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鞭鞭卑搀@訝地不知說什么好。
“這……這是你爸爸?”
無論是我還是薇薇安,甚至是對面的鎮(zhèn)長都一臉懵逼。
“是的,就是他,媽媽在世的時候經(jīng)常看著他們兩個的照片發(fā)呆,我不會記錯的?!毕臓柨隙ǖ攸c了點頭。
“可是……你爸爸不是冒險者嗎……這……”
這時,鎮(zhèn)長也發(fā)話了,他的聲音嘶啞又低沉:“呵呵呵呵,我在這里待了兩百年了,今天竟然冒出來一個兒子。不過,既然你們放棄了攻擊我的機會,我們,后會有期。”
說著,他身邊突然起了一片濃霧,濃霧過后鎮(zhèn)長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些骷髏兵。
“竟然被逃跑了啊,還沒有問出來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搶我們的箱子,又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行蹤的。”我看著變得空曠又蕭條的地面,接著拍了拍有些難過的夏爾的肩膀,“聽到了嗎,人家在這里兩百年了。你今年才幾歲啊,怎么可能是你爸爸。少年,在這個干爹橫行的時代,一定要有自己的底線啊。”
“才不是這樣的!”一向文靜的像個女孩的夏爾突然生氣了,“他真的是我爸爸!我不會看錯的!”
“你這個小孩,那你說人家自己都說在這里兩百年了,人家都不認你,你攀什么親戚。”
“我……”
薇薇安看夏爾要被我說哭了,走上前制止了還要說話的我,她摸著夏爾的腦袋安慰道:“你先別急,我們之后會搞清楚的?!?br/>
切,所以我才說小孩子什么的最討厭了。
我一伸手把跳到我懷里的軟蘿也扔給了薇薇安。
當我們開始收拾行李的時候,木木醒了,不愧是體質(zhì)滿分,這條龍吃了那么多摻有毒物的東西之后比凱撒醒的還要早。當然,不排除凱撒睡到現(xiàn)在是因為喝酒喝多了……
“你們……在干嘛?”木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前沒有形象的睡姿讓她的旗袍有些亂,露出白嫩的腿,頭發(fā)也散落了下來。
可惜……是貧乳啊。但是貧乳也并不是沒救的,對于蘿莉來說,胸部不夠腿來湊,腿不夠,還可以用軟軟的聲音和白嫩的肌膚來補全。可惜我們隊伍里的蘿莉似乎并沒有學會如何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啊。
我在一旁搖了搖頭。
“我怎么感覺,你在想一些并不好的東西呢?”直覺超準的木木瞇著眼睛看向了我。
“怎么可能,”我攤了攤手,“剛剛可是我還有薇薇安救了你們唉,你應(yīng)該感激我才對?!?br/>
“唉?是這樣嗎?”木木疑惑地看向了薇薇安,薇薇安開始跟她講起了剛才事情的經(jīng)過。
“小北啊,我突然覺得,你在往紳士的道路發(fā)展啊。”系統(tǒng)擔憂地說道,“原本你也就只是偶爾yy一下罷了,現(xiàn)在……”
“你是說我對少女的軀體的研究日益精進嗎?我離紳士之道還差的遠呢,不急不急?!?br/>
系統(tǒng):“……”
自從薇薇安的同人畫本在德雷鎮(zhèn)瘋狂銷售之后,并不像凱撒那么粗枝大葉的我選擇了偷偷購買一些美女本子來時刻矯正自己的三觀,漸漸的,世界好像都不一樣了呢。
另一邊,木木聽完薇薇安的敘述之后,看了一眼她眼前發(fā)臭的黑水和腐肉,瘋狂地嘔吐起來。
等木木緩和過來,我們把行李和沉睡的凱撒一起扔到了車上。天色早就完全黑了下來,按理說,我們在這里安營扎寨最好了,我不認為敵人會折返回來,可是在座的兩位女士都強烈要求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我們只好連夜趕路。
“啊……困死了。”凱撒還沒醒,只能由我在前邊開路,我打了個哈欠,抬頭看著天空。
亡靈帝國和德雷鎮(zhèn)不一樣,晚上才是死物活躍的時間,擁有“探測”技能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剛剛天空中兩只巨大的骨龍在追逐打鬧,一只很大的幽靈已經(jīng)吞噬掉了十幾只比他弱小的幽靈,現(xiàn)在的他比我剛看到的時候要足足大了兩圈。
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人類村落的痕跡,可惜這里已經(jīng)離哥林多不遠了,再加上之前在鎮(zhèn)子上發(fā)生的事情然后大家都很在意,不然我就可以休息了。
是的,雖說是亡靈帝國,這里也是有人類居住的,生和死本來就是一個循環(huán),所以統(tǒng)治者薩蘿在接管這一片地區(qū)的時候,并沒有驅(qū)逐或者殺戮這里的人們。
全黑的地方并不能允許更大的黑暗,活人,才是亡靈們最好的飼料。
“小北,”凱撒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后傳來,“我醒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今天還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在鎮(zhèn)子上就沒想那么多,哈哈哈?!?br/>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然說什么呢?說我其實只是不想勇者輕易死掉這樣也還得重新去找被游戲刷新的勇者?還是說,其實老子就是你一直嚷嚷著要打敗的惡魔?
總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每到晚上就消極好多。
夏爾和木木已經(jīng)歪在馬車上睡著了,薇薇安給軟蘿梳理身上的毛,小雪狐舒服地趴在她的腿上。而我把位置讓給了凱撒之后,來到行李區(qū),一動不動地盯著差點被搶走的黑色箱子。仔細一看的話,在黑夜里也能感覺到這個箱子在冒著黑色的氣,這種設(shè)定,我們該不會被坑了吧――
不過,總覺得,這個箱子好像和我,有相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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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還在迷糊著,突然感到濕漉漉的舌頭舔了我的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一臉興奮地軟蘿。
“小北快起來,我們到了!”凱撒的聲音傳來。
我坐了起來看著眼前巨大的城池,城門上是三個黑色的蒼勁有力的大字――哥林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