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瑤失蹤了,這個消息,對于周家二老來說,不吝于晴天霹靂。周府上下那是一片驚慌,暗地里幾乎要把整個錦江城給翻過來,卻仍舊是一無所獲。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周靖瑤,已經(jīng)被秘密的送到了一艘,即將出港的貨船上。
要說秦香蘭這個女人,還是頗有些心機的。
她把人綁來,連自己的面都沒露過,就直接跟第三方的買家談好了價錢。接線人一來,就把周靖瑤不聲不響的,賣到了離這里足有千里遠的,彌月樓。
那如何來巧妙的轉(zhuǎn)移走周靖瑤,又不會被周家人,以及其他的人發(fā)現(xiàn)呢?仰仗的,還是那些所謂的接線人!
話說這幫接線人,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常年干的也都是這種綁架越貨的勾當,做起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那是絕對的駕輕就熟。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本性里的極惡不赦,也會偶爾有些微不可控的情況出現(xiàn)。
周靖瑤此刻,被藏在貨船最隱秘的一個暗箱內(nèi)。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背靠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雙眸緊閉,發(fā)絲也稍稍有些凌亂??赡苁敲运幭碌牧刻螅瑢е滤浆F(xiàn)在,才微微開始有些轉(zhuǎn)醒的跡象。
而這個狹小的暗箱里此刻還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有著瞇縫眼,尖下巴,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色迷迷的盯著周靖瑤的臉蛋兒瞧,那份猥瑣的樣子,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大哥,這小娘們長得真標志??!說實話,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就這么把她送青樓了。再說,為了抓她耗了咱這么長時間,依我看,索性先把她辦了,咱哥倆也好好快活快活,哈哈”
那個被尖臉男稱呼為大哥的男子表情有些復雜,雖然心中也有些難解的癢意,只顯然說話辦事要比他的小弟沉著許多。
“你不想要錢了?這么貴重的貨色能先讓你經(jīng)手?且看吧,等去了青樓一準是個花魁的料子。”
“管她到時候是不是花魁,這能看不能摸,不是要急死咱哥倆么,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與其到時嫖她一晚要花費千金,還不如今兒咱哥倆先上了她,這樣一算咱們還賺了呢,嘿嘿……”
說著就急色的要去扯周靖瑤的衣服,壯漢一把伸手攔了下來,皺著個眉頭,想了一會,終于手一松,說道:“的確是個尤物,也罷!就由著你來吧,只有一點,彌月樓的老鴇可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不是你我可以糊弄的,所以萬萬不能動真格的。別怪大哥我沒提醒你,到時你可就真別想吃這碗飯了?!?br/>
尖臉男聽完壯漢的一番話,那雙瞇縫眼就笑成了兩條線,語調(diào)也更加猥瑣的道:“嘿嘿,小弟心里有數(shù),心里有數(shù)?!闭f著那雙賊手,就朝著周靖瑤伸了過去
周靖瑤是被一陣衣服的窸窣聲吵醒的,只當她睜開迷蒙的雙眼,觸目所及的便是兩個男人布滿情欲的陌生面孔。
她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轟”地一聲,當下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
對面的兩個男人一見她醒來,更加興奮起來。
長相相當猥瑣的尖臉男,邊伸手摸著她光滑的臉蛋兒,邊興奮的道:“哈哈哥哥正覺得有些美中不足,這小美人就醒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K嘖瞧瞧這雙眼睛,多漂亮!乖乖,好好陪哥哥們樂樂,哥哥保管叫你舒服嘍!”
周靖瑤嫌惡的偏過頭來躲避他的觸碰,一睜眼看到的都是對面兩個男人,毫不避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那兩個讓人作嘔的東西,正翹頭挺立在空氣中。周靖瑤感到一陣反胃,臉色也是慘白的一片,趕緊又閉上了眼睛。
“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就敢綁架我?!?br/>
周靖瑤這一番話雖然說的氣勢十足,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絲毫構(gòu)不成威脅。
“嘿嘿…小美人不管你是誰,你這窯姐是當定了,與其以后不熟悉男人受苦,不如今兒就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你這也算是提前練習了?!?br/>
眼看著男人作惡的手又伸了過來,周靖瑤忍住想要尖叫的恐懼,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先跟他們慢慢周旋,弄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再找機會伺機脫險。
這樣想著,她終于鎮(zhèn)靜下來,語氣也稍稍平穩(wěn)的道:“等等!我是錦江首富周大福的女兒,你們?nèi)羰侵磺筘斘壹矣械氖?,你們只要告訴我是誰叫你們綁架的我,再放我回去,我家絕對會出得起比你們現(xiàn)在還要多的報酬?!?br/>
兩個男人聽了后,明顯的一愣,再仔細看看她的衣著,也清楚這個被綁架的女子定是非富即貴,卻未料的到,她的父親竟是錦江城鼎鼎有名的周大福。這可是個富得流油的肥羊啊。
沒成想,這個秦香蘭竟送了他們這樣一份大禮。
想著若是能敲詐他一筆,這輩子大抵就可以退休了。與其日后一直干這個危險的行當,不如就順勢狠狠的敲他一筆。到時錢一分,從此吃香的喝辣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要多逍遙就有多逍遙。
這樣一份壯麗的前景擺在面前,沒有幾個人是不動心的。
壯漢再次伸手攔住了精蟲上腦的尖臉男,暗暗朝他使了個眼色,這才對著周靖瑤說道:“你真是周大福的女兒?你拿什么來證明你的身份?”
周靖瑤一聽有戲,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氣,只語氣仍帶了些富家小姐的傲慢,回答道:“我睡了多久?我家就我這么一個女兒,若是超過一天,我爹定會派人尋我,你只需要在我家周圍打聽下,看他們是否正在尋找一個跟我相似的女子,我到底是不是騙你們的,你們不就知道了嗎?”
好吧,他們顯然不是什么有原則的綁匪,對于自己從事的職業(yè)也不見得有多熱愛,身份角色為了金錢隨時都可以轉(zhuǎn)換。
所以,事情因為周靖瑤的這番話,終于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周靖瑤也得以暫時保住了她的清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