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今天去重生公司了,他們給我換了個身體。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高科技手段,真讓我大開眼界。開始我還有點害怕,但后來一想,豁出去了。這不?”她又重新穿上鞋,站了起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你看,現(xiàn)在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我去醫(yī)院檢車過了,沒有任何問題?!?br/>
“我聽說換身體后,整個人的容貌外形都變了?!?br/>
“哦,他們說,那是他們的第一代產品。第二代不用都*******子也沒深究他為什么不告訴重生公司的事情。不過此時志文的臉色非常不好,重生公司一直是他們的打擊對象。這半年左右,他們對案件的偵破沒一點進展,僅有的成績是,知道這個組織叫重生公司。
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個成教授所搞的研究,本來也算是對人類社會造福的事。但他們所做的事的后果是,讓社會更加不安定。他們只考慮自身利益。而且,
給人換身體是否會有其他比如變異之類的事情發(fā)生,還有待時間的考驗。最重要的是,這種危險的事情,并未經過國家許可。
“怎么,你不高興?”蘇禾看他臉色不好。
“沒有沒有,只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有些疲憊而已?!彼吹狡拮舆@么高興,也不想掃她的興。既然她已經做了這件事,再追究下去又有什么意義?人能活著就是最好的。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就讓“以后”再說話吧。想到這里,他的心放松了許多。
警局放出郭瑩被抓的消息后,環(huán)聲果然去救了。
郭瑩被抓,原因之一就是她猝不及防,沒想到周隊會這么做,所以她也就沒啟動身上的高科技。更重要的是,她以為周隊只是一時搞不清事情,等他看完她交給他的關于張強是內線的視頻證據(jù),自然放了她。
郭瑩之所以能掌握張強是內線的證據(jù),也是環(huán)聲的那些智能機器人幫的忙。郭瑩走后,環(huán)聲不放心,于是讓他的機器人去幫她。郭瑩便讓機器人跟蹤張強。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把張強暗地里和重生公司聯(lián)系的現(xiàn)場證據(jù)拍成了視頻和音頻。郭瑩又把證據(jù)交給了周隊。
周隊把郭瑩關在一個特殊的監(jiān)獄里,然后派一個熟悉高科技方面的女專家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脫下來。這個特殊監(jiān)獄的設施都是重生公司提供的,,但周隊謊稱是王教授研發(fā)出來的。
環(huán)聲聽到郭瑩被抓的消息開始準備營救。他的機器人探測到郭瑩被關在什么地方。那個地方是一個廢棄的電纜廠,電纜廠的設備早就沒了,只剩一個大院子和一個空廠房。不過郭瑩被關在地下。通往郭瑩監(jiān)獄的地方埋伏著各種機關。不過這些機關用肉眼無法看到,因為有些是納米做的,有的則做了偽裝。就是那個
所謂的監(jiān)獄,里里外外都是以軟件系統(tǒng)布置,稍微一觸動,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就全知道了。這么做是以防萬一,其實只要環(huán)聲來了,基本上不等他進入到里面,就被抓了起來。
在一個月不黑風不高的夜晚。環(huán)聲乘坐大蟲號飛機來到市二環(huán)外的地方,停在了一家大型工廠門口前,環(huán)聲下飛機后獨自走了進去。工廠里面靜悄悄的,襯托得夜晚也非常幽深,甚至有點嚇人。走到廠房里面,里面也是很空曠。他正要在廠房地上尋找入口。這時候一陣笑聲傳入耳邊。環(huán)聲回頭一看,大概有十二三個人,中間一個長得有一米八五的魁梧身材,看樣子是管事的。
管事的笑道:“我早料到你會來?!?br/>
“你是誰?”“你是來就郭瑩的吧,只要你投降,把你的那些高科技設備全部交出來,郭瑩自然就放出來。”
“郭瑩在哪里?見不到她,我不會按你說的做的?!?br/>
“好,那你入你如意,讓你們見上一面?!?br/>
說著,環(huán)聲面前出現(xiàn)了郭瑩。確切地說,是郭瑩的圖像,通過全息技術把她映像到地面上來。
郭瑩看到了周隊,“原來是你?為什么?”
環(huán)聲后面那個所謂管事的,就是周隊。他親自前來,是希望把事辦好。周隊沒有回答郭瑩的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怎么樣?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會放了她?!?br/>
“環(huán)聲,不要管我。你快走吧?!?br/>
這時候,環(huán)聲突然轉過身來,手里拿著槍對準周隊等十幾個人。
周隊一聲令下,集體開火。郭瑩瞪大眼睛,發(fā)瘋地喊著“不”字。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正當大家都認為環(huán)聲會被打成馬蜂窩的時候,環(huán)聲卻被子彈打成了一堆灰燼。
周隊吃驚得很,他們用的子彈絕非是什么“鋼刃”,而且鋼刃需要爆炸的。也絕非是其他特殊子彈。為什么環(huán)聲會變成一堆灰燼?
郭瑩更是悲傷,她沒想到敵人竟然用這種手段殺了他,連一點骨頭都沒有,直接就是骨灰。就在這時,郭瑩突然消失了。周隊以為是關閉了全息,結果一會兒有個人來報告,說郭瑩消失了。周隊傻了,他太奇怪了,說消失就消失,就從他眼皮底下,一點征兆都沒有,那些軟件墻也沒發(fā)揮作用。
周隊把兩人漏網(wǎng)的消息傳給重生公司負責人譚總,譚總把桌子一拍,說道:“看來,是我低估他們了?!迸赃叺睦淦G美女問:“怎么回事?”譚把把事情始末簡要地說了一下,冷艷美女說:“這是怎么回事?”譚總說:“這個男人這應該是粉末機器人裝扮的,粉末機器人它可以化作任何人的形象,模仿人的一切表情和行為舉止。任務完成后,生命就結束了。造出這種東西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我相信僅此一個,因此對我們也構不成威脅。只是郭瑩的憑空消失,是個迷。
看來,我們真正的對手是那兩個人。”
譚總和冷艷美女正聊天,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譚總說了一聲進來,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一個人,說道:“有人來租我們的涅槃。”
事實上,環(huán)聲坐在轎車里飛上空中時,遇到一個大黑洞,這個黑洞不停地把周圍的東西吸到它里面去。大蟲也未能幸免。黑洞里面像一個黑色的山洞,不知通向哪里。他和大蟲在黑洞里飛了好長時間,才終于遇到出口。等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又回到了家。
環(huán)聲以為這是壞人的伎倆,正在懊惱。突然,從他家里走出一個女人。定眼一看,原來是郭瑩。
“我正打算去救你,你是怎么出來的?”“不是你救的我?”郭瑩奇怪道,“當時我看你被包圍了,然后中了一槍,變成了灰燼。正當我以為你死了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把我救走了。我以為這都是你使用的計謀來迷惑敵人呢。”
“救你的人是誰?”“不知道,那個人戴著頭盔,只露著兩只眼睛。但體型和你差不多?!?br/>
環(huán)聲又和她說起自己所遇到的情況。她也說這事很奇怪。
“不管怎么樣,回來就好?!惫撍坪跬浟藘扇酥暗拿?,又和他生活在了同一屋檐下。環(huán)聲為了讓她放心,又送給她一個小機器人。如果她睡覺忘了關門,機器人或提醒她,或自動給她關上門。那個機器人個子很矮小,大概有一米五五,腦袋是一個橢圓的球體,身體是一個大四方塊,兩只腳是兩個圓球。它個子雖然小,但如果想夠高處的東西,手臂和腿都可以伸出很長。
環(huán)聲家里有各種各樣的機器人。有一個會做飯的機器人是他剛發(fā)明的。這個機器人的形狀和人非常接近,四肢非常靈活,它的名字叫“凡凡”,開始只會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把水燒開,又和環(huán)聲學做粥,學切菜。然后和郭瑩學包餃子,蒸饅頭等。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做飯方法后,環(huán)聲就讓它自己動手做兩個人的飯了。因為專為做飯制造的機器人,所以它的味覺,嗅覺,觸覺等都是很靈敏的。它會把食物的味道轉化為數(shù)據(jù)傳入到程序里,經過一些分析后,決定該放多少
鹽、油、醬、醋等。它每回放的量都是相同的。開始的時候,凡凡做的飯還可以,還能湊合吃??墒怯幸惶?,凡凡把飯菜端上來時,兩人發(fā)現(xiàn)那些菜有的糊了,有的是太咸了,有的太甜,等等。粥也沒熬好。兩人相視而笑,知道以后做飯還得自己動手,凡凡還要經過長時間培訓學習才能正式上崗。
有一天,環(huán)聲對郭瑩說:“還記得我要送你的生日禮物嗎?”
“我的生日已經過去了。生日禮物就算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br/>
“這份禮物現(xiàn)在送也不遲。你去過花朵世界嗎?”
“花朵世界?這是本市新建的花園還是什么?”
“都不是,看到前面那朵花了嗎?”環(huán)聲指著院中一棵大樹下面的一簇花朵說。那是好幾朵不知名的花,每一簇花的顏色各有不同。有的開粉紅色,有的開白色,有的開黃色,總之姹紫嫣紅。
“看到了,怎么了?”環(huán)聲拉著她往那幾朵花走了過去。這次拉手顯得太自然,郭瑩也忘記拒絕。當然,環(huán)聲也是無意地去拉,因此心里沒有那種占便宜的感覺。到了一簇黃色的花朵面前,環(huán)聲說:“跟我一起跳進花蕾里面?!闭f完,他就跳了起來。郭瑩雖然害怕把花朵踩壞,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就在這一剎那,花朵仿佛變大了幾十倍,兩人在碩大的花朵里往花朵的花心滑去。兩人就像露珠一般,在花朵里“滴落”著,下面好像是萬丈深淵一般,深不可測。
大概有三四分鐘,她看見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小亮點。隨著不斷地下滑,那個小亮點逐漸變大。只聽撲通一聲,郭瑩一跤跌在花叢里,很柔軟。環(huán)聲也是一樣。
“怎么樣,感覺很爽吧?”環(huán)聲看看頭上的太陽問。
郭瑩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花朵的世界,花朵造的房子,花朵造的汽車,花朵造的飛機在天空上飛翔著……不遠處有幾個東西在移動,仔細看去,原來是幾個“花朵人”,“花朵人”的腦子是向日葵模樣的,脖子是一根莖,身體是玉米,腿也是一根莖,腳是植物的須。
太奇怪了!“這是什么地方?”郭瑩看著他。
“你知道什么叫‘一花一世界’嗎?”這不是在問她,雖是問句,但這種提問意味著問主將要自己作回答。
果然,他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是某個詩歌里,還什么地方,有這么句美好的話。人們都以為只是一句話而已,其實不管是花朵里,還是青草里,都藏著一個美好的世界。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
“那我們平時摘花朵,還有各種踩踏行為,是不是毀了一個世界?”“當然不是。一支花或一簇花只是花朵世界的一個外在表現(xiàn)形式,毀滅一朵花遠不足以毀滅一個世界。一簇花只是作為進入花朵世界的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