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嘴的過程沒啥好說的,寡淡無味,瓊漿玉液更是不存在的。
只是腎上腺素飆升的產(chǎn)物,精神各方面的想法不太一樣,讓人享受吧。
單身這么久的鄭雄也嘗到了這個滋味,美女帶給鄭雄的是不一樣的,有些欲罷不能。
收拾了衣物,鄭雄念念不舍的回了雁門關(guān)。
軍營中的醫(yī)師井井有條處理著各種事務,手下兩員大將,楊一天和李四各項事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是純熟,不用鄭雄操心。
該教的方法都教了,腦中奇奇怪怪的知識終究是有限制,沒那么專業(yè),只能提供一個思路。
一個思路方向,在這個時候也是無價的,畢竟都是后世能夠證明出來的存在。
一些科學家摸著石頭過河,都不知道方向正確與否,相比之下,穿越者的見識優(yōu)勢可以說是每個穿越者最寶貴的財富。
至于想跟古人比腦子,陰謀詭計這些,還是洗洗睡吧,千年以降,全是個中高手,怎么比。
能教的都教了,鄭雄即便回了這雁門關(guān),也是時常在自己的住所摸魚,將事務下放到楊一天和李四的手上。
寫了一份家信,簡單的說了下在雁門的日常,見到了一個姑娘,準備婚事,再寫上叫家里寄些錢財過來,最好帶上一些聘禮想辦法送過來。
寫完了書信,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距離產(chǎn)生美,隨著時間悄然流逝,鄭雄對于衛(wèi)紅的情感,越發(fā)濃烈。
另一邊的衛(wèi)紅這些時日靜下心來,對于鄭雄的思念之情也漸漸攀升,時常一個人在宅院之中發(fā)呆。
分隔兩地的想法,張懷元的警告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衛(wèi)紅還未嫁人,總是待在一起也不好,閑言碎語是真的能折磨死人的。
已經(jīng)開始走流程,這個時候的鄭雄已經(jīng)沒有那么急切。
在雁門的這段時間,就是這么平淡且枯燥,在思念之中度過。
問名,納吉的過程也只是象征性的走了下形式,畢竟是戰(zhàn)時,想要張懷元和王行為了鄭雄的私事來回跑是不可能的,請客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拿到了衛(wèi)紅的生辰。
每次找一個人帶上一只大雁送到衛(wèi)紅所在的宅院,叫上三爺爺和幾個長輩做個見證就行。
雖然有些敷衍,但是沒人敢說什么,再說還有三爺爺這么個被收買的存在,幫鄭雄說些好話,鄭雄的婚事流程進行的很順利。
這一日,鄭雄走出了房間,在街上找了個算命先生。
遞出去一兩銀子,對著算命先生說道。
“這是我和女方的生辰,您給算算?!?br/>
“納吉嗎?”
“嗯。”
“您稍等~”
“歲運并臨,命中有劫,不為良配。”
“完了???”
“公子若是有的選,還是擇一良人再娶吧!”
“改了。”
“這不合規(guī)矩啊?!?br/>
什么規(guī)矩,鄭雄只是來走個過程,作為新時代下成長的三好青年,對于鬼神之說那是天然的沒多少感覺。
就算重生,或許鄭雄有著一絲敬畏,但是并不代表鄭雄真的會接受鬼神之說,尤其是這種關(guān)乎自己未來幸福的時刻。
“一兩銀子改不了規(guī)矩嗎?那我不算了,銀子還我,我去找別家?!?br/>
見鄭雄作勢欲走,算命先生連忙拉住了鄭雄,妥妥的狗大戶,可不能就這樣放走了,為此就算做出違背祖宗的決定,也不是不能商量。
“吉兇已定,但是未必不能逆天改命,為了公子的姻緣,今日我就是付出一些代價又如何?!?br/>
見算命的一副慷慨赴義的表情,鄭雄來了幾分興趣。
“不知需要什么代價?”
“幾年壽命。”
“怎么做?”
“我這有一個玉佩,今日就耗費法力,折上幾年壽命,為公子開光。有此物保佑,定能為公子消災解難,遇難呈祥?!?br/>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鄭雄也沒拆穿的意思。
信則有,不信則無,左右只是為了娶個媳婦,走上這么一趟。
特地找這么個算命攤子也是為了有選擇的余地,不像在祖宗牌位和道觀寺廟那里,沒有可供自己操作的空間。
“難為先生了,這樣吧,事成之后,我再奉上一兩銀子,給先生補補身子,聊表謝意?!?br/>
聽到鄭雄的回話,算命先生的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喜色,正在施法的雙手為之一滯。
很快,算命先生露出一副虛弱的表情,遞給了鄭雄一塊玉佩。
“公子,幸不辱命。”
玉佩的材質(zhì)不是很好,就算鄭雄對這些沒有講究,此刻也能感覺出來。
將玉佩帶在身上,終歸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戴著也能心安。
隨后算命的拿出一張紙,進行批注。
稍稍修改一番,遞給了鄭雄。
“八字相合,大吉?!?br/>
樸實無華,沒有一句廢話,畢竟給改了命。
滿意的拿著手中的批注,將答應好的酬勞遞給了算命先生。
“公子可還有什么要算的?”
“再給我算算哪個日子是成婚的吉日,給我定在八月?!?br/>
挑日子是小事,八月選個良辰吉日就行,沒啥技術(shù)難度。
“八月十三?!?br/>
“哦,記住了,多謝。”
這就沒了,有點不得勁。
“公子可還要算算,給公子便宜點?!?br/>
“沒有,走了。”
望著鄭雄離開的背影,算命的有些失望,隨后面露興奮之色,拿起鄭雄給的銀錢收了起來,盤算著能給家里添上幾件東西。
有什么事,算什么事,算得多了,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鄭雄不是一個自尋煩惱的人。
回到軍營,鄭雄將算命得來的批注交給小吏,讓他安排人送回應縣衛(wèi)紅的手中。
小吏陪同鄭雄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輕車熟路的安排給了跟隨過鄭雄的保鏢。
應縣的衛(wèi)紅接到算命的批注,心中松了一口氣,這一關(guān)還是挺關(guān)鍵的,八字相合在這個年代就是天意,不可違背。
兩人再怎么兩情相悅,八字不合也不行,完成了這一步衛(wèi)紅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
接下來就是等著鄭雄下聘禮,衛(wèi)紅的心里還有些期待,雖說鄭雄買了宅院讓自己小老弟的住所有了保障。
但是衛(wèi)紅總歸還是要離開的,這出嫁從夫,一份聘禮算是衛(wèi)紅留個自己小老弟最后的一份資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