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帝國在魔劍大陸上被稱為騎士之國,與其他很多國家重視魔法師的培養(yǎng)不同,在這里,劍士的地位反而比魔法師高的多。
這是一個崇尚古典騎士文化的國度,這個國家的人一個個都看了一肚子騎士小說,里面的騎士精神他們學到了多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學會了一件事――決斗!
平時大街上兩個劍士碰面,閑著沒事都會來一場“紳士の決斗”加深一下感情。這種氛圍愈加濃厚,就連魔法師甚至是普通人都開始熱衷決斗這種“娛樂”活動。
是的,對天穹帝國的人來說,決斗就是一種娛樂活動,是一種無論職業(yè),無論男女老少都樂于參加的娛樂活動。
后來決斗的人太多了,大街上都沒有足夠的空地方給這群決斗狂人提供決斗的場地了,于是一群腦洞大開的決斗狂人決定湊到一起搞一場比武大會!這樣一來就可以好多人湊到一起決斗了,又熱鬧又過癮,豈不快哉?
當然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為了讓他們的比武大會更熱鬧一點,他們還積極邀請了鄰國的人來觀看他們的比武大會。結(jié)果……
結(jié)果是更多的人被拉進了決斗這個坑里,比武大會的規(guī)模更加龐大了。
最后,天穹帝國每年舉辦的比武大會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了世界性質(zhì)的大賽,影響力已經(jīng)相當于地球上的奧運會了,各國的高手都會爭相報名參賽。他們有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有的是想磨練自身的修為,積攢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有的則只是想見識下天下各路高手而已。
為了體現(xiàn)比賽的公平性,比武大會還分出了青年組和全年齡組,全年齡組不設(shè)任何參賽條件,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不限種族,原則上只要你是個活的生物就可以參加。然而,由于參賽的高手眾多,一般不是真有兩把刷子的人也不會跑來自取其辱。
奏詩他們這次接到的任務(wù)則是參加青年組的比賽,只接受30歲以下的選手參賽,雖然在實力上肯定不如全年齡組,但是受關(guān)注度方面卻毫不遜色。因為年齡的限制,參賽選手的水平都差不多,比賽往往能打的你來我往十分精彩。
“只有這些而已嗎?”常安放下了手里的紙,眉頭卻皺了起來。奏詩給他的這份情報里只是介紹了一下這次青年精英比武大會的背景,通篇都是些常規(guī)內(nèi)容,在常安看來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他也無法從中分析出他想知道的東西。
鄒傲安排奏詩參加這次比武大會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只是為了炫耀實力嗎?要知道奏詩雖然只有20歲,但她大魔導師的境界已經(jīng)足以在全年齡組爭奪一個好名次了,讓她去參加青年組的比賽純粹是在欺負人嘛!
還有,這比武大會開始的時間也太巧合了一點吧?奏詩剛剛結(jié)束了風隱島之行就馬上被安排去參加比武大會,帝都城和風隱島相隔那么遠,這個計劃肯定不是鄒傲剛想出來的,而是在奏詩沒去風隱島之前就安排好的。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奏詩在風隱島上的一切行動順利,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帶著玉簡和皆斬一起前往天穹帝國,再不濟也應(yīng)該帶著其中的一樣……
不知為何,常安腦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地球上已經(jīng)被大量編劇玩壞的,少年勇者踏遍世界各地,收集七種神器,然后打敗大魔王的故事套路。然而這個想法卻讓常安茅塞頓開!
難道在天穹帝國,還有某種東西是鄒傲想要得到的,或者說是他想讓奏詩得到的?
常安馬上將紙張翻了過來,然后拿出筆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請調(diào)查清楚這次比武大會的最終獎品。
將紙折起來塞到餐盤的最底層,常安就將餐盤放回了門口。
做完這一切后,常安就躺回了艙室的地板上靜靜地等待。沒有任何事情可做,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這樣的等待是極其無聊的,每一分鐘都比一整天還要漫長。
有時候常安忍不住會想,其實奏詩現(xiàn)在距離他直線距離連百米都不到,走幾步路就可以到她面前,有些話面對面很容易就能說清楚。偏偏距離只有幾步遠的兩人卻不敢見面,誰也不敢保證奏詩身邊還有沒有鄒傲做的手腳。
就這樣堅持的等啊等,常安也沒注意究竟等了多長時間,門外忽然出現(xiàn)了一串細微的腳步聲!
常安的耳朵馬上就豎了起來!船艙里非常安靜,除了船外面海浪的聲音會傳進來一點點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了。所以雖然這腳步聲非常輕微,但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里卻太突兀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他的出現(xiàn)。
以往,門外面的餐盤出現(xiàn)和收走時都是無聲無息的,常安猜測奏詩應(yīng)該是使用了魔法來運送餐盤,所以整個過程不會發(fā)出一丁點聲音。而這次出現(xiàn)的腳步聲,絕不可能是來自奏詩的!
常安迅速地將面具和斗篷戴上,悄悄來到門邊。艙室的門都是用好幾塊木板拼接制成的,木板之間存在著很大的縫隙,常安打算透過縫隙看看外面的情況,卻沒想到他直接與一只深藍色的眼睛對視到了一起!
“騰騰騰~”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門外的人顯然看到了常安!如此近距離的對視,即便是御風斗篷加上奏詩送的魔法面具效果加起來,都無法藏住常安的蹤影!
“該死!”常安馬上拉開門追了出去,卻只看到一個背影。
“噗!噗!噗!”手槍子彈釘在了走廊盡頭的墻壁上,而那個背影卻已經(jīng)上了樓梯,離開了底層的艙室。
常安沒有急著馬上追出去,他可不想張揚的在船艙里上演一出生死追擊戰(zhàn)。真要鬧大了奏詩肯定會出面,但絕不是來幫他,而是會把他抓起來,然后丟到海里喂魚。以保證他們兩個的合作關(guān)系不被人知道。
常安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艘船的底層艙室里全部用來堆放壓艙石,和一些不太重要的物資。普通船員平時根本不會到這里來,那些公子小姐們更不會閑著蛋疼往這種破地方跑,要說剛才那人沒有特殊目的,鬼都不相信。
“果然在奏詩身邊安排了眼線嗎?不過這眼線的水平也太低級了一點?!背0捕自陂T口,手掌平撫過木質(zhì)地板,門口的地板明顯有些凹陷,顯然是剛才那人發(fā)現(xiàn)了常安的存在后受到驚嚇時急于后退踩出來的。
如果那人是個專業(yè)的細作,心里素質(zhì)稍微好一點,就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失誤了。
底部船艙的環(huán)境比較潮濕,這些木質(zhì)地板長期受潮,木頭表面吸水變軟,用力在上面跺下腳都能踩出個清晰的腳印來。常安對著門口地板上的凹陷觀察了不一會就確定,剛才來到這里的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健壯男人,不然踩不出這么深的凹陷。
“這下總算有點事情可做了,嘿嘿。”常安從袖口里抽出了一把水果刀,這把刀還是剛才他在甲板上透氣的時候順手拿的,以備不時需,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是的,常安從來不喜歡坐以待斃。既然知道了這艘船上有人對自己圖謀不軌,他就不會繼續(xù)等著那個人下次再來找他的麻煩,而是會在那之前,把那人揪出來,丟進海里去!
――――――――――――――――――――――
這兩天寫到劇情的轉(zhuǎn)折點,真是十分糾結(jié)。我現(xiàn)在每天都恨不得穿越回兩個月前,把寫大綱的那個我揍一頓,這破劇情讓人怎么寫啊!摔……
再次為更新的不給力向大家道歉,熬過這一段我會調(diào)整回狀態(tài),努力加快更新速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