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廣韓若林被袁福通擊敗的結(jié)果?;盟诘内w洋顯然有心,環(huán)。畢竟一個沒有法寶的筑基修士和一個法寶在手的修士對拼,居然在一點傷都不負的情況下勝利,有些超出趙洋的認知。不過袁福通在戰(zhàn)斗中所用的手段,都沒有超出一個,筑基修士的能力,只有抵擋攝魂音時有些超常,不過他提前放出防御的舉動也說明他的確有所準備。至于什么手段讓他能從攝魂音中快速恢復(fù),就牽涉到個人**,不好細問了。
整場比試看下來,袁福通依然是用了一個。筑基圓滿修士的本領(lǐng),不過這本領(lǐng)的用法和一般修士不太一樣。仿佛整個局勢都是在他的把握之下。對于這一點,幾個觀戰(zhàn)的金丹修士只能將其歸結(jié)為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趙洋也只能承認這個事實。
好在袁福通勝利之后,倒是沒有繼續(xù)囂張,或者說些過分的話,反而很誠懇的對幻水宗和韓一凡道了個,歉,收回了自己之前的不當言論,讓趙洋幾人的臉色好了一些。
韓若林認輸之后,這次爭鋒賽算是結(jié)束了?雖然丙組的卓一凡和韓一凡兩個一凡都還有戰(zhàn)斗力。兩人還沒有比試爭奪二三名,但兩派的金丹高手好像已經(jīng)達成了一些協(xié)議,這兩個袁福通的手下敗將倒是沒有再開打。
這些完成之后,剩下的事情基本就沒有筑基期弟子參與的余地了。三派的金丹修士將根據(jù)這些比試的結(jié)果,發(fā)分資源利益。而筑基弟子則是留在山下修煉游玩。袁福通則跟隨韓若林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進行賭注的交割。畢竟關(guān)系到韓若林的法寶,兩人都不想讓別人旁觀。
看到袁福通隨手布置下隱蔽的陣法,韓若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今天袁福通帶給她的驚奇實在太多了,多的她有些目不暇接。
“袁師兄居然還精通陣法?”韓若林在袁福通道歉之后,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加上一些其他因素。她將稱呼也改了。
呵呵小把戲而已。一個散修獨自修行。不會點陣法,怎么能活這么久???”袁福通毫不在意的說道,直接把原因推到自己的散修身份上。散修中的精英的確像他扮演的這樣。多才多藝,各種和修仙相關(guān)的技能都會一些。
“如果散修都像袁師兄你這樣厲害,那我們門派弟子就沒有什么出頭之日了。
韓若林笑了笑,繼續(xù)說道:“聽說袁師兄還精通煉器,煉制過不少精品飛劍?”
“煉器倒是會,不過水平倒是稱不上稽通。在下本身修煉火系功法,又有些陣法底子,所以勉強煉制些東西,不過是勉強混些靈石用而已。散修日子艱難,如果沒有一技在身,那能修煉到這個程度??!”袁福通雖然明知道韓若林在兜圈子,套近乎,也配合的表演著。
“袁師兄實在太謙虛了。你的作品我是見過的,單論煉器水平,在古巖山脈中也是數(shù)得著的。如果有些好材料,相信師兄煉制高階靈器都不是問題吧。可惜青木宗不肯支持師兄,還要師兄自己買材料煉制。如果在我們幻水宗,師兄這樣的人才早就有門派專門支持了?!表n若林不著痕跡的夸獎著袁福通,不過后面挑撥拉攏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袁福通微微一笑,大約猜到了韓若林的意思?;盟谠缇椭雷约哼@號人物,也關(guān)注過自己。不過自己沒有表現(xiàn)出其他才能,對方也只停留在了關(guān)注?,F(xiàn)在自己在爭鋒賽中大放異彩,自然有人來拉攏了。畢竟自己和青木宗的關(guān)系不過是剛剛確定為客卿,沒有真正加入,自己甚至連青木宗的駐地都沒有去過。
雖然和青木宗關(guān)系并不密切,但并不意味著袁福通愿意投到幻水宗門下。畢竟這里不過是袁福通的一個,踏板,很快就要離開,何必為些蠅頭小利,得罪關(guān)系還不湊的青木宗呢。
“呵呵,這你就誤會了。我是不想在煉器上耽擱太多時間。才沒有多煉制靈器,倒不是余前輩不肯支持。我現(xiàn)在一心想早些結(jié)丹,現(xiàn)在有余前輩提供的度障丹,加上仙子的太陰火,我結(jié)丹的把握大增。又怎么會浪費時間在煉器上呢?”
韓若林臉色微微一僵,但馬上恢復(fù)了過來。袁福通的意思很明顯,他現(xiàn)在一心結(jié)丹,而青木宗給了他最需要的度障丹,再加上自己輸給他的太陰火,結(jié)丹成功的機會極大。袁福通沒必要為了些靈器之類的小利益背叛青木宗,轉(zhuǎn)投到幻水宗?必經(jīng)修為能進一層,實力和地位都會大大提升。金丹期修士追求的就是使用法寶了,最次也是極品靈器,韓若林提出的這些小條件,袁福通是看不
“呵呵,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袁師兄既然決心早些結(jié)丹,那這些事情的確不用考慮。對了,袁師兄有什么手段能承載太陰火嗎?”韓若林笑了笑,放棄了拉攏袁福通的念頭,反而問起了賭注的問題。在這點上,韓若林并不準備刁難什么。袁福通有實力。有潛力,犯不著為了這點賭注,得罪一個未來的金丹高手。
“既然敢要,自然是能收下。我這有塊墨銀石,承載些太陰火還是不成問題的?”袁福通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對韓若林說道。這墨銀石屬于極寒類的材料。能經(jīng)受的住太陰火的侵襲,是承載太陰火的上好材料。這也是流云老祖為他準備的東西,如果袁福通實在找不到太陰火晶,可以往墨銀石內(nèi)灌注大量太陰火,再用秘方提煉,制造些替代品?
韓若林看了袁福通手中的墨銀石一眼,心中嘆了口氣。袁福通的身家絕不是一般的散修能夠相比的,這種墨銀石是煉制陰寒屬性法寶的極品材料,門內(nèi)的金丹修士都未必能拿的出來。袁福通隨手拿出這種檔次的東西,當然看不上自己給出的小條件了。
郁悶之中,韓若林放出鈴鎖,分出一股太陰火涌入到了墨銀石中。而袁福通也打出一連串的法決,將整個墨銀石連帶里面的太陰火封禁了起來。原本還想難為袁福通一下的韓若林看到袁福通的封禁手法,徹底絕了這個心思。
“多謝韓仙子了?!痹Mㄊ掌鹉y石,微笑著對韓若林說道:“還請仙子告訴我這太陰火的來歷?!?br/>
“不瞞韓兄,我是真不知哪里有太陰火的火眼,我這法寶得來時,里面帶的就有太陰火?!表n若林有些愧疚的說道,在見到袁福通的陽罡火之后,她就知道袁福通的目的應(yīng)該是太陰火的火眼了。
袁福通楞了一下,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其實仔細想想也是,太陰火的火眼極其難找,是意料中的事,自己只不過是盡力打聽而已。流云老祖在山北那么大的影響力,費了那么大的功夫,都沒有找到,自己如果一來中土修仙界,就能找到準確位置,那才叫奇怪呢。
“那仙子仙子有這方面的線索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彪m然找不到具體的地點,但線索還是要問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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