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乍一看到這樣的人,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人給人感覺怎么這么像狼。
心里將國舅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尼瑪,養(yǎng)肥了我送來這里,這下真的是羊入虎口了!下次讓你也試試?!?br/>
那人張口就往下咬,云歌拿起手臂一檔,馬上手臂被咬住,鮮血淋漓,聞到鮮血的味道,那人似乎血脈賁張,越咬越緊,云歌吃痛,另一只手胡亂抓,在頭上摸到了一根發(fā)簪之類的裝飾的東西,她也顧不得了,拿住往那人脖子上一刺,那人脖子皮似乎比尋常人厚很多,這么一用力的刺,居然也只是沒入一寸。
那人吃痛,松開嘴巴,仰起脖子嚎叫了一聲。伸手把東西拔了出去,扔在地上,哐當一聲。
狼嘯!這是一聲很真的狼嘯!這一聲具有嗜血野性的長嚎,聽得人心里發(fā)毛。云歌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電影里的一句話:
即便一個心地純潔的人,一個不忘在夜間祈禱的人,也難免在烏頭草盛開的月圓之夜變身為狼。
云歌心里怕雖然怕,但更加激發(fā)了她的斗志,頭可斷,血可流,人生不可不加油!
一個膝蓋頂向了那人某處柔軟的重要部位,那人連續(xù)兩次被擊中,很是惱怒,然而身體的反應又沒辦法控制,只能讓云歌從身下翻出。
疼痛讓這個人似乎找回了一點理智,望著云歌在拍門、撞門,企圖破門而去,他的嘴角微笑起來,沾著血跡的嘴巴,看著很是森然。
很久沒有遇到這么有意思的女子了,有意思。
他干脆就坐著,他頗有玩味地欣賞著這到口的獵物。不著急,夜還長著呢,有的是時間,好好玩。死并不可怕,慢慢的感知死亡,才最有意思。
他就喜歡看著獵物手足無措,慢慢陷入絕望,慢慢感受恐怖,慢慢看著自己的血,流出流出,直到生命的盡頭。
他在等待著,一會兒,不出所料的話,這個女人就會打開門,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愚蠢。窮途末路,饑不擇食,沒有腦子。不錯,那的確是門,不過不是通向自由,而是通向地獄。一抹冷笑不覺綻放在月光中。
云歌在開門之前,恰好一回首,看見了。當下覺得不對,那是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這么一想,停住了推門的手,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兩扇門上端隱蔽處各自連了一繩索,忽然心念電閃,自己讀大學的時候,看過太多古墓機關(guān)案例了。下意識往左右墻壁看去,這繩索果然是從墻壁內(nèi)側(cè)連出。云歌明白了,剛才他和她進來的時候,這繩索都是懸掛著的,那么開門便不會觸發(fā)機關(guān)。而他在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繩索套住了們上面的栓,這樣,門一推,繩索斷,發(fā)動機關(guān)。射出利箭,不管推開那扇門,或者一起推開,都逃不開被射殺的命運。
那人見云歌停住了手,似乎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隨即就露出了一種莫名的興味,像是在等待更好玩的事情發(fā)生?
然后眼神下意識地往屋頂上面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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