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身上被搓的一道一道的,全都是紅印子。
不僅這樣,有的地方皮都搓破了,有血珠冒出來。
疼的很。
花卿當(dāng)然不敢真的把他給往死里搓。
因為他一根手指頭都能要了她的命。
所以幫他搓背的時候,她還是幫他疏通他身上的穴道。
醫(yī)術(shù)這玩意跟她的各種花露是有關(guān)系的,所以讀書的時候她聽的比較認(rèn)真。
人體穴道記的也比較清楚。
白云陽雖然被搓的時候感覺很痛,但是搓完了之后渾身都輕松了。
就這樣,他愛上了這種被虐的感覺。
“今日就到這里吧,明日再搓?!卑自脐栒f道。
花卿連忙說:“不用不用,這玩意不用天天泡,你可以十天泡一回,嗯,就是十天泡一回?!?br/>
本來她想說五天的,但是想到他五天就讓她搓一回,她可受不了。
索性就說了十天。
白云陽聽得出她的搪塞和敷衍,本來想說三天泡一回的,可是看她累成這樣,十天就十天吧。
平時沖個澡就算了,十天讓她給搓一回,免得累著她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被ㄇ湔f道。
沒等白云陽答應(yīng),她就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取衣服。
她叫上外頭伺候的一個小廝說:“你同我去給大王拿衣服?!?br/>
“是?!?br/>
那小廝也不敢直視花卿了,隨著花卿到隔壁去拿了衣服。
“你給大王送過去,就說我太累了,睡了?!被ㄇ湔f道。
那小廝立刻就捧著香噴噴的衣服給白云陽送了過去,并且把花卿的話給復(fù)述了一番。
白云陽說:“她確實辛苦了,她睡就讓她睡吧。”
他說完就自己穿上衣服出去了。
不一會兒,整個蘆花島的人都知道花小四大戰(zhàn)大當(dāng)家的,精疲力竭回去睡覺了。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說:“我跟你說個消息,你可別往外說啊……”
聽消息的人很快就找到另外一個人,說:“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告訴別人……”
就這樣,整個島上的人,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幅挺艷的畫面,而且還是動畫。
白云陽跟花小四已經(jīng)是整個蘆花島上人盡皆知的秘密了。
可是主人公完全不知道啊。
白云陽本來在水里泡的時間久了,身上已經(jīng)有了菊花香了。
奈何他自己聞的時間久了,就不覺得很香了。
衣服拿過來的時候,他才覺得衣服很香,就想出去炫耀一番。
于是,他換上了熏過香的衣裳,神清氣爽的出了云陽園。
本來不是該議事的時辰,他卻偏偏要叫了折扇書生和呆霸王一起過來議事。
花月云一眼就看出白云陽想干什么,就轉(zhuǎn)頭跟身邊的侍從說了一番話。
那侍從很快就出去了。
花月云這才來到了議事廳。
不一會兒,黑老三也來了。
黑老三腮幫上還有油沒有擦干凈,很明顯這貨又去啃豬蹄了。
他對豬蹄情有獨(dú)鐘。
白云陽見花月云跟黑老三過來了,就故意湊近花月云,說著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
花月云就很鎮(zhèn)定的回答他的話。
白云陽見他并沒有問他身上的香,就有些失望,轉(zhuǎn)過頭來跟黑老三說話。
黑老三也像是沒聞到他身上的香一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他的話,還是不是的看向花月云。
花月云煽動扇子,微笑著,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白云陽見黑老三也沒反應(yīng),就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
難不成,他身上的香他們也聞不出來?
不行,他還得試試才行。
于是,他就說:“沒什么事了,你們先下去吧?!?br/>
黑老三什么都沒問,就趕緊走了。
那模樣好像是身后有狗在追他似的。
花月云也對著白云陽拱手作揖,跟平常一樣。
白云陽也沒多想,就在蘆花島上轉(zhuǎn)悠了起來。
到了有人的地方,他故意的都動自己的衣服,好使香味散發(fā)出去。
奈何,對面的人就像是沒聞到一樣,恭恭敬敬的說:“老大?!?br/>
“你們,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香味?比如某種君子花?”白云陽問到。
那幾個人都連連搖頭,說:“什么君子花???最近島上百花齊放,到處都是百花香,哪里有什么君子花?”
白云陽面上有些失望,說:“你們一群瞎鼻子?!?br/>
說完之后,他又到別處去顯擺。
其實他身上的菊花香很很濃郁,也很怡人。
大家都能聞得到,他不用刻意的去抖衣服,大家都聞到了。
不過他們都假裝什么味兒都沒聞到一樣,沒有人夸他,也沒有人羨慕他。
這可把白云陽給氣壞了。
他氣沖沖的回到云陽園,問花卿:“我身上的香味只有我才能聞的出來嗎?”
花卿就納悶了,問:“何出此言吶?”
白云陽就把下午他出去顯擺的事說給花卿聽了。
花卿聽了之后一陣的無語,如果有一個人對氣味不敏感,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但是,整個蘆花島上的人鼻子都失靈了嗎?
于是,她問:“難不成你們蘆花島上所有的人都聞不到香味?”
經(jīng)過她這么一提醒,白云陽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他立刻找黑老三,把他給拖到了一個角落里,問:“你聞不到我身上的香味?”
黑老三嘿嘿嘿一笑,說:“什么香味?”
“還不說實話,是不是找打?”
黑老三一聽說要挨打,立刻就慫了,連忙求饒,說:“能聞得到,能聞得到,是菊香。”
白云陽問:“那你們怎么都像是沒聞到一樣?”
黑老三說:“二哥不許我們說呀?!?br/>
白云陽頓時咬牙切齒的,要去找花月云算賬。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心思,笑的非常燦爛,放開了黑老三,說:
“你知道老二為什么不讓你們說嗎?”
“為什么?”黑老三問道。
“因為他妒忌我?!卑自脐柺宙?zhèn)定的說道。
黑老三說:“我覺得也是,二哥這人向來心思重,而且心眼兒也多,指不定他心里怎么妒忌你了。”
“那就讓他妒忌著吧?!卑自脐栠@才算是作罷了。
他又回到云陽園,讓花卿繼續(xù)幫他熏衣服。
菊香是他的專屬了,不許她給別人也制同樣的香。
想到這里,他往回走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看到路邊的野菊,他心情也非常好。
這是他的專屬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