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醫(yī)院之后,月隱隨即被送到了急救室,覺非帶著神隱堂一群人隨后也趕到了醫(yī)院。
伽夜坐在急救室門外,俊臉半垂,陰沉的眸光含著濃濃的擔憂。
“隱怎么會遇上這種事?”覺非往他身邊的位置一坐,目光看著閃爍的燈光,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赤焰幫的余黨沒有解決完,隱替我擋下了子彈?!北〈胶唵瓮鲁鰩讉€字,伽夜的眉心鎖得緊緊的。
蘇喬惜牽著蘇陌和蘇珞緩緩走到他身邊,往他另一邊的位置一坐,手輕柔纏上了他的手指。
纖細的手指,帶著易于常人的冰冷,透過一個簡單的動作,清晰傳遞到了伽夜手上,讓他當場愣了住。
“你沒事吧?是不是今早泡了冷水感冒了?”被她的體溫嚇到,伽夜一只手探上了她的額頭。
很冷!
蘇喬惜濃而卷翹的長睫細細碎碎抖動著,目光始終是下垂的,像是聽不見他的話般,沒有應(yīng)聲。
“貓,你怎么了?”覺察到她的不對勁,伽夜將她擁進懷里,手不停揉搓著她冰冷的身子,柔聲詢問著。
本來伽夜已經(jīng)算冷血型了,但是,蘇喬惜這個時候的體溫,起他還要低了很多,她的身子在抖動,兩個人相擁后,他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就像是,在害怕什么般。
蘇喬惜說不清心里的感覺,胸口處就是很壓抑,很痛,自己為什么會發(fā)冷,為什么會緊張,她也說不上來,像是無形之中被某種東西牽動了般,想要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了。
“別怕,有我在?!彼坪醺惺艿搅怂男那?,伽夜摟緊她安慰著,眼底的溫柔,刺紅了旁邊蘇和葉的眼。
“伽夜,我害怕……”良久的沉默過后,一聲輕柔得仿佛聽不見的聲音從懷里飄出,那么的無助,像是漂泊無依的人在向他尋求著那僅存的依靠。
“害怕什么?”伽夜手一下又一下順撫著她的背,俊臉異常柔和。
“害怕隱出事!”蘇喬惜想也沒想,一句話脫口而出。
全場,在她的話后都怔了住。
月隱對人好,大家擔心他都很正常,但是,蘇喬惜的反應(yīng),對于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而言,是不是太過激動了?
蘇和葉聽得更是心尖亂顫,別人不知內(nèi)情,但是,她知道。
蘇喬惜的反應(yīng),是父女間的心心相連嗎?
“隱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伽夜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聲聲安慰著。
急救室的門在那之后砰的一聲被推了開,幾名醫(yī)生急匆匆跑了出來。
覺非和伽夜同時奔了過去,“醫(yī)生,我爸爸怎樣了?”
“兩位哪位是rh陰性血?”
覺非和伽夜互看了一眼,同時搖頭。
“傷者失血過多,如果不馬上輸血,生存下來的幾率為零,但是,醫(yī)院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和他匹配的血型。”醫(yī)生簡單解釋了一下,目光看向現(xiàn)場,“有沒人是rh陰性b型血?”
全場,在那之后同時怔住。
rh陰性血,罕見的熊貓血,隱是這類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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