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南江的風(fēng)仿佛母親的手一般撫摸臉龐,我怎么就感覺就像后媽的手一般,正反給我兩耳光呢?唉~果然是書上得來終覺淺。”chūn空山的茂密樹林間,一個身影一邊鬼祟抹黑潛行,一邊自怨自艾得嘀咕著。他也許還是得意的,因為不是誰都可以在北高麗王震怒下的大清洗中逃脫的。可是他在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北高麗勞模團的包圍圈之后便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北高麗最高黨派是勞動黨,那么勞模這個在天朝稀松平常的稱號,在北高麗自然不是什么掏糞工、車床工、石油工人等等可以入選的,可是他們的工作范圍倒是可以和清潔工掛鉤,清除所有對北高麗王,對勞動黨有威脅的一切不安定因素。
說到北高麗王,外表白白嫩嫩,常年頂著一個加強版莫西干發(fā)型,笑容可掬,號稱北高麗催淚彈,所到之處不管年輕女兵還是豆蔻女學(xué)生,全都淚如泉涌,泣不成聲,完全不顧古人曾曰過:一個常被群眾圍觀哭泣的領(lǐng)導(dǎo)人,是活不長久的。北高麗王少年時代也是化名在聯(lián)邦瑞留過學(xué)的,自然不可能在聯(lián)邦瑞光顧著吃軟糖了,因為那邊的軍刀在地球村都是聞名遐邇的,這從北高麗王近期就干凈利落的把在他之下萬人之上的北高麗二號人物樸澤攝政王給“犬決”了的事件中可見一二。
這要在以前,按北高麗的一貫方式,對于反革命政治犯,都是綁在一個小山坡上,然后用小鋼炮“砰”得一聲來一次jīng確打擊,世界就清凈了,你看,這樣的處決方式看著不夠人道,可是在大多網(wǎng)友看來都得贊嘆一句----高端大氣上檔次!因為在現(xiàn)在這個大家都喊著和平,私下卻小動作不斷的地球村,不是哪個國家都能來個小鋼炮處決的,怎么著也得注意輿論影響不是??墒沁@次北高麗攝政王的待遇是“犬決”,何謂犬決?顧名思義得用上狗,還是一百二十條餓了三天三夜的東北獵犬,然后北高麗攝政王樸同志和他的五名心腹被剝光衣物,投進特質(zhì)大鐵籠,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用腦子想也知道,這個“犬決”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北高麗王便帶領(lǐng)著各大將軍、勞動黨高官一起觀摩了一個多小時。
哦,北高麗王全名金太rì,我天朝人民則喜歡親切稱呼他為金三胖。
江湖傳言樸澤piáo了北高麗第一夫人木子雪,恩,神奇的高麗呀,不管南北,不是只有泡菜的,還有各種充滿異樣激情的。
現(xiàn)在處于包圍圈里的樸正歡同學(xué)是樸澤同志的幼子,是在樸澤感覺事態(tài)有變的時候便通過留下的后路將樸正歡偽裝偷渡到了咱大天朝,天朝老話都說虎毒不食子,老話又說女人是老虎,那么北高麗攝政王樸澤的妻子金魚姬算起來就是食子謀夫的虎夔,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樸澤不管如何說也是北高麗的攝政王啊,他就算如江湖傳言般piáo了三胖的木子雪,也不可能就跟在倭國援助交際水販賣一般隨便吧?應(yīng)該是要多地下有多地下吧?可是怎么突然就弄的整個地球村都清楚了呢?一個好好的攝政王瞬間被扣上無數(shù)罪名不說連個好死法都撈不著。這正是金三胖的老姑姑金魚姬一手策劃并協(xié)助自己的侄子完成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漏了樸正歡這個家伙,自然派遣勞模團前去清理,死活不論,其實還有個不為外人道的事,金魚姬不是樸正歡的親媽,所以樸正歡在逃命的途中還有閑工夫嘀咕南江的風(fēng)如后媽的耳光。
林青山到達chūn空山的時候,正是樸正歡同學(xué)癱軟在地閉目等死的當(dāng)兒。林青山來之前根本沒出手的打算,可是到地方之后一看,咿呀!外來人也敢來天朝執(zhí)法,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因為天朝不管妖怪也好,神仙也罷,有些個很軸的思想,打個比方,天朝修仙的正在追殺某個邪魔外道,兩撥打得不亦樂乎,可是這時候要是來個西方或者倭國的什么主教呀上鬼呀幫忙除妖,那就會發(fā)生修仙的和邪魔合起來把你先打成一坨屎先再回過頭來算他們的恩怨,這就是一個霸道理論:就算是妖怪,也是我們天朝的妖怪,我們打得除得,你們算哪根蔥來著!
看看,典型的和尚摸得,我為什么摸不得理論。所以番僧二鬼吃的虧多了,也變聰明了,不再敢隨便來天朝閑逛。直到晚清后大部分修仙練魔都破境去了奇殿境,剩下的也都紛紛隱世懶得攪合,這才使得西方教義得以在天朝發(fā)芽壯大,而北高麗的勞模團才敢悍然入境圍殺樸正歡。
可剛被老和尚莫名其妙扔下紅塵界的林青山,自然是知道這天朝修行界潛規(guī)則的。
所以林青山一見北高麗勞模團那仿天朝大文化滴滴時期的制服就來氣,照戴小樓戴員外總結(jié)的就是中二病犯了,因為不管林青山以前到了什么境界,現(xiàn)在落到什么境界,他心里年齡攏共也就十八歲,還是虛歲,他師父當(dāng)年為什么就帶他來紅塵界歷練了一段時間就匆匆回奇殿境了呢,就是發(fā)現(xiàn)紅塵界中二病迅速泛濫,怕殃及了林青山。
可是戴小樓研究得很透徹:中二是一種病,雖然名字叫中二病,卻不代表發(fā)病的全是中二生。
而且,既然是一種病,那么它必然是有輕有重,病情嚴重的,就像是那種【錯的不是我,是世界】,而且或許一輩都不會痊愈,而病情輕的,隔個一兩年,基本又會不藥而愈。
這種病就像是天花,你非發(fā)出來不可,而且越早發(fā)越好,你發(fā)過了,就免疫了?;蛟S,接種疫苗也能讓你免疫,但是,總還是有那么極小的可能xìng發(fā)出來……
所以林青山二話不說就如一枚導(dǎo)彈般砸在了勞模團的包圍圈中心,把所有人都驚嚇得大腿根部的蘑菇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連閉眼等死的樸正歡同學(xué)也沒能幸免,差點失禁。勞模團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他們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修行者,迅速收斂心神,二話不說,手中裝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就“啾啾啾啾……”朝林青山和樸正歡開了火,然后一人兩個DNF感電手雷朝目標(biāo)一扔就集體后撤撲到在地,規(guī)避爆炸沖擊波,可是傻等了三分鐘,半點動靜都沒傳來,然后勞模團集體回頭,團長和他的小伙伴們驚呆了————沙漠之鷹shè出的子彈全部都漂浮在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的面前,仿佛鑲嵌在了一塊看不見的幕布上面一般,有幾顆甚至還因為高速轉(zhuǎn)動摩擦都開始發(fā)熱通紅起來,在這只有月光灑下的樹林里,仿佛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立體的星空,熠熠生輝,至于DNF感電手雷,早如幾顆土豆一般,躺在了泥地里,恬靜安詳。
林青山單手一揮,身前密密麻麻的子彈紛紛rǔ燕還巢般撲向了這群驚呆了的小伙伴們,地上的手雷則也按每人兩個分配,鉆進了勞模團忘記合上的嘴里。然后林青山周圍仿佛農(nóng)夫果園里的果子成熟爆裂了,還是在瓶子里醬爆的,因為林青山施了個魔天訣里的鎖魔圈,每個勞模團成員都仿佛被套上了個蛋殼,就這么如被調(diào)皮孩子生生捏爆的西紅柿一般被窩囊醬爆而死。
樸正歡不愧為北高麗攝政王調(diào)教出來的官二代,抱大腿的意識和速度相當(dāng)出彩,就在林青山彈指間團滅了勞模團后,他立即就近水樓臺先抱腿,然后死死懇求林青山收他為徒,他腦子里早就自動YY出好幾本網(wǎng)絡(luò)了,現(xiàn)在就是不停刷屏般出現(xiàn):神仙!妖怪!非人類!拜師!學(xué)藝!然后落難幼子的漂亮逆襲等等之類的爽快情節(jié)!到最后竟然還情不自禁得打了個冷顫。
林青山剛想一腳踢飛這個礙事家伙,就發(fā)現(xiàn)樸正歡背面樹林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方小柔片jǐng在對他擠眉弄眼俯首sāo姿,很明顯的意思就是先收了這個納頭就拜的家伙,然后他自己也感覺這個肢體語言和眼神交流不是很給力,從身后又翻出一個類似小黑板的東西,拿夜光筆在上面迅速勾勒出了一幅簡潔明了的關(guān)系圖,一號樸正歡,箭頭北高麗王金三胖,箭頭核彈,再箭頭天朝有關(guān)部門,然后箭頭方小柔,括弧,大紅包獎勵,內(nèi)含奇殿境通道詳細信息。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便是這么意思,堂堂妖魔林青山,雖然中二了,還是忍下心頭煩躁,震開視其為天人的樸正歡,一手按在他天靈蓋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樸正歡!大師你肯收我為徒了?這就是傳說中要給我灌頂了嗎?師父您太客氣了,隨便灌兩個甲子的功力給弟子花差花差就可以了,呵呵呵……”樸正歡此時純潔歡快得仿佛個傻孩子,就差流口水了。
“piáo正歡?你們北高麗還有瓢娼的piáo當(dāng)姓的?還正歡?這得多重口味?怎么不干脆叫piáo口寬?”林青山突然感覺:才多久沒下來,這尼瑪不科學(xué)的紅塵界?。?br/>
“師父,是木卜樸的樸,不是瓢娼的piáo。”樸正歡忙給自己正名,不然真讓師父不小心改名成piáo口寬上哪里哭訴去。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口味不可以太重,你確定要當(dāng)我徒弟是吧?那你就賭一把吧!”林青山說完話后,身上衣衫無風(fēng)自動,漸漸紫氣氤氳,他一把將樸正歡甩到空中,頭下腳上漂浮,渾身紫sè魔氣纏繞,然后虛空遙遙一掌按下,樸正歡瞬間臉sè由白轉(zhuǎn)紅,漸紫,最后黑的如墨一般,出氣多進氣少,頓時命懸一線。林青山這才開始慢慢順時針轉(zhuǎn)動手掌,每轉(zhuǎn)一刻,樸正歡全身皮膚就跟波浪一般起伏,口中鮮血不要錢一般流淌,到最后衣衫盡數(shù)化為飛灰,而他的整個皮膚竟然變成了透明砂紙一般,才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全身經(jīng)脈穴位正在逆行換位。
林青山手掌順時針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時間也正好過去了一個小時,懸空著的樸正歡裸著身子“噗通”一聲落在林間泥地上,生死不知。方小柔才猛虎下山般竄了出來,只見那一對濃眉都仿佛站在了臉上,剛要暴走,林青山說了句:“如果明天第一縷陽光照在這家伙身上,他還沒死,就帶他來見我,好了,我很忙的,《天朝好聲音》第二季重裝來襲你懂得哦。”然后就這么不負責(zé)任的拍拍屁股走了。
他是誰?他可是中二青年妖魔林青山,給一個凡人施展魔天霸道訣,有什么不對嗎?反正人總是要死的,萬一沒死呢,不就生發(fā)起來,牛逼大發(fā)了!真是的,這帳都不會算。
中二病果然沒有最二,只有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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