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就把老巖拉到前臺小姐面前:“看看!他!警察的呀!能證明我不是壞人了吧!我就是要去你們12樓的公司,我認(rèn)識公司老板的,公司老板是個這么高,瘦瘦的,很帥的一個小伙子對不對?叫申元凱的,昨天還在我家里吃飯呢,我就是去給他送點(diǎn)東西!說什么我是壞人!”
詹子平也走過來。
老巖跟前臺小姐說:“我們是警察,是過來見恒產(chǎn)建設(shè)的經(jīng)理的,已經(jīng)約過了,過來了解一下情況?!?br/>
前臺小姐立刻說:“您請等一下,我給經(jīng)理打個電話。”
吳淑梅插進(jìn)來說:“幫我給小凱也打個電話,說我在樓下呢。”
前臺小姐無奈的說:“阿姨,我們這個大樓是恒產(chǎn)建設(shè)的大樓,中間租售出去了一部分我們只是提供物業(yè)服務(wù),并沒有他們內(nèi)部人員的聯(lián)系方式,沒辦法幫您?!?br/>
“那就讓我上樓的呀!我自己找他!”吳淑梅大聲。
前臺小姐無奈的笑笑:“阿姨我跟您說了,這樣不行的,必須得有人來領(lǐng)你上去。”
“我找小凱有事情的??!我給他帶了餃子!”吳淑梅不滿的大聲:“他跟我女兒關(guān)系很好的,我都說了昨天還一起吃飯呢,就在我家!”
老巖默默看詹子平,齊憶笙也偷偷看一眼詹子平,大家都不做聲。
詹子平面上看著平平的,似絲毫都不以為意,也不受觸動。
吳淑梅瞥見詹子平也在,看一眼詹子平,又看見詹子平身邊站著的年輕的齊憶笙,心里賭氣,于是輕慢的瞥一眼:“我女兒啊,特別搶手的,我的餃子也特別搶手,以前江南好喜歡的,江南知道吧?c市醫(yī)院的胸外科主刀醫(yī)生啊!追我女兒熱情的嘞!有的人呀,就是不知道什么是寶珠什么是玻璃珠子,慢幾步就被別人碾過去了,現(xiàn)在這個申元凱,高富帥啊,又年輕又帶勁,有個公司的,對我女兒也好,嘴也甜,我就是喜歡這樣的。”
老巖很想說,你女兒的男朋友不是詹子平嗎?怎么幾日不見,分手換男朋友了?
可詹子平在,他不好問出口,只能憋著。
“我也只好沾沾我女兒的光,想想晚年怎么過好日子了,就是比有的人強(qiáng)啊,以前還覺得有些人還不錯的,可是經(jīng)不起比,粗暴的嘞!這種只能騙騙小姑娘咯,哪有商業(yè)經(jīng)營這樣的男人招人喜歡啊!我女兒啊,也是個精英,老巖你知道的吧?我女兒收入很高的啊,門當(dāng)戶對也得找個更好的是不是?”吳淑梅看著齊憶笙冷哼一聲:“小姑娘也早點(diǎn)腦袋成熟起來,阿姨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阿姨說的都是很有道理的。”
齊憶笙有些呆,看詹子平,詹子平還是平靜的模樣。
“那位好像就是……”前臺小姐忽然打斷吳淑梅的話。
吳淑梅看過去,熱情洋溢的揮手:“小凱?。 ?br/>
申元凱日上三竿才來上班,司機(jī)直接停在了大樓正門口方便他上樓,正想直接去電梯,就聽見吳淑梅的叫聲,一回頭看見吳淑梅,急忙過來,有些詫異:“阿姨,你怎么來了啊?”
吳淑梅拎著保溫桶給申元凱看:“阿姨給你帶了餃子,怕你中午餓啊,桑桑哪里會照顧人呢?走啊,我給你拿上去。”
申元凱倒是笑了,挺爽朗的樣子:“岳桑昨晚問我愛不愛吃餃子原來這個意思啊,阿姨來我拿著吧,您上樓去我那里坐一會兒吧,不過我要開個會,只能讓秘書招待您了?!?br/>
“好的啊,不能耽誤你工作對不對!你可是大老板!”吳淑梅滿口答應(yīng),跟著申元凱去電梯。
申元凱主動給吳淑梅攔著電梯讓吳淑梅先進(jìn),自己也進(jìn)門,十分客氣。
進(jìn)門的一瞬,申元凱看見前臺方向有人看向他,目光亮的瘆人,他看過去只看見一個男人,高高大大帥帥的樣子,然而電梯門關(guān)上,吳淑梅又有許多話要說,他就再沒空想,只當(dāng)是自己的錯覺。
*
“您好您好!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我們公司有點(diǎn)亂,真是太意外了?!焙惝a(chǎn)建設(shè)的經(jīng)理一身西裝快步而來,滿口道歉,引他們往旁邊另一處電梯間過去。
一起往過走的路上,老巖在前面一點(diǎn),齊憶笙在最后,齊憶笙在最后,她忍不住看著詹子平,想從他身上看出一點(diǎn)點(diǎn)破綻來。
可是沒有,詹子平好像根本不介意剛才岳桑媽媽說的話。
如果是情侶的話,一定會有點(diǎn)介意的吧?
也許,他們分手了?
也不是不可能,女強(qiáng)男弱,大家都說的很熱鬧的樣子,也許女方真的是找到了更好的男人,就比如剛才那個岳桑媽媽口里說的,富二代,很有錢,經(jīng)濟(jì)條件比詹子平要更好,所以岳桑甩了詹子平,就在詹子平出去出差的這個空檔?
而且岳桑媽媽似乎格外的挑刺她的存在,這難道是有所指?
“詹老師……您是不是跟……”齊憶笙問了一半,就停下來,沒再說下去。
詹子平距離她那樣近,可又像是沒聽到一樣,大步的走過去。
齊憶笙伸手拉了詹子平的胳膊一下,自己卻是一愣。
詹子平的胳膊那樣緊,分明是緊繃到了極致……
他不是不介意,而是不想在他們這些外人面前露出來,他心里根本很計較,根本很在意,對于那個叫岳桑的女人,他完完全全不可能平靜,他就跟無數(shù)戀愛中的人一樣,心里介意的要命。
他甚至是想著什么,以至于根本沒聽到她在說話。
齊憶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樣酸澀的感覺,定定看著詹子平的背影,頓了頓,強(qiáng)讓自己挪著步子去跟上他,生怕落下了他,就再也跟不上了。
現(xiàn)在,至少還在這里,還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她落下了他不會等她,她知道。
她忽然羨慕岳桑。
岳桑是那個在前面奔跑的人,是詹子平要去追著岳桑的腳步,是岳桑跑得太快詹子平在跟隨,是詹子平怕跟不上岳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