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降替自己心累。
孟大俠還在這兒呢,你就趕著過來承認(rèn)錯誤,你能讓我怎么辦,選擇不原諒你嗎?可是我兒子差點被害死,我也這么半死不活的躺在這里,你又讓我怎么辦,選擇原諒你嗎?
她現(xiàn)在真的很累,又累,傷口又疼,平趴的姿勢也不舒服。不想去思考原諒還是不原諒,如此深奧的問題。
同樣沒有心思再深思,如何把這件事處理的更妥帖。
所以算我求求你,先出去,可以嗎?讓我安安穩(wěn)穩(wěn)的再睡一覺,養(yǎng)養(yǎng)傷好不好?
“你若這么說可就太見外了。”心里這么想著,女人卻還是收拾了心情,安撫道:“是我拜托你帶我一起上京,也是我拜托你幫著照看小福,況且你也不知道江湖上有這些傳言,怎么能把罪責(zé)都怪到自己頭上呢?!泵銖娞鸶觳?,朝女孩虛虛揮了揮,百里柔立刻一個箭步跨過來,握住她的手:“要我說,這事兒要怪也得怪孟大俠,武林盟歸他管轄,現(xiàn)在他治下出了這樣的事兒,該讓他同我賠罪才是。”
“是,這件事在下確實難辭其咎?!泵铣翰⒉惶颖?,他微微低了低頭:“而且那天晚上……我本該護住你們才對?!?br/>
“好啦,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要在我床前認(rèn)錯了,要真覺得對不住我,就去幫我熬點粥吧,小福一天沒吃東西,怕是早餓壞了,一會兒熬好了叫他起來吃?!陛p輕搖了搖女孩子的手,她淺淺一笑,眉眼間是藏不住的疲憊。
留下這對母子在屋子里休息,百里柔在離開房間后,將房門輕輕帶上。
“孟大哥……我……”女孩垂著腦袋,模樣十分喪氣。
“吃一塹長一智吧?!边@事雖不關(guān)她的事,卻又多少因她而起,孟澈并沒有向秦霜降那樣熨帖的安慰她:“以后遇事先三思。”
“是我沒忍住?!比羰亲蛱熳约翰蝗コ岩粫r之快,將事情交給孟大俠處理,應(yīng)該就不會有后續(xù)這么多事情了吧。
zj;
“也不全是你的責(zé)任?!泵铣赫f完頓了頓:“一起反省。”
“霜降姐姐大度,不與我計較,可我心里過意不去?!?br/>
她大度嗎?孟澈聽有人這樣評價那個女人,不禁想笑,若換了以前的她來,有人敢那樣對自己說話,可不是砸斷鼻子,弄壞兵器這么簡單。
冒犯她的人,可是會被拔了舌頭的。
“這么多舌頭,怎么處理呢?”客棧內(nèi),圍觀人一臉驚悚的看著紅衣女子面前的一排舌頭,以及幾個捂著嘴在地上打滾的男人,紛紛倒吸一口氣。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不覺得可怕,而是怒不可遏,握緊了手中的佩刀,像是隨時要拔刀動手。
“澈郎你是生我氣嗎?”注意到男人的反應(yīng),紅衣女子不滿的嘟起嘴巴:“反正他們也不會說人話,留著這舌頭干什么用?不如全拔了!這樣吧,我決定了,這些舌頭就全拿去喂狗,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