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修齊看的明白,這樣看來莽賊真是居心叵測,要不是修齊你提醒,咱們幾乎把大事拋在了一邊,只一味把目光放在北安侯這件事情上,甚至一個不好生出嫌隙,互相反目,這才真正中了莽賊的算計?!眲⑿闳缡钦f道,心里對韓禹又多了幾分滿意,方才這么多人,只顧著怎么算計人,保證自己的利益,沉迷在小道上,沒有一人察覺到這么重要的一點,即便是為人精明有城府的識,想到的也只是如何對付韓禹,沒有把心放在真正該放的地方。
韓禹不喜歡說那些虛的,既然劉秀反應過來,便是又道:“既然如今察覺了,咱們就該防備起來,長安那邊的事情咱們且不去理會,還是想著朝廷的兵馬若是到了,咱們要如何應對,王莽既然花了這么大心思對付咱們,陣勢肯定不會小?!?br/>
陳麗見韓禹來了,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雖然她明白韓禹會來多半的原因不會是因為她,應該是為了他媳婦,可來了就是來了,和劉秀相比,韓禹這樣的才真正是好男人,對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又有能力,唯一的不足就是太沒功利心,明明手里的權勢和握有的東西比劉秀還要多,居然會向劉秀效忠,不過也就是這樣的男人才珍惜。
自打韓禹進來了,一直在和劉秀說話,陳麗還沒能有C進去的機會,也怕打擾了他們,這時候終于有她說的上話的機會了,便是道:“韓大哥說的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手底下的商隊從長安過來也得到消息,朝廷的兵馬已經(jīng)開拔在路上,而且聲勢浩大,不是之前那樣的小打小鬧,看著速度怕是不需要多久就會來攻打益陽,咱們還是多想想怎么應對朝廷大軍這樣的正事,少把腦子用在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上?!?br/>
陳麗仍然不忘諷刺幾句,這話針對的是誰在場的心里都明白,也是提醒韓禹的意思。
識見劉秀和韓禹之間一副消除芥蒂相處和諧的樣子就很刺眼,被陳麗這個死女人這樣不依不饒的諷刺,臉色再掩飾依然有發(fā)黑的跡象。
“好了,不要再多說那些有的沒的,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如何應對朝廷兵馬的事情,誰要是再針對自己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劉秀有些警告的說道,是讓陳麗適可而止,也未免沒有告誡識的意思在里頭。到了現(xiàn)在,劉秀已經(jīng)完全沒有之前的念頭,那樣做只會得不償失讓韓禹翻臉,當時識明顯還有別的想法,說不定會做什么小動作,壞了他的事情。
“不說就不說,反正誰做了什么事情誰心里清楚,哼!”陳麗被劉秀制止,嘟囔了兩句,雖然聲音小,可在場大多是習武之人,都聽的清楚,劉秀有些無奈,不過陳麗到底是個女人,有些小氣性也是正常的事情。
識雖然氣恨這次的計謀沒有得逞,沒能削弱韓禹的勢力,給劉秀和韓禹之間造成更甚的嫌隙,不過事情到了現(xiàn)在不可能再按他想象中的發(fā)展,何況朝廷的大軍要不了多少日子就會到達,他投靠了劉秀,又把妹子給了劉秀聯(lián)姻,跟劉秀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劉秀要是完了,他也會跟著倒霉,所以就算心里有不甘心,還是沒再想出什么幺蛾子,當然也是被劉秀警告了的緣故。
大家這一商量,便是商量了一個下午,知道暮色沉沉,大家伙才從議事廳里出來告辭離開。
劉秀卻是把韓禹叫住了:“修齊,你先等等,我還有些事情叮囑你?!?br/>
劉秀說完卻是將抽屜里的幾封信拿了出來,交到韓禹手里:“修齊,這幾封信你拿著?!?br/>
韓禹看了,這分明是下午商量事情的時候,劉秀趁空寫的,他還以為是有關戰(zhàn)事的事情,原來這幾封信是要給他的,卻不知這幾封信是有何用處。韓禹沒有把信打開,而是看向劉秀,等著劉秀的解答。
“這幾封信是我在京城的幾個故交,交情還算不錯,都是可靠之人,信里里面我已經(jīng)拜托了讓他們襄助于你,若是有用得上的你就把信拿過去,見信如見人。不過你之前說的也對,長安被莽賊把控,這些朝廷中人為了保住自身,會出賣于我也不一定,所以即便找上了他們也該慎之又慎,總之一句話,你把信交給恒逸,讓他見機行事?!?br/>
劉秀想來想去,人都是真心換真心,尤其是韓禹這樣的人,之前因為他想岔了,差點鑄成大錯,防人之心要有,可也不能把忠心自己的人推遠了,該幫手的時候還是要幫手,只是在北安侯這件事情上,他能幫到韓禹實在有限,最終寫了這幾封信,也算是盡一點心意。
韓禹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動容了,雖然劉秀在北安侯這件事情上一開始存著算計和猜疑的心思,可身為上位者,這一點是必須要有的,而后劉秀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滿滿的誠意,為人主公和朋友該有胸襟和仗義都有。
“文叔的心意修齊不再言謝,這信我就收下了?!表n禹這人從來不喜歡用言語表示什么,覺得那太過虛浮,而是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鄭重的接過這幾封信,這才告辭而去,心里已經(jīng)堅定了某些東西。
劉秀對韓禹這樣的反應很是滿意,他就不喜歡那些巧言令色之人,話說的好聽,可真正的忠心有幾分,又有幾分用處?倒不如實實在在的做事情,韓禹恰恰就是這樣的人,要不是因為一些不得不戒備的原因,他和韓禹絕對會是一對最好的搭檔和朋友,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互相都存著防備和猜疑。
韓禹其實和劉秀一樣,也希望有那樣互相信任并肩作戰(zhàn)的一天,而且他和劉秀不同,能夠主動出擊。
韓禹從劉府出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心里有些擔心媳婦,雖然媳婦面上看著不是那么擔心了,可當時聽到北安侯父子出事的時候,那樣的反應,又怎么可能完全放開,不過是想讓他放心而已,這樣想著,韓禹加快回府的腳步,只是到了家門口卻被人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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