀顏,你可真讓人驚喜吶!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真該說你是倒霉,還是太幸運了!
燒了整整幾天,就在大夫都說無力回天后,床上的男子竟撐了過來。
在第三天,奇跡般地醒來。落姑娘看著對方迷蒙的眼神,道:“紀(jì)昀顏!”
對方哭兮兮地看著她,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發(fā)出的聲音也奶聲奶氣,還有些委屈。
“姐……姐姐……”
呃!落姑娘:“讓大夫過來!”
大夫一來,上下打量著病人。“這,這這這,簡直就是醫(yī)學(xué)上的奇跡??!真的醒來了?”
“醒來也是白費,腦子比之前還不正常?!甭涔媚飮@息。我看書
“哦,怎么了?”
“你問他!”
大夫滿臉好奇,走過去,坐到床沿。
小家伙怯生生地看著他,明亮的瞳孔倒映著他的容貌。大夫一怔,他從未見過如此清澈的眸子,又看著對方無辜的眼神,心下一軟。
小家伙伸出手臂:“漂亮,漂亮哥哥……抱抱。”
大夫:“……”
瞟向落姑娘,落姑娘攤開手,表示無能為力。
大夫上下檢查了一通,就差脫了對方的衣服。“他先前差點凍死,又差點燒死,記憶出了差錯。以后可能都只有幾歲孩童的記憶了。”
大夫倍感惋惜。想當(dāng)年,這個儒雅的男子風(fēng)光霽月,那是何等的威風(fēng)。
“他不死便好,主子的事,你可別插手!”
大夫笑著:“我只喜歡看戲而已?!?br/>
男人不知道,就是他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才讓日后的他要多后悔,就多后悔!恨不得穿回來撕了眼前的自己。
紀(jì)翡昀動了動嘴唇,懶懶起身?!盁盗耍俊?br/>
跪著瑟瑟發(fā)抖的男人:“是,主子。大夫檢查了,說紀(jì)昀顏高燒燒傻了?!?br/>
男人還未說完,胸口一震,身體不由使喚撞到墻壁,滾在地上。男人狼狽不堪,嘴里不斷的往出吐血,兩眼泛白,幾次欲暈死過去。只聽的紀(jì)翡昀幾近殘忍的話從頭頂飄過。
“拖出去喂狼!”
紀(jì)翡昀面色陰沉,全然沒有半分喜悅。“來人,去客房!”
床上的少年有些幾乎白皙到透亮的肌膚,黑長且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掩飾住眼底的陰影。窗戶縫隙中滲透的光芒照在床上,少年的肌膚幾近與陽光重疊,少年被曬得不舒服,悶哼了一聲,下意識翻了個身。
“主子!”落姑娘默默退到一旁,給大夫使了個眼色,大夫不情不愿地走開。落姑娘將人拖拽出去。
“喂,喂,喂!落化!你別太過分了!”
落姑娘一把松開,“就你?還想著如何如何,你是不是腦子抽筋,還是病入膏肓。你看不到主子不高興!”
她淡淡道:“你一個人作死,我不管你,但你別連累姑媽他們。”
大夫也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連忙賠了個不是。落姑娘冷笑:“該陪不是的不是我,你離家三年,就真的對姑媽不抱任何愧疚么?!”
早知如此,剛出生時,她就該了解了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牲!免得姑媽姑父多年來,為他操碎心。
大夫神色一僵:“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
“你說清楚,怎么就和我無關(guān)了。不論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他們始終是養(yǎng)育你的親生父母,你這么做,不怕遭人唾棄!”
“遭人唾棄?”大夫大笑:“我還真不在乎那點名聲!”
落姑娘咬牙,聲音也拔高:“極!緒!生!”
“落化!”大夫深吸口氣,努力壓住暴戾。“我的事你最好別插手!”
兩人不歡而散,落姑娘氣急,獨自走去演練場。
床上的人兒睡的正香,不知夢到了什么美事,嘴角溢出一點點涎水,從紀(jì)翡昀這個方向望過去,還有些晶瑩剔透。淡雅脫俗的眉間配上嘴角點點滴滴的口水,這畫面,看得紀(jì)翡昀饒有興趣。簡直比他贏的了一場勝仗都讓他滿足。
“主子,趙子湛的人正在府外徘徊屬下還發(fā)現(xiàn)有一股不名勢力也在搜尋公子的下落?!?br/>
紀(jì)翡昀惡劣地用指尖抵住少年的下巴,手指摸了摸嘴角的口水,粘粘的。少年不舒服地蠕動了一下,試圖掙脫下巴的手。紀(jì)翡昀低低笑出了聲,“讓他們進來!”
“是!”
“紀(jì)昀顏,醒醒!”
少年幽幽轉(zhuǎn)醒,柔嫩的肌膚被指尖劃破一點皮,紅色的珠子就掛在白皙的臉上。他貓瞳般大小的眼睛直直望著面前的人,在男人發(fā)愣之際,少年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撲在男人懷里。
一不小心抱了溫香軟玉的紀(jì)翡昀:這觸感貌似不錯。
他身體發(fā)直,手臂抖了抖險些將懷中小的可憐得人兒扔掉。懷里的人與他肌膚相親,少年溫?zé)岬暮粑鼡浯蛟谒拿骖a,脖頸。紀(jì)翡昀神色不明,目光卻溫柔了許多,他撩起對方的青絲,低聲道:“哥哥可還記得我?”
沒有回答,紀(jì)翡昀也不生氣。“哥哥果真是不記得我了,不然怎么還能在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后,對我露出這副表情。不過,哥哥,你這個樣子比起平日里儒雅的模樣倒是鮮活多了?!?br/>
“咕嚕?!?br/>
“餓~”少年撒嬌地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剛好蹭到紀(jì)翡昀的喉結(jié)。男人身體一僵,隨后發(fā)出意味不明的笑意,“真是不乖!”
“去廚房取點粥和點心。”
少年從懷中掙脫,跑到點心面前,完全沒看到男人陰沉的臉色。
紀(jì)翡昀氣的咬牙,他竟然比不上一塊點心!
“收了!”
落姑娘將桌子上的點心端起來,放到紀(jì)昀顏夠不到的地方。少年眼巴巴地望著遠離自己的點心,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終于哇的一聲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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