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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郎!”丁柳歌那溫柔的聲音不停縈繞在公孫宇瀚耳邊,他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丁柳歌就在眼前注視著自己,她身著淡紫衣,見公孫宇瀚睜開了眼睛,不覺露出溫暖而甜美的笑容。
于是公孫宇瀚伸手想去抓她,結(jié)果她調(diào)皮地跑開了。
公孫宇瀚緩緩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青草地上,草香沁人心脾。
煦煦春日,春櫻山上風光絕美,櫻花瓣隨著溫柔的山風漫天飛舞,丁柳歌跑入不遠處的櫻樹林中,轉(zhuǎn)過頭來微笑著說道“瀚郎!”她伸出手示意著,“我在這兒!”
公孫宇瀚站起身來向她跑去,剛想伸手抓住她,人卻不見了蹤影。
“瀚郎!”聲音又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快來??!”
公孫宇瀚轉(zhuǎn)過身去,見她站在不遠處的櫻花樹旁,微笑向自己招手,于是又穿梭在櫻花樹間,往那邊靠近。
“柳歌!”公孫宇瀚開心地笑著,伸手去拉她的手,人突然又不見了。
“柳歌……”公孫宇瀚有些著急地叫道,“柳歌!”他四處找尋,就是見不著人。
“柳歌!”公孫宇瀚帶著哭腔喊道,嗆了一聲,竟然從睡夢中驚醒。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公孫宇瀚感覺頭痛得有些劇烈,身上的傷也一陣陣火辣辣地疼,尤其是箭傷,簡直有些疼痛難忍,他不自覺地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
門突然打開了,士兵靠近過來發(fā)現(xiàn)公孫宇瀚竟然醒了,“王爺!”他激動地叫道,“王爺醒啦!”便跑出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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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醒啦!”高偉奇激動地來到公孫宇瀚身邊,士兵已經(jīng)點燃了屋里的燈。
“偉奇!”公孫宇瀚不顧傷口的疼痛,一把抓住他,擔心地說道,“王府的情況怎么樣了?”
“殿下請放心!奇郡很安,而且……”高偉奇興奮地說道,“王妃殿下已經(jīng)來了!”
“是嗎?。俊惫珜O宇瀚難掩激動之情,“柳歌……柳歌她在哪兒?!”
“殿下……”此時云霄也激動地沖過來跪在床前,“殿下您真的醒啦!”
“云霄!”公孫宇瀚抓住云霄的肩,說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云霄激動地點點頭,說道“殿下您能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王妃殿下和公主,都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柳歌她”公孫宇瀚努力撐起身子四處張望,“柳歌在哪兒呢?!”
“殿下……王妃殿下近日太過勞累,傍晚時暈倒了……”云霄解釋道,他見公孫宇瀚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擔憂、心疼的表情,急忙說道“不過郎中說了!王妃殿下并無大礙,只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再吃點藥調(diào)理一番,就會恢復的!”
這兩三日丁柳歌日夜兼程地趕路,又是騎馬又是坐船,又受了這么大的打擊,已是身心俱疲。加之身體本就不怎么好,身體早已透支,卻還強撐著守在公孫宇瀚身邊。終于不堪重負,一下子暈倒在公孫宇瀚身旁。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侍衛(wèi)來提醒丁柳歌用晚膳,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暈倒,急忙叫郎中搶救。
“是??!”高偉奇也急忙安慰道,“殿下不必太過憂心!待王妃殿下醒來,她便會來陪您!”
“我……”公孫宇瀚忍受著劇痛,掙扎著想要起身下床,“我要去,看看她……”
高偉奇急忙勸道“殿下!您現(xiàn)在身體太弱了,不可隨意下床啊……”
“是啊,殿下!”云霄也說道“現(xiàn)在您和王妃殿下都需要休息……”
公孫宇瀚掙扎了一會兒,根本起不來,只得作罷,身上更是疼痛難忍,此時郎中也來了,趕緊替他把脈、檢查傷口、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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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宇茂說話算話,待裕京城里局勢穩(wěn)定后,便開放了城門,讓陸杞可以回家,陸杞在母親身邊待了兩日,心里很是放不下公孫霖嘉一家,于是征得陸佳韻的同意后,又回玉淑公主府去照顧了。
吳悠以及公孫宇茂的一眾妾室、子女,都從粟地被風風光光迎進了裕京,等待登基大典后正式冊封。
公孫宇茂雖然新任了左右相,但仍然讓華宇琪參與議政,采納了華宇琪提出的一系列措施建議,整頓軍隊、恢復國各項生產(chǎn)、屯兵屯糧為征討公孫達做準備,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公孫達也在自己的區(qū)域內(nèi)大力發(fā)展各項生產(chǎn),大力屯兵屯糧。
雙方在顯地、豐地、宛地、秋地等區(qū)域始終保持著局部戰(zhàn)場的熱鬧。
有意思的是,公孫達起兵后,柳世昌并沒有跑,因為在他看來,無論誰當統(tǒng)治者,修筑河工都是重要的事情,甚至還一再請求公孫達利用枯水季節(jié)繼續(xù)大力修筑河工,雖然他的想法沒錯,但畢竟現(xiàn)在是內(nèi)戰(zhàn)時期,公孫達心思完不在這上面,當然不接納他的建議,又念在他是一個人才的份上,也沒把他怎么著,就是扣留在原地,待日后留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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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宇瀚傷得很重,但他意志很頑強,而且素來身體也算不錯,底子好,這幾日經(jīng)過丁柳歌的精心照料,多少有所恢復,雖然氣色仍不算好,但總歸比之前強了些。
只是傷口還在時不時滲血,尤其是箭傷,因為創(chuàng)面較大,郎中十分擔心傷口潰爛感染引起病變,所以丁柳歌格外擔心注意。
公孫宇瀚虛弱地躺在床上,身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丁柳歌正在給他喂藥,士兵在門外稟道“王爺!城外有個人求見,說是您和王妃殿下的故交……”
丁柳歌有些疑惑地跟公孫宇瀚對視了一下,輕聲說道“難道是皇都來了人?!”
公孫宇瀚疑惑地笑著擺了擺頭,努力提起氣大聲說道“讓他過來吧!”
“是!”士兵恭敬地回道。
丁柳歌給公孫宇瀚喂完藥,將碗放在桌上,便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撩起被子看到他腹部的傷又滲出了血,把包扎的布浸濕了一小片,眼淚都要出來了。
“沒事的,別太擔心,我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公孫宇瀚只得擠出笑臉來,輕輕撫摸她的臉,一個勁兒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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