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寒無奈自我嘲諷一笑,掏出錢包打開,一邊灌酒,一邊單手摩挲著照片上的女人。
那是她十四歲的模樣,有點(diǎn)傻,五官不像現(xiàn)在徹底長開,談不上美到驚艷,卻很吸引人,笑起來像小太陽,不似現(xiàn)在像刺猬般又扎人又高冷。
穆云寒苦笑,“蘇懶,明天過后,你大概又會更恨我了?!?br/>
他必須讓他們離婚。
他不能追別人的老婆,而蘇懶此后只能是他的妻子。
他對她的執(zhí)念,早已成魔,早已如毒入骨,也不想救贖了。
“穆云鴻這只老狐貍,是時(shí)候連皮帶骨抽筋了?!蹦略坪渎晫χ樿鞣愿赖馈?br/>
私通異國份子,販賣國家一級生化核原料,謀取暴利,還私下經(jīng)營權(quán)貴情色場所,專門用來籠絡(luò)高管里的蛀蟲,甚至拍攝重要人物的青色視頻作為把柄,構(gòu)建自己的人際網(wǎng)。
更該死的是,他竟然聯(lián)合穆云祿制作第五種du品,能融入飲料中,販賣給娛樂場所,讓人不知不覺上癮的東西,而這種新品還沒被國**際警**察發(fā)現(xiàn),還沒被列入毒品范疇。
換句話說,這種東西一旦秘密流通,是不算犯法的。
穆云鴻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死罪,給蘇懶下藥更是加速他的死亡。原本穆云寒還沒打算這么快動手,畢竟勝算還不大。但是想到穆云鴻竟然企圖給蘇懶下藥,用青色視頻來控制她,讓她為他所用,他就恨不能立刻殺死他。
再想到蘇懶跟姓單的在一起,都是穆云鴻的藥劑在推動,就更恨不能將他給早早弄死。
喝了兩瓶之后,穆云寒頭微疼,腳步有些浮,就跟踩棉花一樣。
駱梓扶著他返回房間休息,途徑一間房間的時(shí)候,穆云寒停下了腳步,吩咐駱梓回去。
推開房間,映入眼簾的是卡哇伊的樹懶主題裝修風(fēng)。
是間嬰兒房。
四面墻壁都安裝好防撞墊,墊子上是一片叢林的圖案,上面有各種萌萌噠的樹懶卡通形象,很二,但只需看一眼就會童心爆棚,很開心。
穆云寒跌跌撞撞走到嬰兒床邊上,抓起其中一只樹懶娃娃,哽咽自語:“蘇懶,你為什么不等等我。都等了六年,為什么不再等等我。我還需要一點(diǎn)時(shí)間,就能把那些事情處理掉。你為什么不等等我……”
為什么。
心臟像被一雙無形大手捏住般生疼。
向來不愿輕彈的男兒淚也滾燙落在了嬰兒床上。
他用六年構(gòu)建了一座寒城,他的城,一個絕對安全的基地。
他用他的實(shí)力要為她撐起一片天,給她余生最大的安全保障。
他用他的愛意設(shè)計(jì)了整座別墅,連同兩人未來寶寶的嬰兒房。
他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到,夢里不止一次夢見她哭著喊著說這輩子都要對他好。
可他唯獨(dú)沒有想到的是,她沒有等他,還成了別人的妻子。
而他卻還是放不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