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洪卿,嘗嘗味道如何!”
大昏君用小刀切了一塊烤鹿身上的肉,一邊笑道一邊給洪承疇遞了過去;后者哪里敢放肆,于是連忙跪道
“陛下使不得啊……折煞微臣了…”
“哎呀,洪卿不必如此,朕今日高興,順便與洪卿討論下軍情!”他說著便親手扶起了洪承疇。
后者起身后,連忙雙手接過了那個城放著一塊鹿肉的盤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微臣就謝過陛下了,呵呵”
大昏君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自顧自地坐在了鋪著毯子的地上,笑著朝幾位參謀招手示意他們親自動手。
而曹變蛟則是跟個十天沒見過肉的一樣,正埋頭啃著一根鹿腿,還不時發(fā)出“啊嗯…嗯嗯……真香…嗯嗯…”
“啪”大昏君一巴掌連打在了他的腦殼上,大罵道
“你小子是不是沒見過這玩意啊…瞧你那出息!”
“哎呀,俺還真就沒見過嘛…”
曹變蛟委屈地說道;然后也不管別人,憨笑了一下,繼續(xù)自顧自地啃了起來;洪承疇則是搖了搖頭,心道這成何體統(tǒng)??!
大昏君咬了一口肉,然后搓了下手,一邊咀嚼一邊對著洪承疇笑道
“愛卿,你以為朕這次勝算幾何?”
他說完便在心里惡趣味的笑了幾下,然后目光炯炯地看著正在斯斯文文咬肉的洪承疇,后者聽到這話,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盤子,頓了頓說道
“請恕臣愚鈍,陛下昨日已然抵達這偽盛京,為何不下令攻城呢?”
“唔,因為朕有更大的圖謀”
他說著就把眼睛放到了遠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洪承疇拱手道“還請陛下明示”
大昏君看了一眼這個歷史上所謂的大清能臣,心道原來你也是個老糊涂啊,連這也看不出來?
“朕打算在這城外跟建奴奴酋決戰(zhàn)!”
洪承疇被大昏君這話嚇得嚯地站了起來,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心道
“您老人家可是把天下的人當傻子一樣騙了一回啊,真不知道這是我大明之福還是……哎…”
嘴上卻道“陛下,這恐怕有點弄險啊”,說著他就掃視了一眾正在興奮頭上的武人,頓了頓繼續(xù)道
“陛下,何不將此城先攻占下來,然后再依托這做雄城與建奴周旋呢?這樣也保險?。俊?br/>
大昏君聽到這里,在心里冷哼了下,不過卻笑道:
“洪卿啊,朕問你,你要是那奴酋,知道自己和八旗貴人們的家眷被朕屠戮一空,你會怎么?”
洪承疇楞了楞,連忙開口道
“陛下,我大明乃是禮儀之邦啊,怎可屠戮蠻夷無辜婦孺呢?”
“額,朕就是打個比方,朕怎么會那么殘忍呢?”
洪承疇聽到這話頓時大松了口氣,隨即整理了下思路,緩緩道
“那就好,那就好……”
“那臣就回答陛下之前的那個問題,如果臣要是那奴酋,知道此事后,必然會帶著主力西去”
大昏君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問道
“這是為何呢?”
洪承疇捋了下稀疏的胡子,淡淡道“其一我大明軍隊善于守城,其二,他們的家眷已經(jīng)…都死了…”
他說道這里看了一眼陛下,見他沒有什么反應便繼續(xù)道
“臣要是奴酋,那么最多就是假裝跟陛下打一次,然后向八旗將領(lǐng)們證明此戰(zhàn)不可取勝即可,最后跑到西邊草原,然后……”
“所以啊,朕不能讓建奴就那么跑了,朕就是要做出一副隨時可以吃掉這里的架勢,朕就不信黃臺吉不拼命?”
大昏君也不等洪承疇把話講完,便出口打斷了他,說完不管后者的反應便看向了正在給自己斟酒的吳三桂。
“長伯啊,朕問你,如果你的女人被自己人無緣無故地殺了,你會怎么辦?”
“啊”吳三桂被陛下這話嚇了一跳,隨即憨笑道;
“末將還沒有成親呢……”
吳三桂是還沒有成親,歷史上的那個陳圓圓,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了;不過這廝倒是在家里養(yǎng)了不少暖床的美色……
他說完就看了一眼臉色不予的陛下,然后連忙道
“啊,回陛下,末將…末將…不知該如何……”
大昏君心道你會不知道?歷史上鼎鼎有名的“沖冠一怒為紅顏”不是你干的?為了個女人居然把漢人的江山給賣了,你小子可真行??!
“哈哈,長伯啊,記住朕的話,女人沒了,可以再換一個,但是卻不能干傻事,知道嗎?”
吳三桂連忙道“是,是,是,陛下說的是!”
看到吳三桂這副模樣,他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還是覺得應該再搞笑點,便笑吟吟地說道
“長伯啊,朕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你有沒有信心完成啊?”
說著他就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用“熱切”的目光看著他;不過此時吳三桂已經(jīng)在心里狂喜到了發(fā)癲的地步“這可是兩天之類,陛下第二次拍自己的肩膀了啊……”
“稟陛下,末將有!”說著他就挺直了身子“啪”地敬了個抬手禮!
“哈哈,朕果然沒有看錯…”大昏君大笑道“朕聽說,建奴有個叫代善的家伙,是老奴酋的第二個種,不過聽說最近被黃臺吉那廝給奪了權(quán),打發(fā)回家養(yǎng)老了…你可明白?”
吳三桂聽到這里,再聯(lián)想了下陛下剛剛問自己的問題,便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
“末將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讓代善殺了奴酋一家子?然后再歸順我大明?嘿嘿”
吆喝,到底是歷史上干過“沖冠一怒為紅顏”的男人啊,一點撥就懂了!
大昏君想到這里便贊道
“唔,孺子可教也!”
吳三桂也不管身邊眾人異樣的眼光,搓了搓手,隨即諂媚道
“陛下,那末將以什么樣的條件招撫那個叫代善的家伙呢?請陛下明示!”
大昏君看了一眼正在一臉不可思議的洪承疇,笑著對吳三桂道
“洪卿最善于此道了,你可去請教一二,到時候朕照準便是!”
洪承疇;p……
吳三桂大喜道“是,陛下”
大昏君心道你們盡管去做吧,要是朕會準了,算朕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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