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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陰道真人圖圖 靖安大長公主坐著馬車從公主府到

    靖安大長公主坐著馬車從公主府到了長安侯府的時候,一進劉氏正院就聽到穩(wěn)婆的報喜聲:“母女平安?!?br/>
    她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平安生產(chǎn),還生的這樣快。

    她心里默念了幾遍佛,然后精神抖擻的去到了產(chǎn)房門外,家里終于來了一個軟嫩嫩的小嬌嬌。

    秋老夫人見靖安大長公主來的時辰這樣剛好,也是放下心神,笑意融融的恭喜靖安大長公主:“恭喜公主再一次做曾祖母?!?br/>
    靖安大長公主原本冷肅的臉上露出笑容,“同喜,同喜,你也做曾外祖母了。”

    兩位老人相視一笑,就見劉氏抱著一個大紅襁褓出來。

    靖安大長公主看看四周,說:“明峰呢?怎么沒在這里等著?”

    劉氏不好意思的看著產(chǎn)房里面,“女婿……在里面陪著若兒呢?!?br/>
    靖安大長公主聽了并沒有不悅,反而道:“女子生產(chǎn)本就是一道鬼門關(guān),丈夫這個時候不陪著,誰陪著,我們可是為了他們生兒育女?!?br/>
    想當(dāng)初她每次生孩子的時候,駙馬都是陪在身邊的。

    她小心翼翼的接過穩(wěn)婆手中的襁褓,因著還沒到足月,小嬌嬌紅紅的,皮膚皺皺的,正閉著眼睛沉睡,嘴無意識的動了動。頭發(fā)濃密,睫毛長長的。

    靖安大長公主看著懷里的小嬌嬌,心都化了。

    秋老夫人婆媳本還怕靖安大長公主因為杜若生了個姑娘而不開心。不過。剛剛靖安大長公主見陸五進去并沒有不悅,又這樣滿含喜悅的看著小嬰兒,婆媳倆的心是徹底放了下來。

    不過,劉氏想到產(chǎn)房里還在清理的杜若,她揣揣的看了下靖安大長公主,“若兒的月子怎么辦?要不,就不要搬動了,在我這院子里等月子坐完了,再歸家?”

    “不用,等清理好了,就帶她回去。不過,這之前,我要查查到底是誰在算計?!敝灰婈懳鍧M臉煞氣的從產(chǎn)房里走了出來。

    滿身的戾氣讓劉氏怔了一下,女婿這是怎么了?

    她當(dāng)初在產(chǎn)房里陪著杜若,自然是不知道陸五吩咐碧蘿看住她屋子里的所有東西,不準(zhǔn)任何人查看,翻動。

    靖安大長公主雖然在暗夜那里聽了一耳朵,說有古怪,可是沒想到能讓陸五這樣的生氣。

    跟著她也是瞬間臉就沉了下來,去了劉氏的屋子里,碧蘿正在門口守著,見她過來,福了福身請安,“公主,五爺吩咐奴婢看著的時候,就一直盯著這里?!?br/>
    靖安大長公主點點頭,“明峰,你有什么懷疑。說吧。”

    陸五冷聲的說:“有沒有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胡大夫,麻煩你把這里的東西都好好看看,一樣也不要放過?!?br/>
    跟著靖安大長公主一起來的胡大夫,只覺得他命怎么這么苦,這次雖然沒有被人夾在腋下,但是五爺這分明是讓他做狗鼻子,查看這些東西有沒有下毒啊。

    不過,誰讓他是大夫呢,他任命的進屋,一樣一樣的查看起來。

    長安侯開始在前院聽說杜若早產(chǎn)了,也是驚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想,女子生產(chǎn)本就是這樣沒個準(zhǔn),于是他竟然沒有去正院,而是去了白姨娘的馨園。

    不過在聽到下人來報說杜若生了個女兒,他也開心的對白姨娘說:“阿白,我也做外祖父了?!?br/>
    白姨娘柔柔的說:“您做外祖父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哎,也不知道妾什么時候才能做外祖母?!?br/>
    聲音低落,說完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長安侯是最見不得她嘆氣的,“阿白,你別擔(dān)心,我肯定給馨兒,菲兒尋一門比靖安大長公主府還要好的親事?!?br/>
    白姨娘喜出望外,與長安侯雙手相扣,含情脈脈的看著長安侯,“妾的下半輩子就靠侯爺你了,也不用比靖安大長公主府好,只要人品好就行。說起來靖安大長公主府還有好幾位爺都還沒成親呢,比如四爺……”

    白姨娘垂下眼眸,眼角偷偷的看了下長安侯。

    只聽長安侯遲疑的回到:“這……不好吧,若兒已經(jīng)嫁進去了?!?br/>
    白姨娘快速的接過話說:“哪能啊,妾就是那樣一說。不過,侯爺一定要好好掌掌眼,可不能都丟給夫人?!?br/>
    想到靖安大長公主在正院,長安侯不得不起身,理理衣服,與白姨娘說:“靖安大長公主來了,我先去過去看看?!?br/>
    白姨娘依依不舍的拉著他的袖子,“我等你……”說完眼角含淚,要落不落,我見猶憐的看著長安侯。

    長安侯見她這樣,恨不能就此留下。翻云覆雨,只是想到靖安大長公主的脾氣,于是只能忍痛抽回袖子,朝外面走去。

    劉氏的正院里此時卻是一片肅靜,院子里的下人跪滿了一地,大家連呼吸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靖安大長公主端坐在正屋里,手中拿著茶盞,一雙眼睛銳利的看著外面跪著的下人。

    林嬤嬤站在廊下,代替靖安大長公主審問下人。

    “說吧,現(xiàn)在說出來還能寬大處理,畢竟我家五夫人也是平安生產(chǎn)。但是,現(xiàn)在不說,等到查出來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會寬大了?!?br/>
    經(jīng)過胡大夫一一查看屋子里的東西之后,發(fā)現(xiàn)劉氏準(zhǔn)備的那堆吃食里,有好幾種都有問題,也幸好杜若吃的不多,身子底子又好,這才沒鬧出大問題。

    陸五發(fā)現(xiàn)吃食里有那么多的問題,當(dāng)即拍碎了一張桌子,他捧在手心里,怎么都疼不夠的人兒,竟然被人算計。

    他當(dāng)即陰森森的對劉氏說:“岳母,麻煩你把這院子里的下人都聚集在一起,我要審他們。”

    劉氏也被驚嚇到了,她自認(rèn)為府里其他的地方她無法掌控,但是這正院還是在她掌控中的。

    可是面前這些吃食,讓她崩潰了,她咬著牙,讓木棉把下人召集起來,也沒說什么,直接讓他們跪在外面吹冷風(fēng)。

    靖安大長公主也是怒火高漲,她的小嬌嬌差點就讓這些人給算計了,以后這里,還是讓杜若少回來的好。

    不過,她安撫住陸五,讓他把這個事情交給她,讓陸五去陪杜若。

    陸五想到昏睡中的杜若,心里又如刀絞般痛了起來。

    他去了正屋隔壁的廂房,穩(wěn)婆已經(jīng)把杜若清理干凈,又把她移到了床上。

    陸五進來的時候,杜若正呼吸輕緩的沉睡。

    他坐在床邊,握著杜若的手,放在了唇邊親了親,撫了撫她柔軟光滑的臉,剛剛他沖進產(chǎn)房之前,在門外聽到她那一聲聲的痛呼,仿佛有人拿刀在捅他的心,痛一聲,捅一刀。

    直到他不顧一切的沖到產(chǎn)房,握著她的手,才覺得心又活了。

    他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聲音哽咽的說:“幸好你沒事?!钡未鹨宦暎活w水珠滴落在杜若的額頭上。

    屋內(nèi)溫馨一片,屋外寒風(fēng)凜冽。

    只聽院子外傳來劉氏的大聲的呵斥?!澳久蓿趺词悄??怎么會是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劉氏的貼身丫環(huán)木棉跪在地上,垂著臉,一聲不坑。

    劉氏手指頭顫抖著指著她:“我自然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樣害若兒?”

    木棉木木的說:“夫人你很好,是奴婢忘恩負(fù)義,不識好歹。你打死我吧?!?br/>
    劉氏只覺得要昏倒了,她的貼身丫鬟不說嬌比千金小姐,可也比那些小官之家的姑娘過的好。

    長安侯進到劉氏的正院,就見下人跪了滿院,劉氏正面色通紅的指著一個丫頭罵。

    他遲疑的走到正屋,先給靖安大長公主見禮,問秋老夫人:“娘,這是怎么了?”

    秋老夫人冷眼看了他一下。“若兒早產(chǎn)是人為的,查到那丫頭身上?!?br/>
    長安侯失聲驚叫到:“什么?是不是劉氏苛待了那丫頭,她才下毒手的?!?br/>
    秋老夫人見他這樣,簡直想把茶盞扔到他的身上,礙于靖安大長公主坐在上首,她忍耐了下來:“什么都沒查清楚,你就敢這樣說。你媳婦在你眼里成什么人了?”

    長安侯撇撇嘴,沒有說話,早知道他就不來了。真是晦氣。

    無論劉氏如何的逼問,木棉只有一句,“是奴婢忘恩負(fù)義,夫人打死我吧。”多余的一個字都沒有。

    陸五在廂房看了好一會熟睡中的杜若,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掖了掖被角。然后面色冷凝的出了廂房。

    他見那丫頭跪在那里什么都不說,讓暗夜把木棉帶到一個僻靜的房間里去,又溫柔的對劉氏說:“岳母,讓這院子里的人閉上嘴,散了吧。還有你把這丫頭的家里的住址告訴暗夜,剩余的他會處理?!边@樣的溫柔,讓聽的人覺得詭異無比。

    地上的木棉聽到陸五說家里的地址,終于有了一點反應(yīng),急急的說“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和我家里人沒有關(guān)系。”

    “哦?和你家里人沒關(guān)系?那我的家人又哪里礙著你了?”陸五奇怪的沒有暴怒,沒有怒吼,只是一直用溫柔無比的聲音說著,問著。

    木棉也被他這樣的情緒給嚇到了,她顫抖著搖搖頭。

    暗夜拖著木棉經(jīng)過劉氏的指點,去了一個僻靜的房間,把她扔了進去。

    木棉抱住暗夜的腿,不讓他走,“求求你,求你和姑爺說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和我家人無關(guān)?!?br/>
    暗夜巧妙的動了一下,腳就從木棉的手里脫了出來,“那我們夫人又如何的礙著你了,你要下藥害她?你還是老實的說出來,才能保住你的家人?!?br/>
    “暗夜,男的扔到鹽井去,不要讓他們輕易的死了。女的,就送到偏遠(yuǎn)一點的山村里,能夠有什么樣的生存方式看她們的命。”陸五從門外走了進來吩咐暗夜到。

    木棉眼淚鼻涕橫飛的直搖頭,“姑爺,求您饒過我的家人吧。他們和這些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陸五聽了,輕笑一聲,他的阿若又何其的無辜?要在這樣骯臟的宅子里被算計?

    “最后一次機會,到底是為了什么要把那些藥下到吃食里。你明明可以下的重一點的,但是你卻只是每樣下一點點?!标懳寰o緊盯著木棉的臉,不錯過一點她微動的表情。

    “我真的不能說?!蹦久蘧o咬著唇。

    “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那就不能怪我了?!标懳迮呐氖郑疽獍狄箍梢匀ヌ幚砹?。

    暗夜點點頭,這丫頭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鹽井,小山村是人去的地方,而且還不讓人輕易的死掉,生不如死的活著。

    更不要說那些女人稀少的小山村……暗夜打了個寒顫。

    在暗夜走的快要看不見的時候,木棉終于忍不住大叫到:“我說。我說……我說……”

    但是暗夜沒有停下腳步,陸五又用那樣溫柔的聲音說到:“機會你已經(jīng)放棄了,你要倒的干凈點,我倒是可以考慮換個方式處置你家人,不過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了,我頂多多花點時間查而已?!?br/>
    陸家人最不缺的是耐心,最不怕的就是報仇時間。君子報仇,多少年都不晚。

    木棉驚愕的說,“你不是說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家人?”

    陸五“哈”了一聲,“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要再晚點說,可能處罰方式又是另外一個了?!?br/>
    木棉嚇的趕緊說:“我說,我說,是有人讓我把藥放到大姑娘的吃食里的。那個人我也不知道是誰,他都是把要做的事情放到后花園假山的一個小洞里……”

    然后木棉原原本本的把這幾年那個人拿住她與人幽會的把柄,讓她做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簡單的任務(wù),都是和劉氏有關(guān),但是又不損害劉氏的利益的事情。

    唯獨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她也不敢真的把藥全部下到吃食里,這樣杜若真的要出事了,她也兜不起,只每樣放一點點。

    打著的就是杜若不會一樣吃很多的心理。

    她下了藥之后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可偏偏越怕,越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暗夜,帶她去認(rèn)路?!标懳謇涞恼f。

    暗夜沒說一句話就夾著木棉出去了。

    一刻鐘后,暗夜夾著木棉又回來了。

    “主子,已經(jīng)知道點了?!卑狄拱烟街那闆r告訴了陸五。

    陸五聽后點點頭,又問木棉,“你想不想將功折罪?”

    木棉頭點的飛快。

    “那你就聽我的……”

    ××××。

    杜若只覺得這一覺睡的無比的香甜,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帳幔,室內(nèi)點著蠟燭,照的一片通明,她這是回了凌云院了?

    “阿若,醒了?”她頭轉(zhuǎn)向床外,看到床前陸五正溫柔的看著她。

    “墨曦,我怎么回來了都不知道?!?br/>
    她動了動,平坦的小腹,身下的鈍痛讓她忍不住‘嘶’的吸了一口冷氣。

    陸五見她皺著眉頭,緊張的問她:“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

    她搖了搖頭,那個地方怎么讓大夫看啊。再說這點痛比生孩子時的痛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陸五讓碧蘿打了水,熟練的擰了帕子幫杜若擦了擦臉,又幫她攏了攏頭發(fā),這才扶著她靠坐在大枕上。

    之后,他又溫柔小意的問她:“你餓不餓?”

    杜若搖搖頭,問道:“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br/>
    “你昏睡了一夜一天了,先吃點東西好不好?”陸五撫了撫她的面頰。

    “我想看看孩子,看了孩子我再乖乖的吃好不好?”杜若搖搖頭,撒嬌的與陸五說。她都還沒見過孩子呢。

    “好吧。”陸五無奈的叫了外面的奶娘抱著孩子進來。

    杜若伸長脖子看著奶娘一步步的把孩子抱了進來。

    她輕輕的抱過孩子,也許女人就有做母親的天性,她接過孩子,自然的托住孩子的頭,然后把她放到懷里。

    她只覺得心里暖暖的,漲漲的,這是她與愛人的孩子,是與她血脈相連的孩子,她愿意為了懷里這個小東西奉獻(xiàn)一切。

    “墨曦,為什么她這樣紅紅的?不應(yīng)該是白白的嗎?”杜若聽別人說嬰兒都是白白胖胖的,可懷里這個怎么紅紅的,又皺巴巴的,和小猴子一樣。

    奶娘在一邊笑著解釋到:“夫人,姑娘這才第二天,這樣是正常的,慢慢的會長開,變白。老人常說,孩子出生的時候紅紅的,以后大了皮膚才會白白嫩嫩的?!?br/>
    杜若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奶娘這樣說,自然是信了。不過自己的孩兒,那是怎么樣都是好的。

    她抱著孩子看了一會,陸五出聲了:“你先吃點東西,孩子睡著呢,你讓下人抱下去吧。”

    杜若戀戀不舍的把孩子交給奶娘,然后又伸長脖子看著孩子被抱下去。

    等到奶娘走的沒影了,她這才回頭,對上陸五含笑的眸子,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

    “以后天天都能看,你還是先養(yǎng)好自己的身子,好不好?”陸五端過碧蘿剛剛送進來的湯碗一勺一勺的喂給杜若喝。

    “這湯是余先生煲的吧?難為他了,連月子湯都會煲?!倍湃暨吅冗呎f。

    陸五笑了笑。想要寫自己的食譜,那肯定是什么都能做的。

    “我不是在娘的院子里嗎?怎么回來了?”杜若問拿著帕子給她擦嘴的陸五。

    陸五手頓了一下,說:“在家里做月子更好,我拿厚斗篷裹著你上馬車的,沒有被風(fēng)吹到。”

    杜若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有東西滑出體內(nèi),身體一松,就失去意識了。

    陸五頓了頓,決定還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杜若,他不想她在別人的嘴里聽到縮減,或者夸張版。

    “你是被岳母院子里的丫環(huán)下了催產(chǎn)藥才會早產(chǎn)的,幸好吃進的藥量少,才沒出事,否則……”陸五簡直不敢想象她真的出事了會怎么樣。

    杜若聽了心里也是一陣后怕。幸好她當(dāng)時只是少量的吃了一點東西,“是誰?為什么要對我下手?”

    “是岳母身邊的大丫頭,幕后黑手還沒現(xiàn)身,暗夜在那邊暗中盯著。明揚也派了兩個人去幫忙?!?br/>
    陸五估計晚上就會見分曉了。

    杜若是滿心信任陸五的,聽他都布置好了,自然沒再問他其他的,只是擔(dān)心劉氏。

    于是她問陸五:“我娘怎么樣了?沒事吧?!?br/>
    “岳母受了不小的打擊,這幾年她沒出什么事情都是她命大。”陸五無奈的說到。

    杜若雖然和劉氏相處的不多,不過劉氏對她實在是掏心掏肺的好,她自然希望她好好的。

    兩人討論了下不靠譜的岳母,陸五見杜若打起了哈欠,把她背后的大枕抽了,幫她躺平,蓋好被子。抬起長腿去了凈房洗漱。

    杜若正昏昏欲睡的時候,見她的被子被掀開,床褥微微下陷,她睜開眼睛,見陸五正要上床,嚇的一點睡意都沒了。

    “你去外面睡,可別睡在我這里,剛生完孩子,血腥味重,也不吉利。”杜若推著他下床。

    陸五整個人都不開心了,他從昨天就沒睡覺,一直守著她,現(xiàn)在卻被趕下床。

    他繃緊唇角,直直的盯著杜若看??吹亩湃舳及l(fā)毛了。

    “那你在我對面的榻上睡,好不好?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但是不夠吉利呀?!倍湃糗浡曊f到。

    陸五這才放松下來,大聲的讓碧蘿把靠窗的榻整理好。

    “爺,爺……”暗夜在外面敲了敲窗,陸五示意杜若休息,他去去就來。

    “爺,幕后之人是白姨娘,小的已經(jīng)抓住了她身邊之人,你看是今天去長安侯府,還是明天?”暗夜問陸五。

    “現(xiàn)在去。你備馬。”陸五冷聲吩咐。

    長安侯府正堂一片燈火通明,秋老夫人坐在上首,劉氏與長安侯對著在秋老夫人的下邊。

    然后依次是陳仲洛,陳季凡四兄妹。白姨娘站在長安侯身后。

    木棉垂著頭跪在地上,陸五背著手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長安侯正沉醉在白姨娘的溫柔鄉(xiāng)里,然后被秋老夫人身邊的陳嬤嬤給喊了起來,此刻他滿肚子的怨氣。

    “女婿,你這樣大半夜的把我們叫起來,到底是為了什么?”長安侯打了個哈欠,不耐的質(zhì)問陸五。

    “啪”的一聲,只見秋老夫人把茶盞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長安侯縮了下脖子,沒再說什么,只是對陸五這個女婿越發(fā)的不喜。

    陸五緩緩的轉(zhuǎn)身,對跪在地上的木棉說:“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br/>
    木棉點點頭,然后慢慢開口說到……

    秋老夫人越聽越生氣,長安侯聽了皺起眉頭。白姨娘面色如常的恭敬的站在長安侯身后。

    “等等……等等,你說是有人指使你下藥的?那個人呢?”長安侯指著木棉問。

    陸五嘲諷的看了眼長安侯,說:“暗夜,把人帶進來吧?!?br/>
    只見有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攜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進來。

    這個小廝是白姨娘院子一個嬤嬤的兒子,侍候后花園的花草。

    一進來,那個小廝下意識的看了眼白姨娘,然后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跪在那里。

    陸五沒有與他廢話,直接對他說:“我沒有耐心,你是速度點把實情說出來,還是和你家人一起被我處置了?”

    說完,他又看向上首的秋老夫人,“祖母,這家人的身契麻煩您賣給我吧?!?br/>
    秋老夫人沉聲的說:“我也很想知道實情究竟是如何,如果他不說。你隨便處置,你也是咱家的人,沒有買賣身契一說?!?br/>
    小廝自然了木棉的家人是如何的處置的,他縮了縮身子,看了看白姨娘。

    只見白姨娘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長安侯身后,眼神都沒施舍過一個給他。

    他咬咬牙,“是白姨娘讓我去那里的?!?br/>
    白姨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我都不認(rèn)識你,如何的指使你?老爺,我不活了。”

    白姨娘哽咽著,眼淚要落不落,梨花帶雨般。

    “你別怕。不是你他誣陷也沒用?!遍L安侯愛憐的拍了拍白姨娘的手。

    “就是白姨娘,這兩年,每次都是我去那里拿的紙條?!毙P一五一十的把這兩年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姨娘聽了淚水漣漣,哭成了一朵倒在水里的白蓮花,嘴里不斷的說:“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長安侯一腳踹到小廝身上,“到底是誰指使你干的?”

    秋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長安侯,把長安侯砸的‘哎呦’一聲,身上濕淋淋的。

    長安侯摸了摸鼻子,無聲的坐回椅子上。

    “就是白姨娘,她還讓我做了好多壞事,只是因為我喜歡花樓里的一個侍候頭牌的丫環(huán),不敢回家說,結(jié)果被她知道了。就來要挾我?!?br/>
    小廝如同癲狂了一樣,把什么都倒了個干干凈凈,他實在是怕他和他的家人也和木棉的家人一樣被處置了。

    更何況白姨娘不說保他,還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陸五看白姨娘的作態(tài),那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于是他緩緩的走到劉氏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是白姨娘是吧?”

    白姨娘抹著淚看了他一眼,嚇得又低下頭,“妾,是白氏。”

    ‘嗤’靠在大門邊的暗夜輕輕的笑了一下。

    長安侯惱怒的看著他,什么時候一個下人也有這樣大的膽子了。

    “白姨娘,你真的姓白嗎?李春花?!标懳骞戳斯创浇?,叫出了白姨娘的真名。

    “??!”白姨娘尖叫起來,多少年沒有人叫過這個名字了?這個名字讓她想起她屈辱的過去。

    長安侯愕然的看著尖叫的白姨娘。又看看陸五,他到底在說什么?

    秋老夫人一直沒坐聲,她對陸五說:“明峰,你查到什么就一并說出來吧,反正咱家鬧笑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陸五朝秋老夫人頷首,“白姨娘本是揚州瘦馬,她所謂的賣身葬親是假的,她那對被葬的雙親可是一直都在京城好好的幫她做事呢?!?br/>
    “瘦馬?”長安侯跳了起來,臉色鐵青的看著白姨娘。

    陳馨兒三兄妹也驚呆了,娘怎么會是瘦馬,娘經(jīng)常說她雖然做了妾,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兒。

    陳馨兒含著淚搖著頭,她不相信。

    她指著陸五說:“你為什么要污蔑我……姨娘?!?br/>
    陸五瞥了她一眼,繼續(xù)說:“當(dāng)初她演了一場好戲。原本只想騙點錢,誰曾想筐住了岳父這個冤大頭?!?br/>
    長安侯聽了更是目眥欲裂的看著白姨娘。

    瘦馬沒關(guān)系,權(quán)貴高門,哪家還沒一兩個玩意樣的東西,他恨的是被白姨娘騙了這么多年,為了她寵妾滅妻,為了她頂著別人異樣的眼光。

    可是,她竟然騙他,騙了這么多年,難怪她在床上那么多的花樣子,把他迷的顛三倒四的。

    長安侯喘著粗氣,氣得滿眼通紅,額上青筋鼓漲。

    白姨娘一把撲過來抱住長安侯的腿,胸前的豐盈噌著長安侯的大腿“侯爺。侯爺,妾也是不得已呀,妾小小年紀(jì)就被人拐了做瘦馬,吃盡苦頭……”

    長安侯想要一腳踢開她,無奈她抱的太緊,抽也抽不出來,動也動不了。

    “賤人,撒手。”長安侯怒聲說到。

    陳菲兒只覺得天都要塌了,父親以前只會對著嫡母露出這樣的表情,對娘從來都是溫柔的。

    她跪到長安侯面前“爹,娘不是說了她不得已嗎?你為什么還要那樣兇她?”

    陳季凡只覺得人生一片黑暗,他看著沉穩(wěn)的坐在那里的陸五,身上隱隱都是煞氣,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光是這一個隱瞞身份就讓父親這樣生氣,如果其他的也查到了,他真的是不敢想。

    陸五嘲諷的看了下暴怒中的長安侯,慢悠悠的說到:“岳父,不要這么早動氣,我這里還有很多料,聽完了您再生氣也不遲?!?br/>
    又輕輕的笑了笑說:“再說,我也不是來看您生氣的,我只是來找謀害我妻子的人算賬的。”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廝,“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和你家侯爺說說。”

    小廝瑟瑟的看了眼陸五,說到白姨娘如何的把藥包讓他放到假山的洞里,以及以前的一些陳年爛賬都說了出來。

    長安侯聽了,如炮仗一樣的跳了起來,踹了白姨娘一腳,“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