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風(fēng)說完這句話,抓起云墨凌空而去,夜傾櫟救援不及,又氣又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遠處傳來蕭秋風(fēng)的聲音,
“三日之后你若不來,本座就親手殺了她祭旗!江山和美人,你選吧!哈哈哈……”
夜傾櫟急怒攻心,想要支起身體,卻力不從心,只得狠狠地盯著蕭秋風(fēng)離去的方向。
“墨兒,等著我,我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長樂宮很安靜,因為最近百里言很暴躁,動不動就會殺人,云夕月已經(jīng)被軟禁在了緋月殿,若不是因為云墨那一句留著她的命,只怕早已經(jīng)被百里言碎尸萬段。
百里言站在門口,眸子里掩不住的焦急,蕭秋風(fēng)說就這兩天帶云墨回來,所以百里言真的是等不及了。
慕流年站在百里言背后,他明顯感覺百里言對自己已經(jīng)不那么信任,的確,現(xiàn)在的百里言,已經(jīng)不可能去信任任何人。
爬上這個位置的人,總會慢慢的親手斬斷一些東西。
遠處終于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人影,那人肩上還扛著一個人,一步一步走近前,百里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蕭老!”
蕭秋風(fēng)看了一眼百里言,又看了看百里言身后的慕流年,頗為意外,但卻什么都沒說,把肩上扛著的人放下來,看著百里言,
“幸不辱命!”
慕流年看著蕭秋風(fēng),眉頭輕輕擰起,他聞到了極淡的血腥味,雖然蕭秋風(fēng)掩飾得很好,可是卻瞞不過慕流年。
不過事不關(guān)己,慕流年也懶得去管,所以他并沒有點破,只是低眉順眼的站在百里言身后。
百里言并沒有注意到蕭秋風(fēng)的異常,他迫不及待從蕭秋風(fēng)懷里接過云墨,眼神到處,見云墨臉色蒼白,陷入昏迷,有些不悅,
“蕭老曾許諾絕不傷了她,可如今……”
蕭秋風(fēng)淡淡的瞥了一眼百里言,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本座只是嫌她呱噪,點了她的睡穴,三個時辰之后,她自然會醒來,不過,在她醒來之前,你最好把她的藥囊拿走,上一次,還沒吃夠苦頭嗎?”
百里言點了點頭,抱著云墨轉(zhuǎn)身走了,慕流年轉(zhuǎn)身要走,蕭秋風(fēng)陰陽怪氣的開口,
“難為慕長老肯屈尊做一個護衛(wèi),看來,大公子真是下了功夫。”
慕流年笑了笑,轉(zhuǎn)頭看著蕭秋風(fēng),臉上依舊溫潤如玉,
“大公子下的功夫,也及不上二公子,二公子與世無爭,卻將自己的親爺爺放到這小小的青玄皇室,著實讓本座意外。”
蕭秋風(fēng)臉色不變,聲音卻帶著一絲殺意,
“來青玄之事,與幕楊無關(guān),相信慕長老心里也清楚,既然大家目的一致,又何必互相為難?”
慕流年淡淡一笑,看著有些緊張的蕭秋風(fēng),
“三長老過慮了,本座自由自在,有些事,管不了亦不想管,只不過,各為其主,該做的事,本座依然會做,不該做的事,本座一個字,也不會多說?!?br/>
慕流年說完這句話,施施然轉(zhuǎn)身進了長樂宮,蕭秋風(fēng)站在那里,盯著慕流年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這個慕流年,年紀輕輕卻高居客卿長老之位,其心智能力,又豈是一般?
如今他雖然說不會插手,但是難保他日不會為難幕楊,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他蕭秋風(fēng)不介意替孫兒鏟除潛在的威脅。
胸口隱隱傳來一陣悶痛,蕭秋風(fēng)臉色變了變,心里暗道僥幸,夜傾櫟身負的天一神功,不愧是玄門正宗的修身功夫。
若不是夜傾櫟火候不夠,怕是躺下的就是自己,蕭秋風(fēng)想起夜傾櫟手上的承影還有天一神功,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
若不是江山社稷錄可能藏在夜王府,蕭秋風(fēng)不介意早早殺了夜傾櫟,這樣的人物,實在讓人寢食難安。
“天一門……天機老人,夜傾櫟,呵呵,隱藏的夠深的,哼……果然包藏禍心,不過,就算你有什么本事,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也是空白,哼哼,三天之后,我會親手毀了你!”
云墨被帶走,夜傾櫟瘋狂了,北境軍適時拿下了冷月關(guān),一路勢如破竹,已經(jīng)逼近玄城百里之內(nèi)。
夜魅也帶著五百精英,通過各種渠道進了玄城,滲入到各處守城兵將之中。
流云樓主林雪的比武招親也到了最后階段,整個玄城的空氣,仿佛要凝固一般。
百姓人心惶惶,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夜傾櫟也沒有再刻意掩飾,而是光明正大的回了夜王府。
戰(zhàn)火已經(jīng)一觸即發(fā),云醉樓,蕭幕楓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慕流年推開門走了進來,蕭幕楓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慕流年,
“慕長老此時到來,是時候到了嗎?”
慕流年點了點頭,看著蕭幕楓,
“三長老已經(jīng)把云姑娘帶回長樂宮,并說明三天后若是夜傾櫟不去皇城,他就會對云姑娘下手?!?br/>
蕭幕楓聽到這里,眸子里閃過一絲莫名,想起那個瞬息間殺了自己那么多手下的煞星,蕭幕楓突然很想知道,當(dāng)蕭秋風(fēng)知道云墨的身份,回是什么反應(yīng),冷冷一笑,
“好啊,三爺爺這老糊涂,他當(dāng)真以為那云墨只是個普通女子嗎?他若是敢動手,本公子敢保證,不止是他,整個青玄皇室都會為云墨陪葬。”
慕流年并不知道云墨和慕容寧風(fēng)的關(guān)系,但是他了解蕭幕楓,蕭幕楓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有什么他和蕭秋風(fēng)都不知道的東西在里面。
“大公子,我們要不要……”
蕭幕楓搖了搖頭,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總以為老三是我平生大敵,想不到悶不吭聲的老二,居然也有此算計,哼,倒是本公子小瞧了他們爺孫,不過,三爺爺既然動了云墨,他的命,只怕就就在這了,老二,已經(jīng)不足為慮?!?br/>
慕流年不明白蕭幕楓的意思,但是蕭家的人,死一個少一個,死的越多越好!
為了爭權(quán)奪利,犧牲了所有的人,又怎么配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