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動?”
詹玄淵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道:
“是‘古藥仙境’中心那座‘墳墓’在發(fā)生異動?”
“古藥仙境”有限制,玄府境以上包括玄府境玄者不可進。
當初詹玄淵便是在玄元境層次時進入了“古藥仙境”。
并在中心發(fā)現(xiàn)了一處與周圍滿是仙藥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墳墓”。
也是從那時候起,藥神宗一直都在觀察著這座“墳墓”。
“嗯,本來從你發(fā)現(xiàn)那座‘墳墓’開始起,已經(jīng)有將近十年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動靜?!?br/>
向采野神情嚴肅地道:
“但今天不知為何,根據(jù)我們派進去的弟子傳出的消息,發(fā)現(xiàn)里面的‘墳墓’上,那座墓碑似乎拔高了一寸左右。”
“同時,周圍的仙藥也似乎出現(xiàn)了變化……藥香沒有之前那么濃郁了,外觀看上去也萎靡了許多……就像是被體內(nèi)的養(yǎng)分被吸收了一樣?!?br/>
聞言,詹玄淵皺了皺眉:
“那總不會是‘墳墓’下面藏著人吧?”
他剛說完,自己都嗤笑了一聲。
如果那座“墳墓”下面當真有人的話,早在他發(fā)現(xiàn)那座“墳墓”的時候,就該出來襲擊他了。
“不好說……若不是‘古藥仙境’入口所設下的禁制無法破開,我藥神宗的一眾強者早已進去一探究竟了?!?br/>
向采野嘆了口氣:“光憑玄元境層次的那些小家伙,是探知不出來那下面到底有什么東西的。”
詹玄淵想了想,道:
“那你和我說這件事也沒用啊……我都已經(jīng)是玄府境層次的修為了,我又不能進去?!?br/>
“但是陸嵐可以進。”
向采野道:
“藥神大會之后,十六強可以進‘古藥仙境’一觀?!?br/>
詹玄淵一怔,旋即嗤笑道:
“先前還說我引起戰(zhàn)爭間接害死了不少人。”
“那你們藥神宗讓陸嵐一個外人進去,萬一出了意外,他死在了里面,豈不是你們直接殺死了他?”
向采野對詹玄淵的譏諷不置可否,語帶自信地道:
“放心……讓他進去的前提是他能進入十六強?!?br/>
“每個十六強玄者進去,我們都會給予兩張符家所制造的高階‘破空符’?!?br/>
“如果他連十六強都進不去,那自然就不用考慮他的安危?!?br/>
高階“破空符”,乃是符家制造出來的所有符箓中,最難制造的存在。
哪怕是由符家現(xiàn)任家主親手制造,成功率也僅僅只有四成。
可所需要的材料數(shù)量卻是極多,且各個都很昂貴。
因此,藥神宗向符家購買十六強每人所需的兩張高階“破空符”,可以說是大出血了。
可以說,藥神宗還是很重視每個進入“古藥仙境”的玄者的安危。
詹玄淵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旋即起身道:
“沒什么話了吧?那我就先走了?!?br/>
向采野出聲道:
“等這里的事情結束后,你們直接和我一起去皇城那邊還是有什么打算么?”
“看陸嵐那家伙是什么打算吧,我雖然是他的引路人,不過沒什么話語權?!?br/>
詹玄淵聳了聳肩,走到大門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身,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老家伙他……現(xiàn)在還好吧?”
向采野聽到他這個問題,嘴角淡淡地揚起,笑道:
“放心,好著呢,就等你回去見見他……不過得是私下見面了?!?br/>
“……謝謝?!?br/>
詹玄淵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藥元商會。
“唉……兩個死傲嬌,一個說再也不見徒弟,一個說再也不見師父……結果這不都互相掛念著對方么?”
向采野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搞不懂這一對師徒的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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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距離章家和唐家交接產(chǎn)業(yè)的時候到來。
這一次產(chǎn)業(yè)交接,可謂是整個飲澗城史上最大的產(chǎn)業(yè)交接了。
因為這一次不但是一方將全部產(chǎn)業(yè)都交接給對方,甚至連這次見證人的規(guī)模和地位都是前所未有的高!
飲澗城城主、藥元商會飲澗城分會會長、符家二少主和三長老、藥神宗“青衣”級別的長老。
甚至比起后面那兩位,前面這兩位都算不上什么。
因此,這場產(chǎn)業(yè)交接當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所有飲澗城的人都過來親眼見證。
這場產(chǎn)業(yè)交接也必將成為后來飲澗城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而這場交接結束過后,也意味著飲澗城章家,從今往后將不復存在!
“呵呵,恭喜唐家主,從今往后將穩(wěn)坐飲澗城第一鑄劍世家了啊?!?br/>
符云慶走了過來,笑呵呵地道。
唐莊器頓時受寵若驚,連忙起身還禮。
他可是深知,在一般情況下,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接觸符云慶這樣的大人物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邊上坐著陸嵐,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和符云慶見面,甚至還互相以禮相待。
“陸公子,不知那天的事情……”
符云慶轉向邊上的陸嵐,略帶期待地說道。
上次的“苦肉計”他自認為演繹得足夠真切,哪怕被他們看出來也不要緊。
向采野他們就算看出來了,也自然能一下子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用意。
大勢力之間,應該都會給些面子的。
再加上他今天幫忙操辦了這場產(chǎn)業(yè)交接,章家上下所有人沒有一個敢反駁他,完成得那叫一個“順利”。
所以他心里想著,陸嵐多半應該會消氣了,給他面子了。
可惜,他忘了一件事。
陸嵐雖然有考慮成為藥元商會的“編外人員”,但他本質上思想還并未被大勢力同化。
所以,陸嵐看著符云慶那張賠笑著的臉,淡笑著說出了一句讓符云慶臉色一下子僵硬的話:
“那天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呢?!?br/>
“我和你之間的仇怨,我必須得親手解決。”
“抱歉讓你失望了……呵呵?!?br/>
符云慶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他都那么拉下臉了,結果陸嵐依舊還是不給他面子。
既然如此,那日后便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呵呵……看來陸公子自以為有藥神宗和藥元商會護著,便自以為無人敢欺了?!?br/>
“像你這樣狂傲的天才……早夭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