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莊連城就趕過來了,杜騰可不想讓他見到蘇煙,至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在一處公寓,是杜騰臨時找中介租下來的,時間很短,就租七天,因為當天就要入住,所以費用稍微高了幾千塊錢。
“那個女人呢?”
進來之后,莊連城馬上問了一句,儼然一副命令的語氣。
“當然是在這兒了,師兄,難道你沒看見?”
杜騰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杜一鳴,少在我面前裝傻充愣,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莊連城聽到杜騰的話就憤怒起來,當他眼瞎啊,這個房間就倆人,而且他連神識都展開了,方圓上百米都沒有那么女人的影子。
而且剛剛杜騰的表現(xiàn)跟在宗門完全不一樣,眼神中帶著滿不在乎!
自己練氣九層,你就是一個練氣一層的螻蟻,竟然敢用這種態(tài)度來對我?
“人真的就在這里,師兄你竟然看不見,莫非是眼瞎了嗎?”
杜騰繼續(xù)說道,言語中的諷刺就更加明顯了。
“杜一鳴,你找死!”
莊連城哪能不知道,自己被杜一鳴耍了,雖然不知道誰給了這家伙的膽子,但是這已經(jīng)徹底激怒他了,他決定給對方一個教訓,讓他連后悔都沒機會的教訓!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氣勢立刻就爆發(fā)出來,光從靈力上來看,他比杜騰都還要犀利一些,可杜騰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在莊連城動手的一瞬間,他立刻掐了一個法訣,往周圍的墻壁上面打去。
墻壁如同水波一般,產(chǎn)生了波紋,震蕩開來,隨后莊連城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所有的氣勢,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這……怎么可能!這是傳說中的拘靈陣,非元嬰修士無法施展,你……你……你是元嬰修士!”
我要是元嬰修士,直接把你們六欲宗給滅了,還用得著這樣?
不過莊連城的見識還是不錯的,這確實是拘靈陣,條件異??量蹋窃獘胄奘繉﹃嚨闹匾侄沃?。可杜騰在陣法方面的理解跟見識太高了,所以稍微改變一下,就變成了一個用靈石就能催動的拘靈陣,當然,威力沒有那么強大,只能困住筑基期以下的。
元嬰期修士布置的拘靈陣,金丹修士進去都沒有活路,顧名思義,拘靈陣就是把修士全身的靈力拘住,鎖死在身體里面,修士就沒有任何的反抗手段了。
杜騰跟莊連城本身境界就差不多,想要陰他,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了,莊連城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提前布置好了陣法。
此時莊連城已經(jīng)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全身上下靈力完全不能運轉(zhuǎn),就連神識也被禁錮住了。
杜騰再次打出兩個法術(shù),兩個法術(shù)直接進入了莊連城的身體里面,隨后莊連城整個人就變得神情呆滯了起來。
“走吧,帶你見見你想要見的人!”
杜騰摟著莊連城的肩膀,儼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樣,兩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酒店,正是蘇煙住的那一家。
杜騰真的沒把莊連城放在心上,可他擔心這次會有筑基修士跟過來,所以才多費了一番功夫,以防萬一。
目前的局面是他最容易控制的,帶著莊連城來到蘇煙的房間,頓時把蘇煙嚇了一跳。
“他……是誰?”
莊連城去蘇家的時候,蘇煙已經(jīng)精神崩潰了,自然不在乎周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來了什么人,否則杜騰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就把她帶出來了。
“滅蘇家的就是六欲宗,而這個家伙就是六欲宗的弟子,還是核心弟子?!?br/>
杜騰就是想讓蘇煙稍微發(fā)泄一下情緒,畢竟他也不想蘇煙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聽到是六欲宗的弟子,蘇煙的眼神立刻流露出憤怒,六欲宗讓她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帶給她人生最大的痛苦。
“要不要來嘗試殺個人?”
杜騰突然間拿出一把刀來,放在蘇煙面前,臉上的笑容很詭異,嘗試殺個人這種話,以前的蘇煙聽到之后估計就會瘋掉,可現(xiàn)在竟然并未感覺到多么不舒服。
因為這是仇人!
杜騰好像一個變tai一樣,把人抓過來,給她刀,然后讓她殺人。
從小到大,蘇煙連一條魚都沒殺過。
即使內(nèi)心仇恨的種子很強大,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蘇煙不知道如何去下手。而杜騰很清楚,只要這次蘇煙動手了,那么心魔會自動解開。
這也是他費盡心思把莊連城弄到這里來的原因,所謂的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大抵就是如此了。
看一眼刀,又看一眼莊連城,說句心里話,蘇煙很想殺了莊連城,為自己家人報仇。可她不知道怎么拿刀,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來,我?guī)湍恪!?br/>
杜騰拿起刀,放在蘇煙手上,隨后從背后握住蘇煙的手,慢慢把刀伸到莊連城的脖子上。
此時莊連城早已被杜騰的禁魂術(shù)控制住了,跟一個行尸走肉一般,絕對不會反抗的。
因為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所以杜騰清晰的感受到蘇煙心跳很快,雙手還有些發(fā)抖。
慢慢的,刀已經(jīng)挪到了莊連城的脖子上,杜騰感覺蘇煙的手臂已經(jīng)變得十分僵硬了。
“用力,砍下去!”
杜騰繼續(xù)‘教唆’著。
這要是在正常社會,杜騰的行為就是殺人狂魔,心理變tai。甚至在一個外人眼里,這種事也是難以接受的,因為旁觀者總會考慮站在道義的制高點看待問題,莊連城又沒有動手殺蘇家的人,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可在當事人眼里,這樣對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啊……”
突然,蘇煙感覺胳膊被用力扯了一下,隨后就看見那把刀直接砍到了莊連城的脖子上,頓時血流如注,甚至有鮮血都噴到了她的身上。
她發(fā)出輕微的叫聲,不是因為鮮血,而是杜騰剛剛太突然了。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血腥味,蘇煙沒有剛剛那么緊張,反而是欣賞著莊連城生命的流逝,她感覺自己的心理壓力突然小了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