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祁風(fēng)想要起床,松了卡著心寶的大手,慵懶的喊了一聲“來人”,心寶才覺得提著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她揉了揉被祁風(fēng)卡斷了似的脖頸,瞥了一眼懶洋洋的祁風(fēng),鼻子皺了皺“一定是尿憋的。要不還不知道要折磨她多久”心寶惡心的想著,先自己向床下溜去。
祁風(fēng)的眼睛根本沒動,卻伸出手輕輕一拽,心寶又被提著領(lǐng)子揪上床,她閃著一雙迷霧般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什么意思?
祁風(fēng)沒理她,心寶還來不及多想,晶珠明珠已經(jīng)雙雙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小順,看見床上趴著的心寶三人的眼神都頓了頓,心寶偷眼望去,小順雙眼含笑,晶珠明珠的眼里掩飾不住的怒意,心寶杯具的埋住眼睛,趴在床上一動不敢動,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尷尬,這下還怎么清楚,這個黑鍋背定了。
晶珠明珠每人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一個里面擺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莽帶,另一個盤子里面是一些金玉骨各種材料的發(fā)簪發(fā)箍。
小順接過晶珠手里的盤子,躬身上前,舉盤過頂“王爺,今天戴什么發(fā)飾”
祁風(fēng)性感磁性的聲音帶著無法抗拒的誘惑,手輕輕的摸了摸心寶的頭“心肝寶貝,你來幫本王選”
心肝還寶貝!心寶差點噴鼻血,肉麻的里里外外起滿了雞皮疙瘩。
還真會作秀,剛才幾乎掐斷了她的脖子,現(xiàn)在叫她心肝寶貝,太會演戲了!感覺小順定定的看著她等著她的決定,也不好越描越黑,只好依然將臉深深的埋進枕間,蚊子似的飄過一句“自己選”
祁風(fēng)沙啞的聲音湊近她的耳朵“害羞了,就幫本王選一個嘛”
還帶著不知羞恥的撒嬌,心寶更是無地自容。
晶珠明珠微微低著頭,兩眼偷偷的看著心寶的舉動。
只有小順和祁風(fēng)有點心知肚明的相視一笑。
“快點挑”
祁風(fēng)又加了一句,語氣更加具有挑逗性。
這不明擺著自己和他已經(jīng)xx了嗎?栽贓嫁禍,侮辱清白,無中生有,心寶心里暗暗咒罵著。
可是活生生的現(xiàn)實是自己八張嘴也不清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貌似也沒人想弄明白。
越描會越黑,不話就等于默認,真是左右為難,與其這樣還不如勉為其難先幫他挑一件省的胡。
頭稍稍抬了抬,隨手指了指一個晶瑩剔透的骨質(zhì)發(fā)箍,“就那件吧”
祁風(fēng)兩眼邪魅的一笑“寶貝好眼光,就那件吧”
小順放下裝發(fā)飾的盤子,又接過另一盤。
“寶貝再幫本王選件衣服”
“那件吧”看都沒看又隨手一指。
“寶貝,不看都選的這么準(zhǔn),本王也正想這件呢,真是心有靈犀”
迷死人不償命的魅惑雙眼泛著點點桃花灼灼的向心寶投過來,心寶及時的把臉埋進枕間,如若不然祁風(fēng)灼熱的桃花眼點不著她,晶珠明珠的眼光也會燒死她。
“王爺請更衣”
安靜了一小會,晶珠輕輕的。
“寶貝,你看著點學(xué)著點,以后更衣的事就由你來做”
祁風(fēng)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心寶徹底崩潰,以后,還有以后。
沒有轉(zhuǎn)頭,祁風(fēng)的語氣變得輕微更沙啞,又充滿了誘惑的磁性“如果你做得好,過段時間可以去看看你娘親”
明里的體貼,暗里的警告。
心寶慢慢轉(zhuǎn)過臉,她很清楚利害關(guān)系,這該死的祁風(fēng)知道她的死穴,關(guān)鍵時刻提醒她,如若不好好合作小心人質(zhì),還是好好配合吧,抬起眼睛面對晶珠明珠咧開嘴露出珍珠般細密的貝齒,傻傻的一笑遮羞擋怯。
晶珠明珠正眼沒看她,順眉順目的幫祁風(fēng)褪下褻褲內(nèi)褲。
心寶趴著正好對著祁風(fēng)的**。
碩大的一堆在眼前搖晃,心寶愣了愣。
裸男見過,這么**裸的面對面看男子**,還當(dāng)著幾個人的面,羞死人了。
看著心寶瞬間面如桃花綻放,眼噴星光點點,祁風(fēng)的心也在瞬間搖曳一下。
感覺那根碩大在跳動,心寶忙閉上眼睛。
祁風(fēng)帶點邪魅的笑,任由兩個侍女為他穿上內(nèi)褲褻褲。
“上衣,你來”
看見心寶緊緊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祁風(fēng)伸手輕輕碰了了碰。
心寶牟然睜眼:我嗎?
祁風(fēng)兩眼斜挑:對??!
慢慢爬起來半跪著,還是按他的做,很明顯的胳膊擰不過大腿。
接過晶珠遞過來抖開的夾襖。
剛想幫他往身上套,想起剛才內(nèi)褲褻褲都得換,褻衣想來也該換換吧。
心寶放下手里的夾襖,晶珠不滿的瞪了一眼,順手把衣服撐在手上,語氣輕柔中帶著怨氣“內(nèi)衣不用換”
“哦”心寶忙答應(yīng)一聲,又接過衣服,半跪在床上,移過來移過去的一只胳膊一只胳膊的給祁風(fēng)套上。
別的幾個人垂手站在床前,低著頭兩只眼睛偷偷地從眼角觀望心寶出丑,小順不停的偷笑。
祁風(fēng)個子高,坐在床上也比半跪著的心寶高出一截,心寶吭吭哧哧的幫他一顆顆的扣著盤的別致精細的紐扣,頭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汗珠。
屁股上的傷也開始疼起來,只好換個姿勢無意中卻撞到了腳傷,一時間疼上加疼,如雪上加霜。
“王爺,傷口實在受不了了,放過我吧”
靠近祁風(fēng)的耳邊時心寶忍不住可憐兮兮氣若游絲的發(fā)出哀求,能屈能伸方為真女子,還是那句話不上崗上線的沒必要硬撐。
祁風(fēng)看著心寶細嫩的小臉上滿臉晶瑩的汗珠,配上氣無力的哀求如雨中掙扎的的花朵,一把拉過她趴在自己的雙腿上“小順,去拿金瘡藥”
一邊語氣如冰,雙目如炬“二十鞭杖誰打的?”
“噗通”兩聲,晶珠明珠雙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昨天打的是她的屁股,今天你們兩人自己掌嘴,每人四十,不許偷懶,記住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許動”
沙啞性感的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一件平常的事,心寶吃驚的擰過頭,嘴巴張的老大,感覺有香味噴出,忙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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